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說我太傻,要結婚了連個婚禮都不辦。
我總笑著解釋,許止煜有重度社恐,人一多就會心慌休克。
直到今天下午,閨蜜發來了一張照片。
那個連和我出去吃頓飯都不肯的男人,正站在派對的**。
他笑著攬過姜糯,縱容她把蛋糕抹在自己臉上。
我愣了很久。
手機切回上一秒的頁面,備忘錄里密密麻麻,全是我想好不辦婚禮的說辭。
看著那些卑微的字句,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
閨蜜的消息在這時彈出:你好好看看他摟著的是誰?
在一起五年,他拿社恐當借口,連****面都沒見過,你還要和他結婚嗎?
我低頭看著照片里一臉笑意的許止煜。
那個連跟我去餐廳吃頓飯都會窒息的人,卻愿意在舞池里陪別人狂歡。
我低頭,慢慢打字:不結了。
......消息剛發送,門開了.一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,許止煜立刻走過來緊緊抱住了我。
“怎么連燈都不開?”
沒等我說話,他把頭深深埋進我頸窩,聲音發抖。
“小棠,剛上來電梯里人好多,我差點又心慌得喘不上氣了。”
屋里,空調開得極低。
側頸處,他溫熱的呼吸間,全是派對上特有的香檳與奶油味。
我抬起手,一點點將他從身上推開。
“電梯太擠?”
“電梯里,現在流行噴香檳,還順帶切蛋糕了?”
許止煜愣了一下,隨手抹了一把脖子。
“剛才大堂有個小孩過生日,可能是不小心蹭到我身上了吧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面不改色的樣子,只覺可笑。
“是嗎?”
“大堂那么熱鬧,你怎么沒當場暈過去?”
許止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他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現在難受得連氣都喘不上來,感覺快死了!”
“你不關心我一句就算了,居然在這里陰陽怪氣地懷疑我?”
我什么都沒說,直接把那張照片,舉到了他眼前。
許止煜慌亂了一秒,緊接著,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我現在可以去這種人多的地方,你不應該開心嗎?”
“今天是姜糯生日,大家都是老同學我就去參加了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我全身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。
姜糯。
是帶頭孤立我和許止煜把我和許止煜鎖在深冬雜物間里的姜糯。
可現在,得了社恐癥的許止煜,不僅去了她的生日會,還笑著縱容對方把蛋糕抹在自己臉上。
我死死盯著他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“許止煜!”
“你難道都忘了她對我們都做過什么了?”
許止煜偏過頭,揉了揉眉心。
“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。”
“大家早長大了,你何必這么斤斤計較?”
我看著他,心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蕪。
“你過得去,我過不去。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許止煜看著我,先是錯愕,隨后無奈的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小棠,我知道你生氣我沒有跟你說,但我現在真的沒精力陪你在這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