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***的晚餐桌上,空氣安靜得能聽見***湯汁冒泡的聲音。
顧明軒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語氣平靜: 宋南星,你看一下這個。
我知道,這一天遲早會來。
十年來,顧家上下的嫌棄從沒停過。堂堂百億集團的總裁,妻子卻是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黃臉婆。
我早就準備好了面對這一刻。菜涼了還能熱,心涼了就不必了。
可我還沒打開那份文件,顧明軒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一把抽走紙張,砸在我臉上。
宋南星,趕緊把離婚協(xié)議簽了。你這種只會做飯的黃臉婆,哪一點配得上現(xiàn)在的我?
我手里的筷子,輕輕放在碗邊,一聲沒吭。
紙張散落在桌面上,有一頁掉進了我燉了三小時的湯鍋里,墨跡洇開,字跡模糊。
我抬頭看他。
十年前那個穿著地攤貨、在雨里等我下班的男人,如今西裝筆挺,袖口的定制袖扣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他身后的客廳門開了,一個女人踩著十公分的細跟鞋走進來,身上的大衣領口露出一截鎖骨,白雨桐,白家的千金,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掌上明珠。
她站在顧明軒身側,捂著嘴輕笑了一聲,目光從上到下打量我,最后落在我系著的那條洗了無數(shù)遍的舊圍裙上。
明軒,你別嚇著嫂子了。 她的聲音甜得發(fā)膩, 畢竟人家伺候了你十年,怎么也算有苦勞的。
我沒有看她,視線落在散了一桌的離婚協(xié)議上。
財產(chǎn)分割那一欄寫得清楚楚:女方凈身出戶,不得主張任何婚內(nèi)財產(chǎn)。
簽不簽? 顧明軒的耐心顯然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,他松了松領帶,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,丟在我面前, 痛快點。下周就是我和雨桐的訂婚宴,別讓我為難。
我撿起那支筆。
筆桿是金色的,上面刻著顧氏集團的標志。三年前顧氏差點倒閉的那個冬天,是我打了一通電話,第二天就有人把八個億的資金注入了他的賬戶。他以為是銀行的貸款批下來了,逢人就說自己有本事。
我把協(xié)議的每一頁都看完了,慢慢翻,一頁一頁地翻。
顧明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: 你是看不懂字還是怎么著?要不要我給你念?
白雨桐又笑了,這次沒捂嘴,笑聲清脆地彈在墻壁上: 明軒,人家畢竟只有初中學歷嘛,慢慢看,不著急。
我翻到最后一頁,拿起筆,在簽名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。三個字,一筆一劃,穩(wěn)當。
宋南星。
筆落下的那一刻,顧明軒的肩膀明顯松了。他伸手就要拿走協(xié)議,我把紙按住了。
顧明軒。 我抬頭看著他,聲音很輕, 十年了,你欠我一句話。
他挑了下眉毛,語氣不耐煩: 什么話?
謝。
他愣了一秒,然后笑了。那個笑容里有嘲諷,有不屑,有一個功成名就的男人對糟糠之妻最后的施舍。
行。謝謝你這十年給我做飯。 他把協(xié)議從我手下抽走,折了兩折塞進西裝內(nèi)袋, 現(xiàn)在你可以走了。
我解下圍裙,疊好,放在椅背上。拎起門口那個用了七年的買菜布包,打開玄關的門,走了出去。
身后傳來白雨桐的聲音,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: 明軒,這房子的裝修我不太喜歡,全部推倒重來好不好?
門在我背后關上了。
十月的北京,夜風涼得像刀子。我站在小區(qū)的路燈下,把布包的帶子挽在手腕上,里面裝著我出門時順手帶的東西。錢包,手機,一張存折,還有一個黑色的小本子。
那個本子的封皮磨得起毛了,看著跟菜市場記賬用的沒什么區(qū)別。
可本子里面夾著的那張卡,連銀行的行長見了都要站起來說話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那棟樓頂層亮著的燈,然后轉身走向小區(qū)門口。
手機在包里震了一下。我掏出來看了一眼屏幕,上面顯示的名字是 鐘叔 。
我沒有接,把手機放回了包里。
現(xiàn)在還不是時候。
我搬進了北四環(huán)外一個老小區(qū)的一居室,房子是十年前用假名買的,六十平,采光不好,但勝在安靜。
第二天一早,顧明軒的母親陳玉華就帶著兩個保姆上門了。
我打開門的時候,她站在逼仄的樓道里,目光掃過我身后簡陋的客廳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媽。 我習慣性地喊了一聲。
別叫我媽。 陳玉
精彩片段
《離婚后,前夫發(fā)現(xiàn)我是京圈首富悔瘋了》是網(wǎng)絡作者“青綠棉棉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宋南星顧明軒,詳情概述:結婚十周年的晚餐桌上,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紅燒肉湯汁冒泡的聲音。顧明軒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語氣平靜: 宋南星,你看一下這個。我知道,這一天遲早會來。十年來,顧家上下的嫌棄從沒停過。堂堂百億集團的總裁,妻子卻是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黃臉婆。我早就準備好了面對這一刻。菜涼了還能熱,心涼了就不必了。可我還沒打開那份文件,顧明軒已經(jīng)站了起來,一把抽走紙張,砸在我臉上。宋南星,趕緊把離婚協(xié)議簽了。你這種只會做飯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