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十六次統考，我和哥哥的答案99.9%重合。
我被全校**是“抄襲狗”，甚至被記了作弊警告。
可我根本沒碰過他的試卷！
直到高考，我眼前突然飄過一排彈幕：男主覺醒了讀心術，男主只是他的墊腳石！
我冷笑一聲。
翻開試卷，我心里開始唱起了字母歌：“A-*-C-D-E-F-G……”
交卷鈴聲響起，哥哥臉色慘白地拽住我：“弟，你腦子里在想什么？你害死我了！”
我推開他，笑得燦爛：“急什么，好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01
交卷鈴聲刺破安靜。
我走出考場。
一只手從后面猛地攥住我的胳膊，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。
是陳輝，我的雙胞胎哥哥。
他雙眼布滿血絲，臉上毫無血色。
“陳默，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發抖，壓抑著怒火。
“你把我們兩個都害死了！”
我轉頭，看著他。
十六次。
整整十六次大大小小的統考，我們的答案都有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重合度。
結果是，他被捧上神壇，年級第一，天之驕子。
我被釘上恥辱柱，全校通報，人盡皆知的“抄襲狗”。
辦公室里，老師拍著桌子。
“陳默，你能不能要點臉？抄自己哥哥的，有意思嗎？”
家里，我媽把警告處分通知單摔在我臉上。
“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東西？給你哥丟人！”
我爸沉默著，長嘆一口氣，目光里滿是失望。
我解釋。
我嘶吼。
我說我沒有。
沒人信。
直到今天，高考最后一門。
試卷發下來，我握著筆，眼前忽然飄過一行血紅的字。
警告：劇情核心人物陳輝已覺醒“初級讀心術”，可讀取身邊人的淺層思維，其所有成就均竊取自其胞弟陳默。
陳默為劇情墊腳石，人生將被持續竊取，直至價值耗盡。
原來是這樣。
我死死攥著筆，指節泛白，胸口像有團火在燒，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我笑了。
原來不是我的錯。
我抬起頭，看向斜前方陳輝的背影。
他坐得筆直，就像過去每一次**一樣，自信，從容。
等著我為他鋪路。
我翻開試卷。
第一道選擇題。
我在心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想著解題思路。
A，因為……
*，可以排除……
C，公式是……
所以選D。
幾乎在我“想”完的瞬間，我感到一種被窺探的模糊感。
然后，我看到陳輝落筆了。
我閉上眼，再睜開。
很好。
我心里開始唱歌。
“A * C D E F G……”
“H I J K L M N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。
從英語字母歌，唱到漢語拼音表。
“a o e i u ü……”
考場很靜。
我能聽到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，還有我哥，陳輝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。
他開始頻繁地轉頭，視線焦躁地掃過考場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帶著驚慌和不解。
我回他一個微笑。
現在，他拽著我，像一頭困獸。
“你到底在想什么？為什么全是字母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，力氣不大，他卻踉蹌一步。
“哥。”
我看著他，粲然一笑。
“你自己的**，問我腦子里想什么干嘛？”
“急什么。”
我湊近他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。
“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”
02
推開家門，推開家門，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我媽周琴和我爸陳建軍坐在沙發上，沒開燈，兩張臉隱在昏暗里。
陳輝跟在我身后，一進門就“砰”地關上門，像一頭失控的公牛。
“爸！媽！”
他帶著哭腔，聲音里滿是委屈和憤怒。
“陳默他瘋了！他毀了我的高考！”
周琴立刻站起來，快步走到陳輝身邊，滿臉心疼地摸著他的胳膊。
“小輝，怎么了？慢慢說，別急。”
陳建軍也打開了燈，他打開燈，客廳霎時雪亮，刺得我眼睛發痛。
他皺著眉，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我。
“陳默，你又做什么了？”
這個“又”字，用得真好。
好像我天生就是個麻煩制造機。
我沒理他，走到餐桌邊，給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著。
“他**的時候腦子里亂七八糟！”陳輝指著我，手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