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來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"暖爪"流浪動物救助站的鐵皮屋頂上,發出綿密而急促的鼓點聲。,白熾燈的冷光映在她專注的側臉上,更顯出她仿佛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。,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。,手指修長而纖細,干干凈凈,指甲修剪得很短。,讓她沒法像其他女孩一樣做美甲,更顯清冽。,有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,傷口附近的毛,被血跡和污漬沾染,都結成了一縷一縷的。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**一件珍貴的瓷器。,沒有一般動物在受傷后所常見的焦躁不安,乖乖地任由程安擺布。,程安有一種特殊的氣質,不光讓人感到安心,也能讓被救助的貓安定下來。,卻也頗有口碑,引得不少愛貓人士遠道而來。,眉眼如畫,鼻梁挺直,嘴唇的線條卻很柔和。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是長期熬夜留下的痕跡。,她的長發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后,一絲不亂,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。——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眸子,顏色比常人淺淡些,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,看人時總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沉靜包容感,仿佛能洞悉一切,卻又溫柔地不戳破任何秘密。——一個外賣小哥在巷子里發現了它。
當時它正蜷縮在路邊,渾身濕透,后腿血流不止。
小哥騎著電瓶車,差點撞上它。
好在黑暗中,一雙貓眼閃著光,才讓小哥及時剎住了車。
他忙著送單,本想直接離開。
但橘貓虛弱地抬眼看著他,眼睛里滿是無助與哀求。
他心一軟,用雨衣裹住它,一路小跑送到了不遠處的暖爪救助站。
雖然嘴里嘟嘟囔囔直抱怨這只"破貓"耽誤了他送外賣,邊走邊給客戶打電話道歉,但程安看得出來,他也是個愛貓的人。
"這傷口不對勁。"程安一邊處理傷口,一邊低聲說,眉頭微蹙。
助手嚴墨白穿著白色的工作服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。
別看她平日里稀里糊涂的,一出門就迷路,走路會撞到門框,但此時此刻,眼神卻專注得像換了個人。
嚴墨白生著一張圓潤可愛的娃娃臉,皮膚白里透紅,像是剛熟的水蜜桃。
眼睛又大又圓,瞳仁是純粹的深褐色,眨動時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撲閃。
工作時,她的齊耳短發被整齊地用發帶束在腦后,顯得干練利落。
圓臉上那股平日里的迷糊勁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工作時特有的嚴肅神情。
唯一暴露性格的,是她的嘴角還保留著微微上揚的形狀,仿佛隨時會破功笑出來。
"沒錯,邊緣太整齊了,而且……你看這里。"
嚴墨白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組織樣本,放在顯微鏡下查看。
"細胞活性異常,像是被什么激發過。這不是意外受傷,更像是……有人故意虐貓。"
診療室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,角落的貓籠里傳來幾聲虛弱的喵嗚。
她們平時救助的,多是流浪貓或者流浪貓的后代。
這些貓,經常被附近的好心人喂得白白胖胖,只不過是需要她們幫忙抓來救助站,做個絕育,打個疫苗。
但也正因為如此,很多流浪貓對人都沒有了戒心,這也給了壞人可乘之機。
難道他們這一帶,出現了虐貓的人?
窗外雨聲漸大,救助站那塊褪色的招牌在風中微微搖晃——"暖爪流浪貓救助站",幾個字已經斑駁得幾乎看不清。
這塊招牌是程安三年前親手掛上去的。
那時她剛放棄了市區大寵物醫院的高薪職位,用幾年的積蓄和一筆****,在這個城鄉結合部租下了這間破舊的平房。
"為什么要叫暖爪?"還記得當時嚴墨白嘴里叼著半根棒棒糖,一邊幫程安扶著梯子,一邊漫不經心地問。
"因為每只流浪貓的爪子都是冰涼的,"程安說,"我想讓它們感受到一點溫暖。"
"哦——"嚴墨白拖長音調,"所以你才叫程安?安就是溫暖的意思?"
"……不是。"
"那是什么意思?"
"安靜的安。"
"哦——"嚴墨白又拖長音調,"那你為什么不叫程暖?這樣更貼切啊!"
程安無奈地看了她一眼:"你能不能專心點?"
"我很專心啊!"嚴墨白理直氣壯,"我一邊干活一邊思考人生,這叫高效利用時間!"
三年來,原本這一帶的人并不怎么在意成群出沒的流浪貓,但經過程安和嚴墨白的不懈努力,又是做科普宣傳講座,又是免費給流浪貓治病,很多人都從他們這里找到了和自己投緣的貓,領養了回去。
還有不少人給救助站捐款捐物。
屋里的家具都不是成套的,就是因為有不少都是周邊鄰居捐贈的二手貨。
鏟屎官們有貓糧貓零食的需要,也盡可能到這里買。
畢竟這里賣的貓糧物美價廉,程安還會按照每只貓的身體情況和口味,推薦合適的貓糧。
但從去年開始,捐款越來越少了。
畢竟經濟環境不好,周圍的店面也關了一茬又一茬。
大家都自救不暇,哪還有心思救助什么流浪動物,這個救助站顯得越來越不合時宜。
下個月如果再交不上房租,房東就要收回房子了。
好心的房東還勸她,干脆直接就把救助站改成最近正火的貓咖得了。
"反正都是養貓,有什么不一樣。"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九命劫數》,講述主角程安嚴墨白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橘貓不壓炕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雨夜來客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"暖爪"流浪動物救助站的鐵皮屋頂上,發出綿密而急促的鼓點聲。,白熾燈的冷光映在她專注的側臉上,更顯出她仿佛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。,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。,手指修長而纖細,干干凈凈,指甲修剪得很短。,讓她沒法像其他女孩一樣做美甲,更顯清冽。,有一條又深又長的傷口,傷口附近的毛,被血跡和污漬沾染,都結成了一縷一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