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宮宴上，新后將一杯毒酒砸在我面前。

“沈玉，你沈家功高震主，皇上已下旨賜死你這妖妃。

判你沈家滿門抄斬！還不速速跪下謝恩！”

滿殿寂靜，龍椅上的皇帝一言不發。

我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衣袖。

“好一個鳥盡弓藏，兔死狗烹！

當年若無我沈家鐵騎，皇上恐怕還在冷宮里吃泔水！”

皇后被我的態度激怒。

“放肆！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！

你太傅爹明日午時問斬，你二叔已交出兵權下了死牢。

連你護國公爺爺，如今也已束手就擒！”

“皇上早有防備，密令江南八十萬大軍勤王，禁軍更是將這大殿圍得水泄不通！沈玉，你拿什么跟皇上斗？！”

看著她那狂妄嘴臉，我反手向夜空擲出一支穿云箭。

是嗎？

她恐怕不知道，那江南八十萬大軍的統帥是我大哥。

禁軍統領是我二哥。

能取皇帝首級的暗閣閣主是我三哥！

呵，既然這龍椅有人坐不明白，那明日便換我沈家人來坐！

......

“謝恩？”

我靠在椅背上，隨手拿起桌上的金筷，敲了敲面前的白玉盤。

“李玄景，如今皇位坐穩了，就迫不及待地要殺功臣了？”

此話一出，全場嘩然。

李玄景拿著酒盞的手猛地一頓，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
柳如煙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放肆！”

“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！你竟敢直呼圣上名諱！”

她轉頭對著站在一旁的太監總管使了個眼色。

太監總管立刻會意，端著一個托盤，上面放著一杯毒酒，邁著碎步走到我面前。

那張老臉透著掩飾不住的惡毒。

“貴妃娘娘，您就別掙扎了。”

“這天下是**的天下，皇上讓誰死，誰就得死。”

“您沈家雖然有功，可做臣子的，總不能越過主子去。”

“您乖乖把這杯酒喝了，皇上念在舊情，說不定還能給您留個全尸。”

他說著，將托盤往前遞了遞，幾乎要懟到我的臉上。

“您要是再這么鬧下去，連累了九泉之下的先人，那可就是大不孝了。”

我看著他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，嘴角的冷意更深了。

偏頭看了一眼殿外漆黑的夜色，我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。

算算時辰，應該差不多了。

我收回視線，猛地抬手，連酒帶托盤，直接掀翻在太監總管的臉上。

毒酒潑了他一臉，燙得他捂著臉滿地打滾，慘叫連連。

“你******，也配來教訓本宮？”

我站起身，冷冷地環視著殿內的群臣。

剛才還沉默的大臣們，見我動手，立刻有幾個趨炎附勢的跳了出來。

“沈玉！你竟敢在御前行兇！”

說話的是柳如煙的親爹，當朝柳尚書。

他指著我的鼻子，義憤填膺。

“皇上！此女狂悖無禮，罪大惡極！”

“沈家狼子野心，昭然若揭！”

“臣懇請皇上，立刻將這妖妃就地**，以安天下民心！”

他這一帶頭，立刻有十幾個官員跟著跪了下去。

“請皇上賜死妖妃！”

“請皇上立刻賜死妖妃！”

整齊劃一的逼宮聲，在除夕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
柳如煙看著這一幕，眼底閃爍著勝利者的狂熱。

“沈玉，你看到了嗎？這就是民心所向。”

“你拿什么跟皇上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