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把保研名額給偷我論文的人后,我擺爛了。
課題匯報?不去。優秀學生發言?不講。綜合測評?我直接交空表。
省里來學院視察,點名要我接待?
這還是要見的。
我直接上去就告狀:「伯,學院搞暗箱操作。」
保研名單出來后,我以專業第一、論文初審第一、綜合成績第一的分數,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。
等著我的不是祝賀,而是室友們幸災樂禍的目光。
輔導員吳老師按住我的成績表,叫我去辦公室,一同去的,還有院長外甥女趙思琪。
看見我時,她把手里的奶茶往桌上一放,杯底壓住了我昨晚還在找的論文草稿。
辦公室暖氣開得很足,吳老師等我倆坐下,開門見山道:「保研名額已經出來了。」
他的目光在我倆身上轉了一圈,朝趙思琪笑著伸出手:「恭喜你。」
我看著那只手,沒動,問道:「那我呢?」
吳老師笑容卡住:「林安安,老師叫你過來,是想給你做做思想工作。我知道你學習刻苦,在校三年也拿過不少榮譽,但你畢竟家里條件困難,而思琪她……」
我接過他的話:「而趙思琪成績墊底,偷同學論文,買通舍友作偽證。」
吳老師:「……」
趙思琪把奶茶蓋子一掀,甜膩的味道撲出來:「林安安,你說什么鬼話?上次的教訓沒吃夠是不是?」
她所謂的教訓,就是把我鎖在宿舍陽臺一整晚,把我的實驗記錄撕碎沖進廁所,把我的舊筆記本藏進垃圾桶,還在班級群里說我窮得連打印費都要借。
這些事吳老師不是不知道。
我指了指她壓在杯底下的草稿:「就算這樣,保研名額也還是要給她嗎?」
吳老師把成績表翻了個面,像那張紙燙手。
他給趙思琪使了個眼色,又轉頭來哄我:「安安,以你的能力,考研也不難。你底子好,吃點苦,明年一樣能上岸。」
我打斷他:「公告不是說過,名額優先給專業排名第一、論文初審第一的人嗎?」
吳老師皺眉:「說是這么說,可你也不差這一個名額。」
我差。
我從大一開始每天打兩份工,凌晨三點還在改論文,不是為了聽一句不差。
我重新看向吳老師:「在校三年,我拿過**獎學金一次,省級競賽一等獎兩次,院級項目負責人三個,每次績點都是專業第一。就算這樣,保研名額也還是要給她嗎?」
吳老師拿起保溫杯,擰了兩次沒擰開,手指在杯蓋上來回磨。
趙思琪不耐煩地踢了下桌腳:「林安安,你煩不煩?話都說這么明白了,一個保研名額而已。你一個窮光蛋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?你以后不還是給人打工?」
我沒理她,只看吳老師。
吳老師終于把保溫杯放下,聲音壓低:「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名額已經上報了,改不了。你回去準備統考,別把事情鬧大,對你沒好處。」
我點頭,拿起桌上的成績表。
趙思琪伸手攔我:「等等。」
她從包里抽出五張紅鈔票,拍在我成績表上:「別說我欺負你。打印論文、買資料,這些夠了吧?」
我看著那五百塊。
她笑得很響:「林安安,有些人出生就在別墅,有些人生來就只能住六人間。要怪,就怪你沒有個能給學院捐樓的爸爸。」
我把那五張錢推回去。
「留著吧,」我說,「你以后用錢的地方多。」
她沒聽懂,吳老師也沒聽懂。
走出辦公室,我掏出手機給我伯打了個電話。
沒接。
過了幾分鐘,他發來消息:「剛進會場,怎么了?」
我回:「沒事。」
也就是有人把你侄女當廢紙踩而已。
他又發來一句:「晚上回你電話,別受委屈。」
上課鈴響了。
我剛進教室,就聽見趙思琪夸張的笑聲:「保研而已啦,也不是很厲害,主要是學院覺得我更適合代表咱們專業。」
圍在她身邊的同學看見我,聲音立刻抬高。
「當然適合,誰讓思琪家里有實力呢。」
「成績好有什么用,還不是爭不過人家。」
「有的人天天裝清高,最后名額不還是沒她的份。」
我像沒聽見,坐到最后一排。
下課后,吳老師站在教室門口叫我:「林安安,過來一下。」
我從他身邊走過。
他
精彩片段
林安安趙思琪是《保研被搶我直接擺爛,大伯帶隊視察我當場告狀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用戶22016378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學校把保研名額給偷我論文的人后,我擺爛了。課題匯報?不去。優秀學生發言?不講。綜合測評?我直接交空表。省里來學院視察,點名要我接待?這還是要見的。我直接上去就告狀:「伯,學院搞暗箱操作。」保研名單出來后,我以專業第一、論文初審第一、綜合成績第一的分數,成了全院最大的笑話。等著我的不是祝賀,而是室友們幸災樂禍的目光。輔導員吳老師按住我的成績表,叫我去辦公室,一同去的,還有院長外甥女趙思琪。看見我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