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,我還在廚房熬藥,門鈴就響了。
這個點不該有人來。
我住的老小區,快遞員最早也要八點才上班。
我擦了擦手,透過貓眼往外看,是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國際快遞員,手里捧著個不大的紙箱。
“蘇念秋女士?迪拜發來的EMS,需要您簽收。”
迪拜。
我心臟猛地一緊。
女兒聽瀾已經九年沒往家里寄過任何實物了,這九年來除了每個月雷打不動的銀行轉賬,她幾乎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我顫抖著手簽了字,抱著箱子回到客廳。
箱子很輕,晃一晃能聽到輕微的碰撞聲。
我用剪刀劃開封條,里面是層層氣泡膜。
剝開氣泡膜,是一個黑色天鵝絨的首飾盒,盒子上用燙金***文寫著什么,我看不懂,但盒子的質感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我打開盒子。
里面躺著一條銀質項鏈。
項鏈很特別,不是普通的細鏈條,而是由無數細小的銀片編織而成,每一片銀片上都鏨刻著繁復的花紋,吊墜是個淚滴形的銀質小盒,盒蓋上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石頭。
我拿起項鏈,發現小盒可以打開。
盒子里面,是一小撮頭發。
黑色的,細軟的,明顯是女性的頭發。
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首飾盒底部還壓著一張卡片和一個小巧的錄音筆。
卡片上是女兒的筆跡,但字跡歪歪扭扭,完全不像她平時工整的字體。
“媽,戴上它,聽錄音,一個人聽,別告訴任何人。”
我把卡片翻過來,背面用圓珠筆潦草地寫著一串數字。
“N25°1547” E55°1832“”
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。
我顫抖著打開錄音筆,按下播放鍵。
先是長達十幾秒的沙沙電流聲,然后傳來女兒的聲音,但那聲音嘶啞、破碎,像是用盡全力才擠出來的。
“媽,如果你收到這個,說明我可能撐不下去了。”
我瞪大眼睛,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
錄音繼續。
“這九年我不是在迪拜結婚,我在替一個死人活著。”
“她叫萊拉·卡迪爾,她在我到迪拜三個月后就死了,但他們讓我繼續當她。”
“我完成了她沒完成的作品,我用她的名字參加拍賣參加展覽。”
“我不能走合同上寫了,如果我違約要退回所有錢,1.6億,咱們家根本還不起。”
錄音里傳來壓抑的哭泣聲。
“上個月他們說要辦萊拉的正式葬禮,要我最后演一次演完了我才能自由,”
“但媽,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放我走,我怕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如果我出事,你去那個坐標,那里有真相。”
“媽,對不起...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我整個人僵在沙發上,手里的錄音筆掉在地上。
我女兒這九年到底經歷了什么?
我立刻撥通她的電話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我又打了十幾遍,全是關機。
我癱坐在沙發上,盯著那條銀項鏈。
項鏈里的頭發該不會是...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樓下傳來熬藥的焦糊味,我才如夢初醒地沖進廚房,藥已經燒干了,砂鍋底部一片焦黑。
我關了火,雙手撐在灶臺上,眼淚啪嗒啪嗒地掉進焦黑的藥渣里。
我65歲了,當了一輩子中醫,見過無數生離死別,但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在女兒寄來的錄音里聽到她的遺言。
鄰居趙師傅敲門進來,說聞到焦味,問我是不是煤氣沒關。
他看到我滿臉淚痕,愣了一下。
“念秋,出啥事了?”
我搖搖頭,擠出一個笑。
“沒事,藥熬糊了,有點心疼。”
趙師傅狐疑地看著我,也沒多問,幫我把砂鍋洗干凈就走了。
等他走后,我才拿起那張卡片,仔細看那串數字。
“N25°1547” E55°1832“”
這看起來像是經緯度坐標。
我打開手機,在地圖軟件里輸入這串數字,地圖上的定位點跳到了迪拜郊外的一片區域。
衛星圖顯示,那是一片沙漠。
沙漠里隱約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建筑物。
我放大地圖,建筑物的輪廓越來越清晰。
那是一片墓園。
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女兒讓我去墓園?去看什么?看她的墓嗎?
不,不可能,她還活著,錄音是她的
精彩片段
《女兒遠嫁后從沒回過家》中的人物蘇念秋聽瀾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百一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女兒遠嫁后從沒回過家》內容概括:清晨六點半,我還在廚房熬藥,門鈴就響了。這個點不該有人來。我住的老小區,快遞員最早也要八點才上班。我擦了擦手,透過貓眼往外看,是個穿深藍色制服的國際快遞員,手里捧著個不大的紙箱。“蘇念秋女士?迪拜發來的EMS,需要您簽收。”迪拜。我心臟猛地一緊。女兒聽瀾已經九年沒往家里寄過任何實物了,這九年來除了每個月雷打不動的銀行轉賬,她幾乎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我顫抖著手簽了字,抱著箱子回到客廳。箱子很輕,晃一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