畢業前夕，班里人都在吐槽就業環境差，找不到工作。
我提出讓我媽廠里幫忙安排工作。
月薪五千，五險一金，包吃包住。
同學們激動地找我報名，**卻突然開口。
“大家都是同學，你這么坑我們的錢不好吧。”
“我在網上找了一家大公司，月薪八千。”
“我們班這么多人，黑心廠這得吃多少回扣。”
同學們填簡歷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“相差三千塊錢，算了算了。”
“周晚肯定是把我們大學生當苦力了。”
全班轉頭選擇了**推薦的公司。
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。
**說的那家公司我也順手查了一下。
注冊地址是個工業園區，參保人數為零。
不過這些話我懶得再說了。
1.
“五千的工作你也好意思開口？”
**何甜甜在群里發了條語音。
我剛把消息發出去不到五分鐘。
“我家廠里招人，月薪五千，五險一金，包吃包住。”
“前期會累一點，有明確的晉升渠道，有意愿可內推。”
何甜甜緊接著甩了一張截圖。
“盛達集團，上市公司，月薪八千，包培訓包住宿。”
“人家說我們大學生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只要我們去了，半年就可以晉升主管！”
群里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八千？差三千塊啊。”
“上市公司肯定比小廠強吧。”
“甜甜，怎么報名？”
我看著手機屏幕，沒說話。
搜了一下“盛達集團”。
官網設計得挺漂亮。
辦公室照片、團建照片挺氣派。
翻到第三頁，有條帖子。
“在盛達干了兩個月，倒貼三千培訓費。”
發帖時間是一年前。
底下沒人回。
我把鏈接存了下來。
群里已經開始接龍報名了。
何甜甜又發了一條：
“周晚，你家那個五千的，是不是有提成啊？你拉一個人拿多少？”
我說沒有。
“那你還讓我們去？你是真不知道行情還是裝不知道？”
我沒回。
趙一鳴私聊我了。
我大學四年的好朋友。
“你那個工作，真不行。何甜甜那個八千的，我已經報了。”
我說你查過那家公司嗎。
“查了，上市公司，有什么好查的。”
我說網上有人說有問題。
“你查的什么野雞網站？你就是見不得甜甜好。”
然后他把我**。
我看著紅色的提示字，沒脾氣。
當天晚上，何甜甜在群里發了一張聊天截圖。
她和“盛達人事”的對話。
對方說，因為她推薦的人多，給推薦費。每個人兩千。
何甜甜配文：“這錢我一分不要，全用在畢業聚會上！”
群里沸騰了。
“甜甜**！”
“跟著甜甜有肉吃！”
“那周晚那個還去嗎？”
“誰愛去誰去。”
他們那草包水平，連Wrold Excel都不會用。
我家肯給他們開5000一月，包吃住，雙休。
就已經是仁至義盡。
呵，一群不識貨的東西。
懶得跟他們廢話。
我退了群。
2.
第二天，我手機被打爆了。
“周晚，何甜甜說你也要去盛達，你把***發給她啊。”
“我沒說要去。”
“甜甜幫你弄了個免費名額，你不用交錢。你還不去？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怎么這樣？班級聚會你不參加，工作也不合群。”
我掛了。
又一個電話打進來。
再掛。
再響。
最后我直接開了飛行模式。
打開微信，發現何甜甜又把我拉進了群。
她置頂了一條消息：
“好消息！盛達集團多送一個名額！”
“全班投票，決定給周晚！免費的！”
底下跟了幾十條。
“恭喜周晚。”
“有甜甜在，是周晚的福氣！”
“周晚快來，就差你了。”
我打字：“我什么時候說我要去了？”
何甜甜秒回：“全班投票決定的。少數服從多數。”
趙一鳴接話：“就是，甜甜好不容易給你爭取的，你別不識好歹。”
“周晚你架子也太大了吧。”
“人家甜甜跑前跑后的，你倒好，免費送你你還不要。”
我看著屏幕，沒回。
退群。
又被拉進去。
再退。
私信涌進來了。
“周晚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甜甜一番好意，你至于嗎？”
“你那個五千的工作誰稀罕啊。”
我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