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車禍成了植物人,全靠我一天打三份工,甚至賣血給他交高昂的住院費。
在他即將做蘇醒手術的前一天,我忍不住向十年后的自己**。
"老公醒了嗎?他還能像以前那樣把我捧在手心里寵嗎?婆婆終于認可我了吧?"
"我們是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寶寶,一家人終于苦盡甘來了?"
我看著手里剛拿到的一萬塊賣血錢,虛弱地笑了。
卻看到視頻那頭的人,渾身大面積燒傷,被鎖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樣爬行。
"苦盡甘來?你老公根本沒成植物人,他只是為了逃避巨額債務裝死!"
"他一醒來,婆婆就親手在你的廚房放了把火,把你燒成重度殘疾。他們拿著給你買的巨額意外險賠償金,給初戀生的兒子辦了百萬滿月酒!"
"只有你,被鎖在地下室里天天吃餿飯,傷口潰爛**,活活痛死!"
我渾身止不住地顫抖。
這時候,病床上本該昏迷的植物人老公,正拿著手機偷偷給婆婆發語音。
"媽,這蠢女人今天又去賣血湊了一萬塊。等明天我假裝醒過來,你趕緊把那份意外險騙她簽了。我都迫不及待想拿她的命換錢去接嬌嬌母子了,每天裝死還要忍受這個黃臉婆的碰觸,我真覺得惡心。"
心底最后一點溫度,滅了。
片刻后,我把那一萬塊錢塞回口袋,走到病床前,直接按下了所有醫療儀器的電源鍵,并鎖死了病房門。
"既然你這么喜歡裝死,那這輩子就永遠別醒了。"
第一章
我叫蘇念,嫁給陳昱三年了。
頭一年他把我捧在手心里,逢人就說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到我。
第二年,他出了車禍。
醫生說他成了植物人,可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。
從那天起,這個家就塌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全壓我身上。婆婆王桂蘭天天指著我鼻子罵掃把星,說她兒子就是被我克的。我不敢頂嘴,怕她犯心臟病。
為了給陳昱治病,我一天打三份工。白天在街口老鄭面館端盤子洗碗,下午去超市理貨,夜里去工地給工人做夜宵。手術費還差一大截。我就去賣血。一管血換兩百塊錢,賣了多少次我記不清了,只知道每次從采血椅上站起來,眼前都要黑一陣。
今天是第五十次。
采血護士扎完針***的時候看了我一眼:"你今年才二十六?臉色比我四十歲的老阿姨還差。再抽下去你自己要住院了。"
我把棉球按在針口上,對她笑了一下。
"沒事,最后一次了。明天他做蘇醒手術,這是最后一筆錢。"
護士沒再說什么,把一萬塊現金遞給我。
我攥著錢走出采血室,背靠在醫院走廊的墻上歇了一會兒。天花板的燈管有一根壞了,一閃一閃的,照得走廊忽明忽暗。
等他醒了就好了。
我把手伸進領口,摸了摸媽媽留給我的那塊玉墜子。玉面上刻著一行細小的字,我從小戴到大,從來沒仔細看過那行字是什么意思。
媽媽過世前對我說,日子再難,也別把這墜子當了。
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。
我掏出來一看,屏幕上彈出一個視頻通話請求。來電號碼,是我自己的手機號。
我以為系統故障,掛掉了。
三秒后又彈出來。
還是我自己的號碼。
我猶豫了一下,按了接聽。
畫面亮起來的一瞬間,我的手差點沒握住手機。
屏幕里是個女人,趴在一片漆黑的地面上,四肢著地,像爬行的動物。她身上的皮膚大面積燒毀,紅的白的黑的混在一起,五官已經分辨不清。只有一雙眼睛,死死盯著鏡頭。
那雙眼睛,我認識。
因為那是我的眼睛。
"你是誰?"我的聲音發著抖。
"我是你。十年后的你。"
那個女人張嘴說話,嗓子像被砂紙磨過:"你是不是剛賣完血?是不是打算拿錢給陳昱做手術?"
我手指攥緊了手機殼邊緣:"你怎么知道?"
"因為十年前我也做過一模一樣的事。蘇念,你聽我說清楚,你沒有時間了。"
"陳昱根本不是植物人。"
"他是裝的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"車禍之前他在外
精彩片段
由蘇念陳昱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十年后的我打來視頻:你老公裝死只為燒死你騙保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老公車禍成了植物人,全靠我一天打三份工,甚至賣血給他交高昂的住院費。在他即將做蘇醒手術的前一天,我忍不住向十年后的自己提問。"老公醒了嗎?他還能像以前那樣把我捧在手心里寵嗎?婆婆終于認可我了吧?""我們是不是已經有了一個可愛的寶寶,一家人終于苦盡甘來了?"我看著手里剛拿到的一萬塊賣血錢,虛弱地笑了。卻看到視頻那頭的人,渾身大面積燒傷,被鎖在地下室里像狗一樣爬行。"苦盡甘來?你老公根本沒成植物人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