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京圈眾人眼中不可染指的高嶺之花。
我是他手心里捧著的小妹。
然后我覺醒了——前世惡毒女配的記憶。
原來我對他做盡了逾矩之事。
我當場石化,連夜收拾行李準備跑路。
結果第二天——
他堵在門口,翻出了一本厚厚的日記本。
上面密密麻麻,全是他記錄我"犯罪"的證據。
他眉梢一挑:
"裝了這么久的小白兔,寶貝是忘了……我比你更早醒的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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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凌晨兩點四十分,京都城南,某處頂層公寓。
衣柜拉開,里面整整齊齊掛著一排裙子。
沈鹿寧盯著那排裙子,腦子里同時播放著兩段記憶——
一段是此刻:她站在公寓里,身后那張大床上疊著她從小攢下來的每一條裙子,像是準備出走的人才會有的凌亂。
另一段是剛剛從腦袋里炸出來的:她的前世,一個被書寫進言情小說里的惡毒女配,書名叫《他只愛她一人》,惡毒女配的名字叫沈鹿寧,主職工作——瘋狂迷戀男主角的義兄,做盡了逾矩之事,最后被男主和女主聯手踩進泥里,凄慘收場。
沈鹿寧捏著一條碎花裙子,嘴唇慢慢張開,發出了今晚第一個聲音:
"……嗯。"
她不是在表示贊同。
她是在用"嗯"代替她現在真正想說的那一串話,因為那串話的長度大概能繞北京三環兩圈,而且每一個字都不適合出現在上午六點前。
沈鹿寧用了大約三分鐘確認了以下幾件事:
第一,她穿書了,穿進了一本她不知道從哪兒看過的言情小說,時間節點在結局之前,故事剛進行到中段。
第二,她前世作為惡毒女配,對男主角——她名義上的義兄唐珩——做過的那些事,用正常人類的語言翻譯過來,大概可以概括為:強吻、強抱、強行坐人腿上、在他書房里替他泡茶然后倒進他臉上、以及有一次喝多了差點對他動手。
第三,男主角唐珩,就住在隔壁房間。
此刻距離她上次在客廳強行把頭靠進他肩膀里,過去了不到三個小時。
沈鹿寧把碎花裙子疊好,摞進行李箱。
好,跑路。
這個結論來得飛快,沒有任何猶豫,就像她前世在小說里有多不要臉,她現在的求生欲就有多強烈。
她把手邊能帶走的東西快速分類,腦子里同時演算跑路路線——京都到上海,**三小時,她有一個大學同學在上海,可以先去蹭住;錢的問題,她這具身體攢著一張***,余額是她三年兼職的心血,大概夠支撐半年的基本生活……
"篤篤。"
敲門聲。
輕,兩下。
沈鹿寧的手停在行李箱的拉鏈上。
她慢慢抬起頭,看向那扇關著的房門。
窗外,路燈的橘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,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線。
"鹿寧。"
門外的聲音低沉,不急,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,"睡不著?"
唐珩的聲音。
沈鹿寧盯著地板上那道燈光,久違地感受到了一種叫做"社死預警"的東西在后背升起來。
她的行李箱還開著口,里面的衣服疊了一半。
她喉嚨發干,聲音努力控制在平穩,"……睡得著。"
"哦。"
門外沉默了兩秒。
"那行李箱拉鏈的聲音是誰拉的。"
不是問句。
沈鹿寧閉上眼睛。
她把行李箱的蓋子輕輕合上,然后重新打開,把剛才疊好的碎花裙子拿出來,掛回衣柜,動作輕柔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。
"手滑。"她說,"不小心碰到了。"
"嗯。"
門外的腳步聲響起,然后遠去。
沈鹿寧呼出一口氣,重新拉開衣柜,開始第二次疊衣服。
這次她動作更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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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花了整整一個小時,把行李箱悄無聲息地收拾完畢。
凌晨三點四十,整棟公寓安靜得只剩空調嗡嗡的轉動聲。
沈鹿寧拎著行李箱,打**門,側著身子慢慢往外擠,每一個動作都輕得像踩在積雪上,連呼吸都不敢深。
走廊燈沒開,借著窗外的路燈,她能看清地板上的輪廓。
她盯著斜對面那扇門——那是唐珩的房間——門縫下面沒有燈光,應該是睡了。
沈鹿寧低下頭,把行李箱的輪子輕輕放在地板上,開始推著往玄關走。
三步。
五步。
玄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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