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由顧驚鴻蘇妙音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盲眼劍尊的血契嬌仆:妖女靠天魔音野翻了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我是幻音坊最惡毒的音修妖女,被劍閣那個瞎眼的冷血閣主一劍穿透琵琶骨。為了報復這個對我曲意逢迎絲毫不動心的石頭人。我咬破手指彈響天魔古琴,把最陰毒的銷魂魔音刺入他的耳膜。本想廢掉瞎子引以為傲的聽覺,讓他變成徹底的廢物。結果一不小心,天魔音勾動了他體內壓抑百年的絕命劍煞。又一不小心,劍煞和魔音在半空中結成了最古老的道侶血契。哈哈,瞎子以后只能聽見我一個人的聲音了。我吐著血準備含笑九泉,反正契約一成他得...
我是幻音坊最惡毒的音修妖女,被劍閣那個瞎眼的冷血閣主一劍穿透琵琶骨。
為了報復這個對我曲意逢迎絲毫不動心的石頭人。
我咬破手指彈響天魔古琴,把最陰毒的**魔音刺入他的耳膜。
本想廢掉**引以為傲的聽覺,讓他變成徹底的廢物。
結果一不小心,天魔音勾動了他體內壓抑百年的絕命劍煞。
又一不小心,劍煞和魔音在半空中結成了最古老的道侶血契。
哈哈,**以后只能聽見我一個人的聲音了。
我吐著血準備含笑九泉,反正契約一成他得給我陪葬。
他卻精準地掐住我的脖子,將我強行拉起壓在琴弦上。
“既然成了道侶,那便該行周公之禮?!?br>
“你想死?閣主夫人的名分,得用命來填。”
“今晚,叫給我一個人聽。”
我嗓子都喊啞了。
……
1
冷,極度的冷。
寒霜劍的劍鋒絞碎了我的右側琵琶骨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思過崖上格外清脆。
我跪在地上,喉嚨里漫上濃烈的血腥味。
我強行咽了下去,抬起頭。
顧驚鴻就站在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。
他一身雪白的劍袍,沒有染上一絲血跡。
白綾覆著他的雙眼。
風吹起白綾的邊緣,露出他高挺的鼻梁和沒有血色的薄唇。
他手里握著那把飲過無數魔修鮮血的寒霜劍。
劍尖直指我的咽喉。
“蘇妙音?!彼穆曇舯葎€要冷。
“潛伏劍閣三年,盜取劍譜,毒殺同門。”
“你還有什么遺言?!?br>
我看著他這張清冷絕塵的臉。
三年。
我為了幻音坊的任務,給他端茶倒水,為他撫琴試藥。
我以為我已經捂熱了這塊石頭。
結果他發現我身份的那一刻,出劍沒有絲毫停頓。
直接廢了我半身修為。
我低低地笑了起來,肩膀的劇痛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遺言?”
我伸出沾滿鮮血的左手,猛地拍在身旁的琴匣上。
機括彈開,通體漆黑的天魔古琴現世。
煞氣沖天。
顧驚鴻的眉頭微微皺起,他握劍的手緊了緊。
“妖琴?!?br>
“今日便一并毀了?!?br>
他手腕翻轉,劍氣橫掃而來。
我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心頭血噴在琴弦上。
十指不顧琵琶骨的撕裂,瘋狂撥動琴弦。
天魔音第一重,**。
錚。
刺耳的音波撞上劍氣,空氣發生劇烈的扭曲。
我死死盯著顧驚鴻。
“顧驚鴻?!?br>
“你不是引以為傲你的聽聲辨位嗎。”
“我今天就讓你變成一個連風聲都聽不到的廢物?!?br>
十指翻飛,鮮血染紅了每一根琴弦。
魔音化作實質的黑色音刃,鋪天蓋地卷向顧驚鴻的耳膜。
他顯然沒料到我重傷之下還能爆發出這種力量。
劍氣被音刃絞碎。
一道音刃擦過他的耳畔,割斷了他的一縷白發。
他悶哼一聲,身體微微晃動。
我笑了。
笑得扯動了傷口,冷汗濕透了后背。
“好聽嗎?!?br>
“這可是我用命為你譜的曲?!?br>
我繼續加重手上的力道。
指甲斷裂,指尖血肉模糊。
我要他死,或者生不如死。
天魔音的頻率越來越高。
周圍的巖石開始崩塌。
顧驚鴻突然不動了。
他站在原地,握劍的手垂了下去。
白綾下的臉龐蒼白得透明,一道血跡從他的左耳流出,接著是右耳。
成功了。
我大口喘息著,準備看著他發瘋,看著他崩潰。
但他沒有,他緩緩抬起頭。
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到了冰點。
一股不屬于寒霜劍的****從他體內爆發出來。
黑色的霧氣纏繞上他的白袍,那是被壓抑了百年的絕命劍煞。
我的天魔音,竟然把他體內的劍煞給引出來了。
黑色的劍煞與紅色的魔音在半空中瘋狂交織。
我愣住了。
那兩種力量沒有互相抵消。
反而交融在一起,化作一個繁復古老的圖騰。
血契!最霸道,最無解的道侶血契。
圖騰一分為二,一半沒入我的眉心,一半鉆進他的胸口。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,完了。
這血契一旦結成,同生共死。
我原本就快死了,現在他得給我陪葬了。
我虛弱地倒在琴上,嘴里吐著血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顧驚鴻……”
“黃泉路上,有你作伴,也不虧?!?br>
我閉上眼睛,準備迎接死亡。
一陣勁風撲面而來。
脖頸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掐住。
我猛地睜開眼,顧驚鴻的臉近在咫尺。
他沒有死。
他身上的劍煞翻涌得比剛才還要劇烈。
他單手掐著我的脖子,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失重感讓我本能地掙扎。
“放……”
砰。
他狠狠地將我壓倒在天魔古琴上。
琴弦瞬間繃緊,深深勒進我的后背,痛得我眼前發黑。
他欺身壓下,沉重的身軀幾乎要把我碾碎。
“想死?”
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,帶著濃重的殺意和某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。
“閣主夫人的名分,得用命來填?!?br>
我震驚地看著他。
他瘋了嗎,他聽不見了啊,他耳邊的鮮血還在往下滴。
落在我的鎖骨上。滾燙得像火。
他一只手按住我掙扎的雙手,另一只手猛地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既然成了道侶,那便該行周公之禮?!?br>
他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,帶著冰雪的冷香和濃烈的血腥氣。
“今晚,叫給我一個人聽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