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懷孕五個月，小姑子卻故意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。
孩子沒了。
我躺在病床上，渾身是血，老公卻輕描淡寫地說：
“她不是故意的，你別跟她計較，畢竟是我親妹妹。”
我心如死灰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。
可出院那天，我回到婆家，卻看見小姑子躺在地上嚎哭，兩條腿腫得像發面饅頭，旁邊還有一根斷成兩截的搟面杖。
婆婆坐在旁邊，面無表情地擦著手上的血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平靜地說：
“她是我女兒，我自己教訓。你放心，這條腿，就是替我孫子還的。”
小姑子哭著爬向我老公求救，我老公這次，一句話都沒敢說。
01
“你肚子里這個東西，就是個討債鬼。”
“一來就想分我哥的房子，你配嗎？”
顧思思的聲音尖利，指甲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。
我護著五個月的肚子，身體后退。
“思思，房子是婚前財產，跟你哥沒關系，是我爸媽買的。”
“你的就是我哥的！”她表情扭曲，“我哥養著你，你就該把房子交出來！”
我懶得跟她爭辯，轉身想下樓。
我們住在二樓，樓梯有點陡。
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來。
我完全沒有防備。
身體失重。
視線天旋地轉。
滾下樓梯的瞬間，我看見顧思思站在樓梯口，臉上沒有驚慌，只有惡毒的快意。
腹部傳來一陣劇痛。
血。
溫熱的液體從腿間涌出，染紅了我的淺色家居褲。
意識模糊前，我聽見開門聲，是我老公顧浩然回來了。
他驚慌地喊我的名字。
“蘇瑤！蘇瑤！”
然后是顧思思帶著哭腔的辯解。
“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是嫂子自己腳滑了……”
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，感覺生命隨著血液一起流逝。
我看著顧浩然，用盡最后的力氣說。
“是她推的我。”
顧浩然抱著我，眼神躲閃。
“瑤瑤，你先別說話，我們去醫院，思思她不是故意的。”
心，在那一刻，比身體先一步冷掉。
02
醫院的白色墻壁，白得刺眼。
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，混著血腥氣。
醫生拿著報告單，表情嚴肅。
“顧先生，孩子沒保住。”
“病人失血過多，需要馬上手術清宮，家屬來簽字。”
顧浩然的手在抖。
他簽下字，回頭看我，眼眶通紅。
“瑤瑤，對不起，我們的孩子……”
我看著他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腹部的絞痛，遠不及心口的冰冷。
那不是我們的孩子。
那是我的孩子。
在他說出“思思不是故意的”那一刻，他就已經沒有資格當這個孩子的父親。
手術室的燈光照在我臉上。
我閉上眼。
再次醒來，病房里只有顧浩然。
他坐在床邊，削著一個蘋果。
見我醒了，他立刻把蘋果放下，湊過來。
“瑤瑤，你醒了？感覺怎么樣？”
我轉過頭，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我的聲音沙啞干澀。
他立刻倒了水，小心地扶我起來。
水流過干涸的喉嚨，帶來微不足道的**。
“瑤瑤，我知道你難過。”他握住我的手，“我也難過，那是我們的孩子。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，你要養好身體。”
我抽出我的手。
“顧浩然，”我看著他的眼睛，“顧思思是故意的。”
他臉上的悲傷僵硬了一瞬。
隨即，他嘆了口氣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疲憊和寬容。
“瑤瑤，別這樣。思思已經嚇壞了，她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一天沒吃飯。她就是個孩子，做事沒分寸，但她心不壞。”
孩子？
二十四歲，大學畢業兩年，一個游手好閑的巨嬰。
這就是他口中的孩子。
“她推我的時候，笑了。”我平靜地陳述事實。
“你看錯了！”他立刻反駁，聲音提高八度，“你當時在滾下樓梯，怎么可能看清！瑤瑤，我知道你恨她，但你不能這么污蔑她！她是我親妹妹！”
污蔑。
我笑了。
笑聲牽動了腹部的傷口，一陣陣抽痛。
我的孩子沒了，我的身體毀了，在他眼里，我只是在“污蔑”他那冰清玉潔的親妹妹。
“你報警了嗎？”我問。
他愣住了。
“報什么警？一家人，鬧到**局去像什么樣子？瑤瑤，這件事就算了，好不好？以后我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