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我替姐姐嫁給傳聞中活不過三個月的病秧子沖喜。
新婚夜,我握著剪刀防身,卻看見本該癱瘓的男人從輪椅上站起來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"誰派你來的?"
我嚇得剪刀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一下,突然松開手,直挺挺倒回輪椅,開始劇烈咳嗽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,他壓低聲音。
"配合我,否則你活不過今晚。"
替嫁新娘病秧子站起來了
門被推開,一個穿唐裝的老**走進來,身后跟著兩個保姆。
"少爺又咳了?"
老**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貨物。
"少奶奶,你該侍疾了。"
我撿起剪刀塞回袖子里,低頭說:"是。"
老**走后,房間只剩我和輪椅上的男人。
他不再咳嗽,眼睛睜開一條縫,目光銳利如刀。
"你是誰?"
"林晚,林家的女兒。"
"林家有兩個女兒,嫁過來的應該是林晨,那個從小訂了娃娃親的。你是替她來的。"
我沒否認。
三天前,姐姐林晨跪在我面前,說她已經有了男朋友,讓我替她嫁給沈家這個快死的少爺。
她說只要我答應,就把媽媽留下的玉佩給我。
"你叫什么?"我問。
"沈確。"
"你剛才為什么站起來了?"我盯著他的腿,"外面都說你車禍癱瘓,活不過三個月。"
沈確轉動輪椅到窗邊,背對著我:"知道太多的人,通常死得很快。"
"那你要殺我嗎?"我握緊袖子里的剪刀。
他轉過身,忽然笑了。
"不,我改主意了。既然你是替嫁的,那更好——沒人會在意你的死活。"
他一把拽過我,將我按在輪椅扶手上。
"記住,我站不起來,我隨時會死。配合我演戲,否則明天你的**就會出現在河里。"
門再次被推開,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進來,目光掃過我們的身影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。
"少爺和少奶奶感情真好。"
沈確立刻開始咳嗽,手卻死死掐著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發疼。
"二叔,"他氣若游絲,"這么晚了,有事?"
被稱作二叔的男人走到床邊,拿起一個藥瓶看了看。
"給你送新藥,國外進口的,對你這身子有好處。"
沈確接過藥瓶,手指微微發抖:"謝謝二叔關心。"
"應該的。"
二叔拍拍他的肩。
"**走得早,我這個做叔叔的,自然要照顧好你。"
他走后,沈確將藥瓶扔進垃圾桶,發出"咚"的一聲。
"那是什么?"我問。
"讓我真的癱瘓的東西。"
沈確轉動輪椅到門口,確認沒人偷聽后回來。
"三個月前我車禍,不是意外。這三個月我裝病裝殘,就是為了看清誰想要我的命。"
他抬頭看我,眼神復雜:"現在你也卷進來了。想活命,就按我說的做。"
"你剛才為什么沒殺我?"
"因為你撿起剪刀的時候,手在抖,卻沒喊人。"
我忽然意識到,這個"病秧子"或許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危險。
但我也明白,從今晚開始,我和他的命已經綁在一起了。
"我配合你,但你要幫我找到我媽**玉佩。那是姐姐答應給我的,但她騙了我——玉佩根本不在她手里,而在你們沈家。"
"你替嫁,就為了塊玉佩?"
"那是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,七年前她死得不明不白,這塊玉佩是線索。"
沈確的眼神變了。
他轉動輪椅靠近我。
"**媽……是不是叫蘇婉?"
我渾身僵硬。
"你怎么知道?"
他沒回答,而是從輪椅坐墊下摸出一張照片遞給我。
照片上是年輕的媽媽,站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,**是沈家老宅。
"七年前,沈家死過一個女人,對外說是病死的。但我知道,她是被毒死的。"
照片從我手里滑落。
"你說的那個女人……"
"就是**媽。她是我爸的私人醫生。她死前一周,給我爸做過體檢。三天后,我爸突發心臟病去世。一周后,她也死了。"
我跌坐在床上,腦子里嗡嗡作響。
七年來,我一直以為媽媽是病死的。
姐姐說媽媽死前把玉佩給了她,讓我別多問。
"所以玉佩……"
"在我手里,但我不能現在給你。它是證據,證明我爸不是病死的證據。"
精彩片段
小說《替嫁后,病秧子老公站起來了》“派家十年”的作品之一,林晚沈確是書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選節:導語我替姐姐嫁給傳聞中活不過三個月的病秧子沖喜。新婚夜,我握著剪刀防身,卻看見本該癱瘓的男人從輪椅上站起來,掐住了我的脖子。"誰派你來的?"我嚇得剪刀掉在地上。他愣了一下,突然松開手,直挺挺倒回輪椅,開始劇烈咳嗽。門外傳來腳步聲,他壓低聲音。"配合我,否則你活不過今晚。" 替嫁新娘病秧子站起來了門被推開,一個穿唐裝的老太太走進來,身后跟著兩個保姆。"少爺又咳了?"老太太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貨物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