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合同婚姻到期那天,我跟顧念卿說了三次"尾款結清"。她正在給另一個男人回消息,連頭都沒抬。"急什么?差你這一兩天?"我把婚戒擱在桌上,提著旅行袋離開了顧家。那棟住了兩年的別墅,我連燈都沒替她調。第二天一早,她拿著我的門禁卡摸到了我家門口。換了拖鞋,徑直往臥室走,聲音柔得快認不出來。"老公,我們談談好不好?"我端著一個人的早飯,看了她一眼。"顧總,門在你身后。"
......
-正文:
"協議最后一天,尾款該結了。"
我把消息編輯完,檢查了一遍,發送。
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剛好跳到六點整。
兩年期限,今天截止。
我站在顧家別墅二樓主臥里,腳邊一只旅行袋已經敞著口。
包里東西不多。
三件襯衫,兩條褲子,一臺舊平板,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婚戒從無名指上摘下來,我直接擱在協議原件的封面上。
金屬碰到紙張,沒什么聲響。
一件到了歸還日的物品。
衣柜里我的那半邊已經空了。
浴室里剃須刀、牙杯、毛巾,全收進了旅行袋側兜。
床頭柜拉開,里面還剩半盒胃藥和幾片退燒貼。
顧念卿吃的那種牌子。
我伸手想看一眼保質期,碰到藥盒邊緣又縮了回來。
沒這個必要了。
她半夜胃疼也好,酒局喝多也好,跟顧家那群人周旋也好,都不關我的事了。
我拉上旅行袋。
這棟別墅安靜得像個展廳,地板干凈到能映出天花板的燈。
過去兩年,每次顧念卿到家之前,我會把客廳的燈調到暖色,把解酒湯溫在廚房,她隨手扔在沙發上的文件我按日期和緊急程度分好。
今晚什么都沒有。
客廳只留了一盞白燈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不是顧念卿的回復。
是她助理小林。
"陸先生,顧總今晚有一個電話會議,私人事務暫時不方便處理。"
私人事務。
我盯著這四個字。
兩年前簽協議的時候,顧家正缺一個能在長輩面前撐住場面、擋掉催婚傳言的"丈夫"。
我按合同辦事,替顧念卿接住了顧家那些明槍暗箭,商務宴上她不方便出面的事我去,親戚吵架她不想沾手的局我圓。
兩年到期,結算尾款,反倒成了"私人事務"。
有股東西從胸口頂上來,沒爆開。
我把手機收進口袋,提起旅行袋往樓下走。
袋底蹭過樓梯拐角的墻面,發出一聲輕響。
經過客廳,我停了一步。
茶幾上放著一個沒拆封的禮盒。
昨天顧母生日。
壽宴上,顧家一個表親舉著酒杯沖我陰陽怪氣,說我靠女人吃飯,離了顧家連套房都租不起。
那時候顧念卿就坐在主桌。
低頭在看手機。
一個字沒替我說。
我準備的回禮還擱在這里。
看了一眼,沒動。
這種體面給得太多就不值錢了。
書房門半掩著,鍵盤聲很清脆。
顧念卿在忙。
我拎著旅行袋過去,在門口站定。
她坐在書桌后面,黑色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,襯衫袖子推到小臂。
頭發低低扎了個馬尾,電腦屏幕的光打在她臉上,整個人又冷又遠。
她沒抬頭。
"有事?"
語氣像問物業保潔什么時候走。
我走進去,把牛皮紙信封放到桌面邊緣。
"顧總,協議到期了。尾款麻煩今晚結一下。"
這話說出來,連我自己都覺得生。
之前我很少叫她"顧總"。
合同存續的兩年里,我習慣叫她念卿。
哪怕她很少應,我也維持著那點名義上的近。
沒必要了。
顧念卿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。
她抬起來看了看那個信封,眉頭輕輕擰起。
"你非要現在說這個?"
"今天是協議截止日。合同里寫得清楚,當日八點前結清。"
"我知道。"
"那就麻煩轉一下。"
書房里靜了兩秒。
顧念卿靠回椅子,看我。
"陸沉,我現在很忙。你在顧家待了兩年,吃穿用度沒少過你。尾款晚兩天打給你又不會缺斤短兩。"
我看著她。
忽然覺得荒唐。
這兩年,
精彩片段
書名:《輕視我的那一刻,結局就早已注定》本書主角有陸沉顧念卿,作品情感生動,劇情緊湊,出自作者“蘇柚禾”之手,本書精彩章節:兩年合同婚姻到期那天,我跟顧念卿說了三次"尾款結清"。她正在給另一個男人回消息,連頭都沒抬。"急什么?差你這一兩天?"我把婚戒擱在桌上,提著旅行袋離開了顧家。那棟住了兩年的別墅,我連燈都沒替她調。第二天一早,她拿著我的門禁卡摸到了我家門口。換了拖鞋,徑直往臥室走,聲音柔得快認不出來。"老公,我們談談好不好?"我端著一個人的早飯,看了她一眼。"顧總,門在你身后。"......-正文:"協議最后一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