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我以為顧承淵是全世界最疼我的人。直到在政務大廳的屏幕上看到"婚姻狀況:離異",我才知道,前一天他遞給我簽的"信托確認函",是一份離婚協議。他的辦公室里,二十三歲的秘書摸著肚子沖他撒嬌。"承淵哥,寶寶很健康呢。"我媽留給我的翡翠吊墜,被她攥在手里。她說想要回去可以。"跪下,磕十個響頭。"我跪了。第九個頭磕完,她把吊墜扔在地上,一腳踩碎。顧承淵趕到時只看了我手里的碎片一眼,說:"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歹毒?"
第一章
我站在政務大廳的自助查詢機前。
屏幕上彈出的信息,我反復看了三遍。
婚姻狀況:離異。
配偶姓名:顧承淵。
變更日期:昨日。
我的腦子空了幾秒鐘,再回過神來的時候,手里的號碼牌掉在了地上。
星瀾半島那棟獨棟別墅,是顧承淵上個月提了一嘴的地方。他說景色好,私密性高,適合度假。
我記了下來,想著買下來做結婚五周年的禮物。
為了確認過戶需要的材料,我來查婚姻狀態。
以為只是走個流程。
可屏幕上****,告訴我,我已經不是顧承淵的妻子了。
昨天晚上,他還摟著我,貼著我的耳朵說,若晚,最近辛苦你了。
今天,我成了"前妻"。
昨天傍晚,他拿了一份文件讓我簽字。
他說是信托基金的受益人確認函,只翻開最后一頁,只露出簽名欄。
那一頁,空白的。
我簽了。
我幾乎是跑出去的,攔了輛出租車。
"顧氏集團總部。"
二十七樓,總裁辦公室外。
秘書攔我,說顧總在忙。
我沒理她,直接往里走。
走到門口,門虛掩著。
里面有人在說話。
"承淵哥,醫生說寶寶一切都好呢。"
宋蔓蔓。
他的秘書,二十三歲。
"嗯,辛苦了。"顧承淵放軟了嗓子,"名分的事,我這兩天就安排。"
"那……若晚姐那邊……她要是知道了……"
"她不需要知道。"
他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。
"蔓蔓,記住我的話。她永遠是顧**。這個體面,一絲一毫不能碰。你安安分分的,別去招惹她。否則……"
他沒說下去。
"承淵哥放心,我絕對不敢讓姐姐不高興……"
我攥著包帶,指節泛白。
原來不是不愛了。
是一邊摟著我,一邊把我從他的人生里抹掉了。
我轉身往回走。
走了不到五步,腳下一個趔趄,撞上了一個人。
文件袋落了一地。
紙張散開,其中一張,隱約能看見黑白色的影像圖。
是宋蔓蔓。
她看清是我,愣了一下,臉上閃過什么,隨即換了副表情。
"若晚姐?你怎么來了?臉色好差,是不是不舒服?"
她的腳不動聲色往旁邊踢了踢,把那張紙擋到文件下面。
"若晚姐,別急著走嘛!"
她伸手握住了我風衣上的腰帶。
第二章
她的手看著溫柔,力氣卻大得我掙不開。
她湊近我,壓低了嗓子,只讓我們兩個人能聽見。
"姐姐,你臉色真的很差。承淵哥看到了得多心疼。"
"不過你放心,他說了,外面你照樣是顧**。該有的面子,一樣不會少。"
"只是……你別再來公司了。也別來打擾我和寶寶。"
"承淵哥不想你難堪。我們都保持點體面,好不好?"
"體面?"
我把她的手甩開。
"宋蔓蔓,偷來的東西,也配談體面?"
"叮——"
電梯門在身后打開。
顧承淵走了出來。
黑色西裝,步伐很快。他先看見了散落一地的文件,再看見了宋蔓蔓拉著我腰帶的手。
最后,他抬頭看我。
"若晚?你怎么來了?"
他朝我走了兩步。
就在這兩步之間,宋蔓蔓動了。
她猛地扯了一下我的腰帶,然后揚起手,朝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"啪!"
響得整層樓道都聽得見。
她臉上立刻泛起紅印,眼淚說來就來。
"承淵哥!"
她朝他撲過去,縮在他身后。
"若晚姐打我……我只是關心她……我什么都沒做……好疼……"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顧承淵的臉沉下來了。
"林若晚。"
他叫了我的全名。
"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"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連磕九個頭后,囂張小三一腳踩碎了我媽的遺物》是大神“紙上余溫”的代表作,林若晚顧承淵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結婚五年,我以為顧承淵是全世界最疼我的人。直到在政務大廳的屏幕上看到"婚姻狀況:離異",我才知道,前一天他遞給我簽的"信托確認函",是一份離婚協議。他的辦公室里,二十三歲的秘書摸著肚子沖他撒嬌。"承淵哥,寶寶很健康呢。"我媽留給我的翡翠吊墜,被她攥在手里。她說想要回去可以。"跪下,磕十個響頭。"我跪了。第九個頭磕完,她把吊墜扔在地上,一腳踩碎。顧承淵趕到時只看了我手里的碎片一眼,說:"你什么時候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