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一年分紅幾千萬,給建輝批點項目資金能虧掉你幾個子兒?”
陳建明將手機用力擲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,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客廳里一閃而滅。
手機沒有摔壞,但那無聲的撞擊,比任何巨響都更沉重。
他胸中的怒火,卻像被點燃的引線,滋滋作響。
那屏幕最后定格的,是一個名為“媽”的***發來的幾條語音消息,已經被系統自動轉換成了文字。
“建明啊,媽剛下樓遛彎,碰到隔壁單元的孫阿姨了。”
“她家小兒子剛拿了嫂子給的五百萬創業,買了輛豪華轎車,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。”
“聽說是他嫂子上周在公司會議上特批的,幾百萬呢。”
“唉,孫阿姨這福氣,真是幾輩子修來的。”
“我這老婆子就是勞碌命,沒那個命享福喲。”
“媽也沒別的意思,就是跟你嘮叨嘮叨,你可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工作也累,記得早點休息。”
陳建明一字一句地在心里默念著,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,扎在他的自尊心上。他抬起頭,雙眼因為壓抑的怒火而布滿血絲。
客廳里沒有開主燈,只有一百寸的投影幕布上播放著一部喧鬧的喜劇電影,那光影變幻,將他鐵青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玄關處傳來輕微的響動,是林晚回來了。
她脫下那雙讓她站了整整一天的高跟鞋,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,輕輕**著自己酸脹的腳踝。
身上那套剪裁精良的高定西裝套裙還沒來得及換下,價值不菲的名牌皮包依舊挎在臂彎里。
今天,為了一個棘手的**案,她和對方的法務團隊拉鋸了整整五個小時,散會后又馬不停蹄地處理了堆積如山的郵件,此刻她的腦子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,嗡嗡作響。
她完全沒料到,等待她的會是這樣一幅景象。
“你沒聽見我說話嗎?”
陳建明見她沉默不語,音量陡然拔高,打破了電影的嘈雜聲。
“我媽這種話,你還要我轉述多少遍?”
“你就真的一點都聽不進去?一點表示都沒有?”
林晚將手中的皮包隨手放在玄關的矮柜上,那只包的價值,足以買下十幾輛孫阿姨兒子開的豪華轎車。
她緩步走進客廳,卻沒有在沙發上坐下,只是靜靜地站著,目光平靜地落在自己丈夫的臉上。
“你希望我有什么表示?”
她的聲音很輕,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憊。
“也去給他批個幾百萬的項目?”
陳建明被她這句話噎得臉色一滯,但那股被母親的抱怨煽動起來的理直氣壯,很快又占據了上風。
“我不是說非要批幾百萬!”
“但你最起碼的態度要有吧?”
“你看看別人家的嫂子是怎么做的!”
“樓下王總的**,人家自己也是高管,還不是隔三差五給小叔子介紹生意?”
“隔壁棟孫阿姨的兒媳婦,就在大公司當主管,換季的時候,哪次不給她小叔子安排個肥差?”
“你呢?”
陳建明越說情緒越激動,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地瞪著她。
“你一年分紅幾千萬!”
“幾千萬啊,林晚!”
“你給建輝批過什么?你倒是說說看!”
“除了剛結婚那陣子給他安排了個閑職,你還主動給他批過什么拿得出手的項目?”
幕布上的喜劇電影恰好演到**,夸張的**笑聲音軌一陣高過一陣,與這客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形成了荒誕的對比。
林晚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腦海里閃過的,是下午那場唇槍舌劍的談判,是對方律師每一個刁鉆刻薄的問題。
閃過的,是那個被投資方全盤否定,需要推倒重來的項目方案,那背后是她和整個團隊連續半個月的通宵達旦。
閃過的,是晚高峰時,從市中心商業區回家的路上,那擁堵得如同凝固河流般的車流。
然后,她拖著這樣疲憊的身體回到家。
她的丈夫,卻在因為她沒有給他弟弟批一個幾百萬的項目而大發雷霆。
一股巨大的倦意,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那不是身體上的勞累,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,對這段關系的無力與疲乏。
“陳建明。”
她重新睜開眼睛,聲音依舊聽不出什么波瀾。
“建輝是真的缺那個項目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吃軟飯還逼我養小叔子?我停卡斷供讓他全家凈身出戶》是作者“林晚棠書鋪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晚陳建明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“林晚,你一年分紅幾千萬,給建輝批點項目資金能虧掉你幾個子兒?”陳建明將手機用力擲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,屏幕的光芒在昏暗的客廳里一閃而滅。手機沒有摔壞,但那無聲的撞擊,比任何巨響都更沉重。他胸中的怒火,卻像被點燃的引線,滋滋作響。那屏幕最后定格的,是一個名為“媽”的聯系人發來的幾條語音消息,已經被系統自動轉換成了文字。“建明啊,媽剛下樓遛彎,碰到隔壁單元的孫阿姨了。”“她家小兒子剛拿了嫂子給的五百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