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煙云散盡夢難尋》是佚名的小說。內容精選:恢復記憶后,何詩妤看著鏡中根本不屬于自己的臉陷入沉思。三年前車禍失憶后,她和姐姐何知薇互換了身份。她頂著何知薇惡女的身份承受了三年的罵名,而何知薇用著她知名畫家的身份功成名就,還成了她丈夫傅祈年的妻子。諷刺的是傅祈年也將她當成了何知薇,讓她知道了他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她的姐姐,“薇薇,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,只不過當年你已經結婚我們無法在一起,我才娶了詩妤。”曾經她失憶時他說的話,還有過去三年他對她的...
恢復記憶后,何詩妤看著鏡中根本不屬于自己的臉陷入沉思。
三年前車禍失憶后,她和姐姐何知薇互換了身份。
她頂著何知薇惡女的身份承受了三年的罵名,而何知薇用著她知名畫家的身份功成名就,還成了她丈夫傅祈年的妻子。
諷刺的是傅祈年也將她當成了何知薇,讓她知道了他真正喜歡的人其實是她的姐姐,“薇薇,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你,只不過當年你已經結婚我們無法在一起,我才娶了詩妤。”
曾經她失憶時他說的話,還有過去三年他對她的好,在此刻都化成無形利刃將她刺穿。
更諷刺的是如今她還成了插足“何詩妤”與傅祈年感情的第三者,一張她和傅祈年子虛烏有的酒店**照在網上傳遍,**鋪天蓋地都是對她的謾罵。
可明明她才是傅祈年名正言順的妻子。
……
何詩妤駕車出門,她要去找傅祈年說清楚。
到公司后,她徑直上了頂樓傅祈年的辦公室。
此刻門虛掩著,里面有說話聲。
何詩妤頓住腳步,透過門縫看見她的主治醫生梁牧就坐在傅祈年對面。
“詩妤腦部的淤血有消散的跡象,她很可能會恢復記憶。”梁牧將報告遞給傅祈年。
傅祈年連看都沒有看,“那就加大藥物劑量,讓淤血無法消散。”
梁牧頓了頓,“祈年這么做有風險,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“她不能恢復記憶。”傅祈年的聲音沒有半點溫度,“當初是我給她和薇薇換臉,讓她們互換身份。一旦她想起來,這些事都會被拆穿。薇薇好不容易才擁有現在的生活,我絕不能讓她再回到從前。”
“至于阿妤,我知道是我虧欠她,我會盡所有去彌補。她不需要做任何事,只要在我的庇護下就能過得很好……”
門外何詩妤如遭雷擊僵在原地。
這三年她頂著何知薇的身份,承受了本不該屬于她的罵名。
所有人都告訴她是她和**江川招攬無知女孩進行權色交易,逼得那些人**。她害得無數家庭家破人亡,罪該萬死。
那時她剛剛蘇醒就被媒體**,被受害者家屬追著唾罵要她償命。
那罵名她承受了三年,這就是傅祈年口中所謂的過得很好。
她原以為最壞的結果不過是傅祈年背叛她,卻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將她認錯,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本就是他。
辦公室內梁牧的聲音還在繼續,“那詩妤呢?再怎樣她也是你的妻子,你對她就沒有半點感情嗎?”
“從十五歲起我喜歡的人就只有薇薇。”傅祈年的聲音柔和下來,“那年在青崖山我和她一起被困在山洞里,如果不是她鼓勵我,我早就死在那里了。后來我出國回來,她已經結了婚,為了靠近她沒辦法我才娶了阿妤……”
何詩妤的耳邊一片嗡鳴,后面的話她已經聽不清了。
她滑跪在地上,死死咬住嘴唇。
十五歲那年的課外實踐,何知薇不想去山里受苦,是她頂替她的名字去參加的。
偏偏那次遇上山體滑坡她和傅祈年被困了一整夜,隔著一堵塌了一半的石壁他們互相鼓勵,少年問她名字,未免多生事端她只說自己是何知薇。
她本想在之后和他解釋清楚,可醒來后卻得知他已經出國。
她原以為他們不會再見。
直到多年后一場聚會上他們再次重逢,他對她一見鐘情,他們迅速陷入熱戀然后結婚。
婚后他對她體貼入微,她隨口說過的一句話他都會放在心上。
她以為是老天眷顧,讓她暗戀成真。
可她沒想到傅祈年竟然是為了何知薇才接近她。
而他至今不知道,當年的那個女孩是她。
門內腳步聲靠近,何詩妤慌亂起身,落荒而逃。
她不能讓傅祈年發現她已經恢復記憶,為了何知薇,她不敢想他還會做出什么事來。
飛快趕回家后何詩妤從保險柜里取出離婚協議,那是結婚那天就簽下的,那時傅祈年說如果有一天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,她隨時可以離開。
她原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。
可終究是她天真了。
何詩妤拿著協議書直接找了律師。
她要與傅祈年徹底斷絕關系,那之后再拿回她的身份。
離開律所后剛下停車場,還未來得及去拉車門,何詩妤的后頸被猛地一劈,眼前瞬間陷入黑暗。
再醒來時,腥咸的海風灌進鼻腔。
她被倒吊在船桅上,另一邊同樣被吊著的是何知薇。
她顯然也剛醒,眼神中有一瞬慌亂,隨即尖叫起來,“姐姐,那是一直纏著你的那個女瘋子!”
何詩妤看過去,一眼認出面前人。那是當年事件其中一個受害者,因為受不了刺激精神失常,這些年一直纏著她要她償命。
過去三年這樣的事發生過很多次,卻不知為何這次連何知薇也被挾持?
“殺了她,她搶了你老公,我給你機會親手報仇,殺了她。”
女人癲狂地叫著,把刀塞進何知薇手里,推著她刺向何詩妤。
何知薇嚇得臉色發白,直接扔了刀,“我不會傷害她的,不管怎樣她都是我姐姐。”
這一句話不知怎么激怒了那女人,她反手給了何知薇一巴掌,“給你機會你不要,那你就陪她一起死吧!”
說罷她轉身奔向船桿處,直接切斷吊著兩人的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