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殯儀館給閨蜜化最后一次妝時。
她的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:老公。
我以為是她老公打來的。
接起來之后,對面傳來一個黑人男人低沉的顫抖聲音:
"Dami……你還好嗎?我已經到機場了。"
我僵在原地。
因為我閨蜜溫采的丈夫。
是一個土生土長的**人,叫顏淮。
01
"你是誰?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……你不是Dami?你是誰?"
"我是她閨蜜,溫采……她不在了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地上。
然后是很久很久的沉默。
最后那個聲音用發抖的中文說:
"她有沒有……留什么東西給Chidera?"
"Chidera是誰?"
對方又沉默了幾秒。
"是她的女兒。"
"我們的女兒。"
我差點把手里的粉撲掉在地上。
溫采,我認識了十二年的閨蜜。
大學同寢室,畢業后做了彼此的伴娘。
她三年前嫁給顏淮,有一個兩歲的女兒叫糖糖。
我看著糖糖長大,帶她打過疫苗,半夜哄她睡過覺。
可現在這個電話告訴我。
溫采還有另一個孩子。
另一個女兒。
另一段人生。
我無法消化這個信息。
因為躺在我面前的溫采,妝容安詳,看起來和生前一樣溫柔可靠。
她是因為車禍走的。
上周三下午三點,在去***接糖糖的路上。
**說她當時在接電話,闖了紅燈。
手機通話記錄顯示最后一通電話來自一個+234開頭的號碼。
尼日利亞的區號。
葬禮那天,顏淮站在最前面,抱著糖糖。
他眼眶紅得像要炸開,但一滴眼淚都沒掉。
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背:
"顏淮,你要是想哭就哭。"
他搖搖頭,聲音嘶啞:
"岑岑,幫我照顧糖糖幾天。"
"我需要處理一些采采的后事。"
我點了頭。
糖糖摟著我的脖子,奶聲奶氣地問:
"蕾蕾姨,媽媽去哪里了?"
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只是抱緊了她。
三天后,我在整理溫采的遺物時,從她衣柜的夾層里翻出一本日記。
不是紙質的。是一個舊iPad,密碼是她的生日。
日記從五年前開始寫。
比她認識顏淮還早一年。
第一篇:
"今天認識了一個人,他叫O**nna。在我打工的**餐廳當廚師。"
"他做的egusi soup很好吃。他笑起來的時候,整個廚房都亮了。"
我翻到第三十篇:
"我懷孕了,O**nna很開心,他說要給女兒取名叫Chidera。"
"意思是上帝寫好的。但我不能告訴任何人。"
"岑岑會理解我嗎?我媽肯定會崩潰的。"
第五十篇:
"Chidera出生了。很健康,皮膚是漂亮的咖啡色,眼睛像她爸爸。"
"O**nna簽證到期了,必須回尼日利亞,他說他會回來。我信他。"
第七十二篇:
"我媽開始給我安排相親了,我不想去,但O**nna的簽證被拒了三次。"
"Chidera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,我把她送去了O**nna在廣州的表姐家,我好想她。"
第八十五篇:
"我答應和顏淮結婚了。他人很好。但不是O**nna。"
"O**nna說他理解。他在電話里哭了很久。我沒有哭。因為我已經不配哭了。"
第一百零三篇:
"糖糖出生了。顏淮很高興。我也高興。但半夜醒來的時候,我會想Chidera。她現在應該會走路了。"
第一百四十篇:
"O**nna終于拿到了簽證,他要來中國了。他說他要見Chidera。我不知道該怎么辦。"
日記在這里斷了。
最后一篇的日期,是溫采出事前兩天。
那天晚上我失眠了。
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。
我認識了十二年的溫采,到底有多少面是我沒見過的?
她每次和我打完電話后那幾秒的沉默,是不是在切換另一個通話?
她說加班的那些周末,是不是去廣州看Chidera了?
她結婚前一晚拉著我喝酒,喝到第三杯時忽然說"岑岑,你覺得一個人可以同時過兩種人生嗎?"
我當時笑她喝多了說胡話。
現在才明
精彩片段
《閨蜜的老公是個黑人》中的人物岑岑溫采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枕星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閨蜜的老公是個黑人》內容概括:我在殯儀館給閨蜜化最后一次妝時。她的手機響了。來電顯示:老公。我以為是她老公打來的。接起來之后,對面傳來一個黑人男人低沉的顫抖聲音:"Dami……你還好嗎?我已經到機場了。"我僵在原地。因為我閨蜜溫采的丈夫。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杭州人,叫顏淮。01"你是誰?"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"……你不是Dami?你是誰?""我是她閨蜜,溫采……她不在了。"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什么東西砸在了地上。然后是很久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