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***，我這輩子最驕傲的，就是培養出了浩宇這樣優秀的兒子。"市優秀教育工作者的****上，我丈夫周明舉著獎杯，眼含熱淚地看向臺下的**和那個私生子。全場掌聲雷動，所有人都羨慕他有個保送清華的兒子，卻沒人知道，那個名額是他偷了親生女兒的。我坐在第一排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周明不知道，他視若珍寶、引以為傲的私生子，昨晚剛拿著我出錢做的親子鑒定，跟我達成了交易。
市禮堂里一片死寂。
我端著一個藍色檔案盒，臉上帶著連我自己都陌生的笑，那種笑讓坐在旁邊的女兒把手里的礦泉水瓶捏出了聲。
“周明，今天是你拿全市優秀教育工作者獎的日子，我也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。”我的聲音很平。
周明的手明顯在抖，連胸前的紅花都被他扯歪了。
臺下三百多個老師和家長都停了掌聲，連后排的學生都不敢再交頭接耳。
我看到林曼和她十七歲的兒子林浩宇就坐在第二排，她們不應該坐在那里，可請柬是我親手送過去的。
“晚晴，你這是做什么？”周明的聲音變了調。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看著手里的檔案盒，里面裝著一份他最害怕看見的東西。
十八年了，究竟是什么樣的禮物，需要我準備這么久？
要說這一切的開始，得回到十八年前那個冬夜。
我當時剛生下女兒周知意，月子還沒坐滿，半夜起來沖奶粉，聽見書房里傳來周明壓低的聲音。
“曼曼，你別哭，我會負責。”
“負責？你老婆剛生完孩子，你拿什么負責我？”
“我會想辦法，你先把孩子留下。”
我站在門外，手里還握著奶瓶。奶粉灑在手背上，很燙，我沒有出聲。
電話掛斷后，周明推門出來，看見我站在門口，臉色白得像粉筆灰。
“晚晴，你怎么起來了？”
“那個女人是誰？”
“同事，學校新來的美術老師，家里有點事找我。”
“同事會讓你負責？同事會讓你勸她把孩子留下？”
周明張了張嘴，半天擠出一句：“你聽錯了。”
我把奶瓶放到他手里。
“周明，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把話說清楚。”
他抱著奶瓶，像抱著一塊燒紅的鐵。
“晚晴，我一時糊涂。她懷孕了，但我會處理好。”
“怎么處理？”
“讓她把孩子打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最好記住今晚說的話。”
那天之后，周明表現得像個悔過的好丈夫。
他下班準時回家，給女兒洗澡，給我煮湯，甚至把工資卡交到我手上。
他以為這就能翻篇。
三個月后，我在他大衣口袋里發現了一張產檢單。
孕十六周，胎兒發育正常。
產檢單背面寫著一行字。
明哥，我們的兒子很健康。
我拿著那張紙去找周明。
他正在客廳哄知意，聽見紙張落在茶幾上的聲音，整個人像被老師點名的差生，連抬頭都不敢。
“解釋。”
“晚晴，她不肯打。”
“所以你就繼續陪她產檢？”
“我不能看著她一個人出事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周明，你真善良。”
他急忙站起來。
“我心里只有你和知意。那個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影響我們家，我保證。”
“保證？”
“我不會把他帶回來，不會讓他認祖歸宗，不會讓他碰知意一分一毫。”
我把產檢單折好，放進抽屜。
“周明，今天這句話，你以后最好別忘。”
他以為我信了。
其實從那天起，我就開始記賬。
不是錢的賬。
是人心的賬。
林浩宇出生那天，周明騙我說學校有緊急會議。
我抱著發燒的知意去了市婦幼。
知意燒得臉發紅，趴在我肩膀上叫爸爸。我站在住院部樓下，看見周明從產科病房出來，手里拎著兩份雞湯。
他臉上那種喜氣，我在知意出生那天都沒見過。
林曼站在窗口，穿著病號服，懷里抱著孩子。
周明抬頭看她，像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。
知意在我懷里迷迷糊糊地問：“媽媽，爸爸在上班嗎？”
我把她的**往下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