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車行買摩托車。
老板報價九千八。
我大手一揮，還價九千。
老板死活不賣，把我轟出門。
回家越想越氣，第二天我帶著九千塊現金殺回去。
結果車行門口停滿勞斯萊斯。
老板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“爺，車您騎走，這九千塊您留著買排骨吃行嗎？”
我看著手里的零錢，陷入了沉思。
這破車，到底啥來頭？
第一章
七月的太陽毒得像后**手。
柏油馬路被烤得發軟，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橡膠燒焦的糊味。
我推著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二手自行車，停在“老劉機車行”門口。
我叫甄德秀。
人如其名，長得確實挺秀氣，但兜里比臉還干凈。
今天來這，是為了買輛摩托車。
為啥？
因為相親。
隔壁王大媽給我介紹了個對象，說女方條件不錯，就是要求男方得有輛四個輪子或者兩個輪子的代步工具。
四個輪子的我買不起，連個老頭樂都得按揭。
只能退而求其次，搞個兩個輪子的。
推開玻璃門，一股機油混雜著劣質香煙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“喲，帥哥，看車啊？”
老板老劉挺著個啤酒肚，脖子上掛著條粗得能拴狗的金項鏈，正坐在柜臺后邊摳腳。
我點點頭，目光在店里掃了一圈。
那些嶄新的跑車、街車，標價都是五位數起步，看得我肉疼。
我的視線最終落在角落里一輛落滿灰塵的復古摩托車上。
這車造型挺別致。
水滴形油箱，圓形的復古大燈，棕色的皮質座椅，看著有點那種老派紳士的味道。
雖然漆面有點斑駁，但骨架看著扎實。
“老板，那輛復古車怎么賣？”我指著角落問。
老劉停下摳腳的手，順著我的手指看去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古怪。
“小伙子，眼光挺毒啊。這車可是個好東西，‘破曉’牌的**復古款。雖然放了幾年，但發動機是進口的，聲音那叫一個純正。”
老劉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過去拿抹布隨便擦了兩下。
“一口價，九千八。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九千八？
搶錢啊！
這漆面都起皮了，輪胎花紋都快磨平了，九千八買回去當祖宗供著嗎？
我深吸一口氣，開啟了我的砍價模式。
“老板，你這車放這兒起碼三年了吧？你看這灰塵，都能和面了。九千八太離譜，我給你個誠意價。”
我伸出九根手指。
“九千。”
老劉瞪大了眼睛，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我。
“九千？小伙子，你砍價也太狠了吧！我這車進價都不止九千！九千八已經是虧本甩賣了，九千絕對不行！”
我撇撇嘴：“老板，別玩虛的。這車要是好賣，早賣了。放這兒占地方，每天還得交房租。九千塊，我今天全款拿下，你立馬回籠資金，不香嗎？”
老劉連連擺手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“不行不行，九千絕對不賣。這車有它的價值，懂的人自然懂。你不懂，去隔壁看那些幾千塊的踏板車吧。”
我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。
買東西最煩這種故弄玄虛的。
什么叫懂的人自然懂？
一輛破復古摩托，還能開出宇宙飛船的感覺不成？
“老板，九千已經是我的底線了。你再加點，八千五，我馬上掃碼。”我故意往下壓價。
老劉氣笑了，把抹布往車座上一摔。
“八千五？你當買廢鐵呢！走走走，不賣了，這車我不賣給你了。你上別家看去。”
我也火了。
“不賣就不賣，你以為你這車是金子做的啊？九千塊我買個二手***不香嗎？留著生銹吧你！”
我轉身就走，玻璃門被我摔得震天響。
走出車行，被熱浪一激，我心里更煩了。
推著破自行車往家走，一路上我都在罵老劉黑心。
九千八，他怎么不去搶？
可是，走著走著，腦子里卻總是浮現出那輛復古摩托的樣子。
那水滴形的油箱，那圓潤的大燈，還有那棕色的皮質座椅。
不得不說，那車造型確實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。
騎上它，穿上風衣，戴個復古頭盔，去相親絕對有面子。
而且，那車看著雖然舊，但骨架確實板正。
我越想越覺得可惜。
九千塊，其實我也不是出不起。
我卡里還有我攢了三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