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伙創業那天,發小說帶我去境外考察項目。
落地緬北,鐵絲網圍著叢林,槍口抵著后腦勺。
我以為必死無疑。
可看守頭目看見我,棍棒當場脫手。
二樓走下來一個人。
十年沒見。
我親哥。
他瞥了我一眼,滿臉嫌棄:
"你也能被騙過來?跟爸一樣缺心眼。"
那一刻我才明白,有些人失蹤,不是失蹤。
是不想被找到。
第一章
我叫宋北。
二十六歲,大專畢業,在老家縣城送了三年外賣。
我媽走得早,我爸前年腦梗癱了半邊身子,我哥宋淵十年前出門打工,人就沒了。
報過警,找過人,登過尋人啟事。
十年。
一根毛都沒找到。
我爸到現在還留著我哥的屋子,床單三個月換一次,說萬一哪天回來了呢。
我沒告訴他,***的人私底下跟我說過,失蹤超過五年沒消息的,基本就是——
算了,不說了。
我這輩子唯一的發小,叫錢志遠。
從小一起光**長大,一起在河里摸魚,一起挨**揍。
他腦子活,嘴甜,初中沒畢業就出去跑業務了。
這幾年在外面混,回來一趟比一趟體面。
開的車從五菱換成了大眾,又從大眾換成了寶馬。
過年回來請我吃飯,拍著我肩膀說:"北哥,跟我干,別送外賣了。"
我笑笑沒接話。
他盯著我,壓低聲音說:"我認識幾個大老板,境外有個項目,日化品跨境電商,利潤嚇死你。初期投個十來萬就行,你出人我出錢,咱合伙。"
十來萬。
我送三年外賣,刨去我爸的藥費和護工費,卡里攏共存了八萬二。
我說我沒那么多錢。
錢志遠一拍桌子:"你出人就行!錢我先墊,咱倆三七分,你七我三。"
我看他的眼神。
真誠。
至少當時我覺得是真誠。
我猶豫了整整一周。
最后他發了一條微信,就一句話:"北哥,你想讓**一輩子躺在床上等你送外賣嗎?"
我把外賣站的工作辭了。
出發那天是三月十四號,我記得特別清楚,因為我爸躺在床上拉著我的手,歪著嘴含含糊糊說了句話。
我沒聽清。
護工阿姨幫我翻譯的:"**說,出門在外小心點,別跟你哥似的。"
我鼻子一酸,把被子給他掖了掖,說:"爸,我一個月就回來。"
然后跟著錢志遠上了去昆明的**。
到昆明之后,錢志遠沒讓我休息,說項目方催得急,直接換了輛商務車往邊境走。
車上還有兩個人,一個禿頂矮胖,一個戴金鏈子,錢志遠介紹說是合作方的對接人。
禿頂的叫老吳,金鏈子的叫阿坤。
阿坤笑起來的時候露一嘴黃牙,遞給我一根煙:"宋老弟,第一次出境?別緊張,跟旅游一樣。"
我確實緊張。
路越走越偏,信號越來越差,到最后手機直接沒了格。
錢志遠坐在副駕駛,一直在打電話,聲音壓得很低。
我坐在后排,透過車窗看外面的山。
又高又密,天都被林子遮了半邊。
不知道開了多久,車停了。
阿坤拍了拍我肩膀:"到了,下車。"
我下車。
腳踩在泥地上,面前是一道鐵門,鐵門上纏著生了銹的鐵絲網。
鐵絲網后面是一排三層水泥房,窗戶很小,有的釘著木板。
我心里"咯噔"一聲。
"志遠,這是什么地方?"
錢志遠站在我前面三步。
他沒回頭。
阿坤從身后按住我的肩。
不是搭肩膀,是按住。
指頭嵌進我肩胛骨。
"宋老弟,進去再說。"
我掙了一下,沒掙開。
鐵門從里面推開了。
三個人端著槍站在門口。
不是那種電視劇里的道具槍,是黑洞洞的槍管正對著我胸口的那種。
我腦子里"嗡"了一聲。
腿軟了。
不是形容。
是膝蓋以下的骨頭突然不聽使喚,腳底踩在泥里拔不起來。
我轉頭看錢志遠。
他終于回頭了。
表情我這輩子忘不了。
不是愧疚,不是狠毒。
是松了一口氣。
那種交完貨的表情。
"對不起啊,北哥。"他說。
聲音很輕,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笑。
"沒辦法,我欠的錢,總得有人還。"
阿坤在身后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蹌著被推進了鐵門。
門在身后關上,鐵鏈子嘩啦啦鎖死。
精彩片段
《被發小騙進緬北,開門的是我失蹤十年的親哥》內容精彩,“愛吃酒心糖的封昭玉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宋北宋淵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被發小騙進緬北,開門的是我失蹤十年的親哥》內容概括:合伙創業那天,發小說帶我去境外考察項目。落地緬北,鐵絲網圍著叢林,槍口抵著后腦勺。我以為必死無疑。可看守頭目看見我,棍棒當場脫手。二樓走下來一個人。十年沒見。我親哥。他瞥了我一眼,滿臉嫌棄:"你也能被騙過來?跟爸一樣缺心眼。"那一刻我才明白,有些人失蹤,不是失蹤。是不想被找到。第一章我叫宋北。二十六歲,大專畢業,在老家縣城送了三年外賣。我媽走得早,我爸前年腦梗癱了半邊身子,我哥宋淵十年前出門打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