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侶舞會那晚,我正蹲在側門修月銀燈,祭司突然念到了我的名字。
我抬頭,看見狼王萊恩站在祭臺中央。
他身邊是貴族少女薇拉,手上戴著本該屬于狼后的銀戒。
祭司遞給我一塊拒絕誓詞銀牌。
銀牌上,萊恩的名字在上面,我的名字在下面。
萊恩當眾說,我十八歲還沒有內在狼,不能做狼后。
我念完拒絕誓詞,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跪下。
可銀牌沒有抹掉我的名字。
它裂開了。
背面露出一行舊字:
“月神親擇,狼后未醒。”
下一秒,我手腕上那道被嘲笑了十八年的淡色月痕亮了起來。
我體內有個陌生的聲音說:
“艾拉,抬頭。”
“別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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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侶舞會進行到一半,祭司忽然念到了我的名字。
我當時正蹲在側門邊,扶著一架快倒的月銀燈。
燈架比我人還高,底座松了,晃一下就掉銀粉。旁邊的侍女嫌臟,早躲開了,只剩我拿袖口墊著手,一邊擰螺絲,一邊盯著賓客名冊。
名冊上,我的名字在最后一頁。
雜務欄。
艾拉,庶裔,負責月銀燈三十六盞,舞會結束**點銀杯。
我把那行字看過兩遍,沒覺得有什么不對。
反正我十八歲還沒有內在狼,連狼形都沒顯出來。能進王庭舞會已經算長老會開恩。
雖然這個“開恩”的意思,大概就是人手不夠,讓我來干活。
可祭司偏偏念了第二遍。
“艾拉。”
大廳里的樂聲低下去。
我手里還握著半枚螺絲,指尖沾著銀粉。側門邊的侍女先看向我,又趕緊低頭,好像多看一眼,也會跟著丟人。
我站起來,膝蓋蹲得有點麻。
祭司站在月神祭臺前,手里捧著一塊銀牌。銀牌不大,邊緣刻著狼紋,中間有兩行名字。
上面那一行是萊恩。
下面那一行是我。
真正的拒絕誓詞銀牌,我以前擦過一次。
它跟平時庫房里的銀牌不一樣。名字是儀式前用月銀灌進銀心里的,字沉得很深,燈一照,光會往里走,不會浮在表面。
我看清那兩個名字時,心口先空了一下。
側門那盞壞燈只是順手塞給我的活。
他們早把銀牌擺好了。
萊恩站在祭臺中央。
他穿著狼王禮服,黑色長外套扣到喉結下面,肩上別著王庭銀徽。那枚徽章我以前見過一次,是他繼位那天,老狼王親手給他扣上的。
那時候我站在臺階底下,隔著人群看他。
他也看見了我。
那天他的內在狼隔著十幾步碰了碰我的月痕,我手腕燙了一整晚。
從那以后,所有人都知道,我和萊恩是月神指過的命運伴侶。
也從那以后,所有人都在等我覺醒。
十六歲,沒醒。
十七歲,沒醒。
十八歲生日過完,還是沒醒。
族里開始有人當著我的面說:“月神也有看走眼的時候。”
今天他們終于不用忍了。
萊恩身邊站著薇拉。
她穿了一條白裙,裙擺上縫著細碎銀線。月銀燈一照,亮得有點晃眼。她手上戴著一枚戒指,戒圈很細,頂端嵌著一顆月白石。
我認得那枚戒指。
狼后銀戒。
它本該在伴侶儀式上,由狼王親手戴到命運伴侶手上。
現在它已經在薇拉手上了。
薇拉見我看過去,輕輕把手往裙邊收了收,又很快放出來。她聲音不大,剛好夠前排聽見。
“艾拉,別緊張。萊恩只是想把事情說清楚。”
我差點沒接住這句話。
說清楚?
他們把我的名字灌進拒絕誓詞銀牌,把我從側門叫到祭臺前,又把狼后銀戒提前戴好。
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銀粉還粘在指縫里,袖口被燈架磨破了一塊。我今晚連一條像樣的裙子都沒有,穿的是王庭發給雜務的灰裙。
也好。
省得別人以為我是來搶位置的。
我走到祭臺前,腳下鋪著厚毯,走上去沒什么聲音。
前排是貴族狼族,后面是各領地來的年輕狼人。有人端著酒杯,有人靠在柱子邊,還有人低聲打賭,賭我念到第幾句會跪下。
“無狼被拒絕,反噬會不會輕一點?”
“輕什么,她連內在狼都沒有,疼起來沒人替她扛。”
“那她今晚還能走出大廳嗎?”
我聽見了。
萊恩也聽見了。
他沒有讓他們閉嘴。
他只是看著我,眉頭壓得很低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遲燈野”的現代言情,《狼王當眾拒絕我后,我的內在狼醒了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艾拉萊恩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伴侶舞會那晚,我正蹲在側門修月銀燈,祭司突然念到了我的名字。我抬頭,看見狼王萊恩站在祭臺中央。他身邊是貴族少女薇拉,手上戴著本該屬于狼后的銀戒。祭司遞給我一塊拒絕誓詞銀牌。銀牌上,萊恩的名字在上面,我的名字在下面。萊恩當眾說,我十八歲還沒有內在狼,不能做狼后。我念完拒絕誓詞,所有人都等著看我跪下。可銀牌沒有抹掉我的名字。它裂開了。背面露出一行舊字:“月神親擇,狼后未醒。”下一秒,我手腕上那道被嘲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