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被我最愛的妹妹和夫君聯手送進亂葬崗,**被野狗啃食。
重生回出嫁前三個月,我看著鏡子里完好無損的自己,笑了。
這次,我要他們跪著爬進我準備好的棺材。
沈青禾,裴玄景,姨娘王氏。
你們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
第一章
我是被活活疼醒的。
不是做夢,是真真切切的,皮肉被尖銳東西一片片剜下來的疼。
我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熟悉的、繡著纏枝蓮的青紗帳頂。
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、我慣用的梨花香膏的味道。
這不是我出嫁前住的“蘅蕪苑”嗎?
我死了啊。我記得很清楚。
被我那好夫君裴玄景親手灌下啞藥,打斷雙腿,丟進了京城最污穢的亂葬崗。
我記得有野狗嗅著味兒過來,濕熱的****我的臉,尖牙咬進我的小腿……
“大小姐,您怎么出了這么一身冷汗?”
一個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我僵硬地轉動脖子,看見一張寫滿“擔憂”的臉湊到我面前。
沈青禾。
我同父異母的庶妹。這輩子,不,上輩子,我最信任、最疼愛的好妹妹。
此刻她正拿著帕子,小心翼翼地要替我擦拭額角的汗。
那帕子是雪白的,繡著一朵清雅的蘭花。
和她這個人一樣,看起來干凈得不染塵埃。
胃里猛地翻騰起一股腥甜。
我幾乎是本能地,一把揮開了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!”
聲音沙啞,帶著我自己都未察覺的、從地獄爬回來的怨毒。
沈青禾被我嚇了一跳,眼里迅速盈滿水光,委屈又無辜地看著我:“姐姐……”
這副模樣,前世我見了無數次。每次我委屈、憤怒、質問她時,她總是這樣。
然后,周圍所有人都會說:“青禾多善良啊,大小姐怎么總欺負她?”
“姐姐,可是做噩夢了?”她聲音柔得能掐出水,“定是前幾日為了繡嫁衣,累著了。都怪妹妹沒用,幫不上忙……”
嫁衣。
這個詞像一把淬毒的錐子,狠狠扎進我的心口。
我死死盯著她。
盯著這張和我母親有三分相似、卻讓我恨入骨髓的臉。
前世,就是這張臉的主人,笑著將我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她與我的未婚夫、溫潤如玉的裴家公子裴玄景暗通款曲,珠胎暗結。
她伙同我那貪婪成性的姨娘王氏,偷換母親留給我的鋪子和嫁妝。
她在我大婚當日,親手給我下了合歡散,把我送上了裴家旁支一個糟老頭子的床,讓我名聲盡毀。
她在我被裴家折磨得生不如死時,挺著大肚子依偎在裴玄景懷里,嬌笑著說:“姐姐,妹妹這也是為了你好。裴家,只有我能給你帶來榮耀。”
榮耀?
是啊,后來沈青禾嫁入裴家,成了人人稱頌的裴少夫人。
而我,成了裴家的一個笑話,一個被丟在破舊佛堂、連下人都不如的棄婦。
“姐姐?”沈青禾又喚了一聲,眼里的擔憂更濃,甚至伸手想碰我的額頭,“你臉色好差,要不要請大夫……”
請大夫?
我死死攥住身下的錦被。
不能讓她看出異樣。
絕對不能。
前世的記憶里,就是從這一天開始,我一步步走進了她和裴玄景編織的羅網。
這一天,裴家派人送來聘禮單子,她“不小心”打翻茶盞,弄濕了單子,趁機將幾樣貴重首飾的名字從單子上模糊掉,后來那些東西就成了她母親王氏的私產。
這一天,她“好心”幫我挑選出嫁的首飾,故意選了一支據說不吉利的玉簪,后來我才知道,那是裴玄景送給他亡母的遺物,他因此對我冷淡了好幾個月。
這一天……
太多了。
我松開攥得發白的手指,慢慢坐起身,看著她,扯出一個僵硬的笑。
“沒什么,只是……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”
夢里,我被你們害得家破人亡,死無全尸。
沈青禾松了口氣,拍著胸口,嬌聲道:“姐姐沒事就好。嚇死妹妹了。”她頓了頓,忽然壓低聲音,臉上帶著神秘的笑意,“姐姐,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裴家的聘禮單子,剛剛送來了!爹爹正在前廳看呢,裴公子也來了!”
裴玄景。
那個我曾經以為溫潤如玉,足以托付終身的男人。
此刻,光是聽到他的名字,我的胃就抽搐著疼。
我閉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金子金燦燦”的現代言情,《重生后,我手撕白蓮滿門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沈驚鴻沈青禾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前世,我被我最愛的妹妹和夫君聯手送進亂葬崗,尸體被野狗啃食。重生回出嫁前三個月,我看著鏡子里完好無損的自己,笑了。這次,我要他們跪著爬進我準備好的棺材。沈青禾,裴玄景,姨娘王氏。你們的好日子,到頭了。第一章我是被活活疼醒的。不是做夢,是真真切切的,皮肉被尖銳東西一片片剜下來的疼。我猛地睜開眼,入目是熟悉的、繡著纏枝蓮的青紗帳頂。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、我慣用的梨花香膏的味道。這不是我出嫁前住的“蘅蕪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