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“佚名”的傾心著作,周巖奧特曼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容概括:我老公周巖是個公認的有情有義的好男人。只不過他的情義,全給了他那個可憐寡嫂。寡嫂兒子發燒,他扔下我媽的手術單冒雨去陪護。寡嫂家漏水,他把我們婚房鑰匙大方借出。寡嫂想開店,他背著我轉走我攢了三年的生育錢。我哭著說那是以后孩子的奶粉錢,他反過來教訓我:“她男人是為救我哥沒的,一條命不值這點錢?”我宮外孕術后復查那天,肚子絞痛跪在地上,求他送我去醫院。他皺著眉甩開我的手:“你能不能別一不舒服就裝蒜?我答...
我老公周巖是個公認的有情有義的好男人。
只不過他的情義,全給了他那個可憐寡嫂。
寡嫂兒子發燒,他扔下我**手術單冒雨去陪護。
寡嫂家漏水,他把我們婚房鑰匙大方借出。
寡嫂想開店,他背著我轉走我攢了三年的生育錢。
我哭著說那是以后孩子的奶粉錢,他反過來教訓我:
“她男人是為救我哥沒的,一條命不值這點錢?”
我宮外孕術后復查那天,肚子絞痛跪在地上,求他送我去醫院。
他皺著眉甩開我的手:“你能不能別一不舒服就裝蒜?我答應嫂子去幫她搬貨架。”
門關上的聲音,聽著真煩。
結婚紀念日,我做好一桌子菜等到深夜。
打開手機,看到寡嫂剛發的朋友圈:一張蛋糕照片,周巖和那個男孩吹蠟燭的合影。
配文:謝謝周叔叔陪小寶過生日,他說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臨時爸爸。
我盯著臨時爸爸四個字,樂出聲了,眼淚卻掉下來。
在***壽宴上,我遞上一個紅包。
里面沒有錢,只有借條、轉賬票據,和我的流產診斷書。
“媽,您兒子這么會給別人當家,我就不耽誤他了。”
我把婚房鑰匙放在桌上。
那把被他借給外人的鑰匙。
現在,它什么都不是。
我轉身離開,身后滿堂寂靜。
……
“時初,把門打開。”
病房外傳來周巖壓著火氣的低吼。
我坐在陪護椅上,沒有回頭。
病床上的母親昨晚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。
蒼白的臉頰深陷在呼吸機面罩下,胸口起伏微弱。
走廊敲門聲越來越重,帶著煩躁。
怕吵醒母親,我起身拉開一條門縫。
周巖站在外面。
手里提著一個印著奧特曼圖案的保溫桶。
那是宋婉月兒子小寶專屬餐具。
“媽還沒醒?”
他順勢擠進病房,將保溫桶擱在床頭柜上。
“嫂子聽說你昨晚在壽宴上發了脾氣,覺得是她沒做好。”
“大清早起來熬了鴿子湯,非讓我送來給你補補身子。”
語氣里透著理所當然。
似乎我應該為此感恩戴德。
我看著**保溫桶,胃里泛起酸水。
一個月前,我宮外孕大出血。
痛得在地上打滾,求他送我去醫院。
他一邊穿外套,一邊嫌惡的甩開我的手。
“你能不能別一不舒服就裝?”
“我答應了嫂子去幫她搬貨架,去晚了她一個人怎么弄?”
那天我是被鄰居發現,叫了救護車才撿回一條命。
現在,他拿一碗別人熬的湯,來換我的妥協。
“拿走。”
我聲音很輕。
周巖眉頭瞬間擰成一個死結。
“時初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昨晚在親戚面前扔鑰匙,你讓我下不來臺就算了。”
“嫂子一片好心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正說著,他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。
屏幕上閃爍著婉月嫂子四個字。
他換了一副溫和的面孔,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,嫂子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宋婉月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阿巖,時初喝湯了嗎?”
“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?”
“怪我,要不是小寶吵著要你陪,你也不會冷落了她。”
“你替我跟她道個歉,千萬別因為我影響你們夫妻感情。”
周巖看了我一眼,故意將免提打開。
“嫂子,你別多想,是她自己不懂事。”
“你身體不好,別操心這些。”
他把手機遞到我面前。
“說話。跟嫂子說你沒生氣,讓她別自責了。”
我盯著那部手機。
覺得一陣惡心。
“周巖,我們離婚吧。”
空氣瞬間死寂。
周巖愣了足足三秒,猛地收回手機。
他對著電話匆匆安撫了兩句,迅速掛斷。
臉上的溫和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。
“你又在發什么瘋?”
“就因為我幫嫂子干了點活,你就拿離婚來拿捏我?”
“時初,她男人當年是為了救我哥才沒的!”
“我替我哥照顧他們孤兒寡母,這是我們周家欠她的恩情!”
“你連這點同情心都沒有,簡直冷血!”
我看著他義憤填膺的臉。
只覺得滑稽。真是個大善人啊,慷他人之慨的大善人。
“你的道義,就是拿我攢了三年的生育錢去給她開店?”
“你的道義,就是在我們的婚房里給她當男主人?”
“周巖,你這么喜歡當這個爹,我成全你。”
他被戳中痛處,臉色漲得紫紅。
“行!你別后悔!”
“我看你離了我,怎么付**后續的醫藥費!”
他一把抓起保溫桶,轉身大步邁出病房。
門被重重摔上。
震動讓窗戶玻璃都跟著嗡嗡作響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微微晃動的門板。
心里沒有波瀾。不對,還是有點氣的,氣自己瞎了眼。
走到窗邊,我拿出手機,點開郵箱。
一封靜靜躺了三年的郵件被翻了出來。
發件人是鼎盛資本亞太區總裁。
時初,只要你愿意回來,合伙人的位置永遠給你留著。
我手指懸停在屏幕上。
按下了回復鍵。
下周一,我準時入職。
病房外護士推著藥車經過。
“32床家屬,繳費單拿一下。”
我接過單據,看著上面六位數的金額。
周巖以為拿走我的錢,就能折斷我的翅膀。
他根本不知道。
當年我是為了備孕,才主動退出了那個名利場。
現在,我要把屬于我的一切,連本帶利拿回來。
身后傳來母親虛弱的聲音。
“初初,你真的決定好了嗎?”
我轉過身,對上她擔憂的目光。
“媽,我清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