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語
我和死對頭靖王世子裴鈺斗了十幾年,他墜崖沒死,卻失憶成了傻子。
我趁火打劫,逼他簽了張贅婿**契。
本想看他身敗名裂,誰知太子殺來,他擋在我身前,一臉認真地說:“別傷我娘子。”
后來我才知道,那張**契背后,藏著他沒說出口的秘密。
“蘇清婉,這輩子,你休想賴賬。”
第一章 狗牌
我手里攥著那條刻著“裴”字的銀鏈子,指節捏得發白。
三天前,京城傳來消息,靖王世子裴鈺墜崖身亡。我爹,也就是當朝御史大夫,在朝堂上**靖王府結黨營私的折子剛遞上去,死對頭就死了。
這事兒怎么看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晦氣。
我本該拍手稱快。畢竟裴鈺那個**,從小到大就沒少跟我作對。七歲那年他把我推進荷花池,十歲那年他放狗追我咬,十五歲那年他當著全京城貴女的面說我寫的詩是**不通。
可現在,我看著醫館里那張蒼白得像是隨時會碎掉的臉,心里竟然沒半點快意。
“姑娘,人已經抬進來了,就是后腦勺磕得狠了些,怕是……”老大夫欲言又止。
我揮手打斷他,徑直走進里屋。
床榻上的人雙目緊閉,呼吸微弱。我湊近了些,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和冷梅香。這味道我很熟悉,那是靖王府特有的熏香,也是裴鈺身上獨有的味道。
我伸出手,指尖懸在他鼻尖下方,感受到一絲微弱的熱氣。
沒死透。
也好,沒死透我才能親自問問他,為什么要害我爹。
我正準備讓人拿水來擦洗,他忽然悶哼了一聲,睫毛顫了顫,竟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一瞬間,我對上了他的眸子。
原本清明銳利的墨色眼瞳,此刻卻像是一潭死水,渾濁不堪,沒有半點焦距。他盯著我看了半晌,嘴唇干裂,艱難地吐出幾個字:“你……是誰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隨即涌上一股莫名的**。
活該。
這是老天爺在懲罰他,讓他忘了權謀算計,忘了那些勾心斗角,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忘了。
“我是誰?”我冷笑一聲,順手扯過旁邊的布巾,慢條斯理地擦著手,“裴鈺,你真會演。”
他眉頭緊鎖,似乎在努力回想,但最后只是茫然地看著我,眼神純良得像一張白紙。這種眼神我不陌生,京城里那些剛入宮不懂事的小太監就是這樣的。
可他裴鈺,從來不是什么小白兔。
我俯下身,湊到他耳邊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幾分惡毒的快意:“既然你忘了,那我就告訴你。我是蘇清婉,是你這輩子最恨的人。”
我以為他會暴怒,他像以前一樣跳起來反駁,或者冷嘲熱諷。
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呆呆地看著我,然后,在下一秒,做出了一個讓我渾身僵硬的動作——他伸出那只還能動的手,輕輕抓住了我的袖口。
力道不大,卻像是有千斤重。
“蘇……清婉。”他喃喃自語,像是在念一個刻在心底的咒。
緊接著,他眼底那層渾濁褪去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專注,甚至帶著一絲……委屈?
“我記得你。”他說。
我頭皮一陣發麻。
不對勁。非常不對勁。
按照常理,失憶的人應該誰都不記得,為什么偏偏記得我?而且這語氣,怎么聽都不像是恨,倒像是……像是怕我丟了?
“記得就好。”我一把甩開他的手,后退兩步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“既然醒了,那就聊聊。三年前你指使人燒我蘇家別院的事,打算怎么交代?”
他眼神迷茫:“別院?”
“還有,我爹**你爹的事,是不是你們靖王府一手策劃的?”我步步緊逼。
他只是怔怔地看著我,然后搖了搖頭,聲音虛弱卻堅定:“不記得了。”
“呵,裝得可真像。”我氣極反笑,正準備叫人把他綁起來嚴刑拷問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報——!姑娘不好了!太子府的人往這邊來了!說是要搜捕靖王逆黨!”
我心里一沉。
靖王若是倒了,我爹**有功,本該是好事。可現在裴鈺在我手里,一旦被太子的人發現,蘇家私藏欽犯,那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!
我回頭看向床上那個還在裝傻的男人。
他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,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是風動幡動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世子失憶后,我騙他簽了贅婿賣身契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世子我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導語我和死對頭靖王世子裴鈺斗了十幾年,他墜崖沒死,卻失憶成了傻子。我趁火打劫,逼他簽了張贅婿賣身契。本想看他身敗名裂,誰知太子殺來,他擋在我身前,一臉認真地說:“別傷我娘子。”后來我才知道,那張賣身契背后,藏著他沒說出口的秘密。“蘇清婉,這輩子,你休想賴賬。”第一章 狗牌我手里攥著那條刻著“裴”字的銀鏈子,指節捏得發白。三天前,京城傳來消息,靖王世子裴鈺墜崖身亡。我爹,也就是當朝御史大夫,在朝堂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