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空、架空、架空,重要的事也說三遍,請各位大佬手下留情,不要考據啊!!!!
熱。
骨頭縫里往外滲火星子的熱。
姜姜喘了口粗氣,撐著手臂坐起身。映入眼簾的不是她那間全封閉的絕密軍工實驗室,而是一間昏暗破舊的平房。墻皮剝落,角落里掛著幾張發黃的舊報紙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。
沒等她弄清狀況,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伴隨著手電筒晃動的冷光,直逼這間屋子。
“政委!我親眼看見她進去了!姜歲歲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我平時對她那么好,她竟然背著我在部隊招待所里***!”
一個男人尖銳又憤慨的聲音穿透木門砸進屋里。
“劉副營長,你先別激動。捉賊見贓,沒憑沒據的話不能亂說。姜同志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鄉下丫頭,怎么會做這種事?”另一個沉穩威嚴的男聲響起,帶著幾分安撫。
“政委,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護著她!有人看見野男人跟著她進屋了!今天必須查清楚,我們部隊絕不能留這種作風敗壞的蛀蟲!”男人的聲音越發高昂,甚至帶上了幾分迫不及待的興奮。
緊接著,是急促的拍門聲。
“姜歲歲!你給我滾出來!”
轟——
伴隨著這聲怒吼,一股龐大的記憶蠻橫地撞進姜歲歲的腦海。
1964年,邊境軍區。
她,21世紀國寶級軍工專家,穿書了。
穿成了這本年代文里,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。
門外那個叫囂著抓**的男人,正是她的未婚夫,劉建軍。
這個渣男當年拿著姜家資助的錢念書,又頂了姜歲歲親哥的招兵名額來到部隊。如今劉建軍當上了副營長,攀上了軍區某團長的女兒林嬌嬌。
為了甩掉原主這個沒有**的鄉下未婚妻,同時掩蓋他和林嬌嬌已經暗結珠胎的丑事,劉建軍今天特意設下這個死局。
他找人在原主的茶水里下了給牲口配種的藥,又把一個同樣中了藥的男人推進這間屋子。只等兩人干柴烈火發生點什么,他再帶著軍區領導來個“捉奸在床”。
好一招**誅心。
姜歲歲咬緊后槽牙,強壓**內一陣陣翻涌的燥熱。
她抬起手,狠狠掐在自己的****。劇烈的疼痛短暫壓制了藥效,換來幾分清明。
就在這時,屋子角落的陰影里,突然傳來一聲極重的喘息。
姜歲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。
屋里還有人。
那個被劉建軍安排進來的“野男人”。
她轉過頭,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看清了靠在墻角的黑影。
那個男人,身材極度高大,寬肩窄腰,身上的作訓服被汗水完全浸透,緊緊貼在賁張的肌肉上。他低垂著頭,雙手死死攥緊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瀕臨失控的野獸。
似乎察覺到了姜歲歲的視線,男人猛地抬起頭。
那是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,銳利、危險,透著濃烈的野性。
姜歲歲毫不猶豫,翻身下床。
她不管這男人是誰,也不管他是不是無辜的。現在門外一群人正在撞門,只要她和這個男人共處一室被撞見,在這個吐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,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更何況,她體內那股邪火正在失控的邊緣游走,她必須立刻解決這個麻煩。
她光著腳踩在水泥地上,毫無聲息地逼近男人,右手并攏成刀,對準男人的后頸狠狠劈了下去!
前世作為頂級軍工專家,她受過最高級別的貼身格斗訓練,這一記手刀,力道足以讓一個成年壯漢瞬間昏死過去。
然而,手刀還沒落下,黑暗中的男人突然動了。
他反應極快,哪怕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,身體依然保留著恐怖的戰斗本能。男人側頭避開姜歲歲的攻擊,同時左手探出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向下一扯。
姜歲歲失去平衡,整個人向前栽倒。她反應極快,順勢抬起膝蓋,狠狠撞向男人的小腹。
男人發出一聲悶哼,右手握拳,重重砸向姜歲歲的肩膀。
姜歲歲扭身躲過,反手成爪,直奔男人的咽喉。
兩人在這狹窄閉塞的房間里,毫無預兆地展開了以命相搏的貼身肉搏。
沒有花拳繡腿,每一招都是沖著致盲、斷骨、鎖喉去的致命招數。
交手不過三招,姜歲歲心里就閃過一絲驚詫。
這個男人的近身格斗技術絕對是頂尖水平,招式干凈利落,處處透著軍隊里淬煉出的殺伐果斷。
如果在平時,她絕對有興趣陪他打滿十個回合。但現在不行,這具原主的身體太弱了,加上藥效的侵蝕,她的體力正在瘋狂流失。
又過了兩招,姜歲歲的一個破綻被男人抓住。
他猛一個擒拿,反擰住姜歲歲的雙臂,將她死死壓制在冰冷的墻壁上。
男人的胸膛劇烈起伏,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姜歲歲的后頸上。
那股足以把人逼瘋的灼熱感,通過兩人緊貼的肌膚瘋狂傳遞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嗓音沙啞得像是**一把砂礫。
他死死咬著牙,眼眶紅得滴血,理智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姜歲歲沒有掙扎,她冷靜地計算著兩人之間的距離,準備尋找反擊的角度。
“別動。”男人的聲音里透著極度的壓抑。
下一秒,姜歲歲聽到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金屬摩擦聲。
借著月光,她看到男人艱難地騰出一只手,從大腿外側的戰術綁腿里,拔出了一把漆黑的軍用**。
他要**滅口?
姜歲歲眼神一凜,剛要拼死反撲,卻見男人倒轉刀柄,將那把鋒利的**,狠狠扎進了他自己的大腿!
“噗呲——”
刀鋒割裂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鮮血瞬間涌了出來,順著男人的作訓服褲管往下流。
劇烈的疼痛終于撕開了一絲清明。男**口喘息著,松開了壓制姜歲歲的手,踉蹌著后退了兩步,靠在墻上。
“別怕……”他死死盯著地面,額頭青筋直跳,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,“我不碰你。”
姜歲歲轉過身,揉了揉被捏痛的手腕,目光掃過男人腿上的血窟窿,眉頭微挑。
對自己下手這么狠?
是條漢子。
此時,門外的敲門聲已經變成了暴力的撞擊。
“砰!砰!”
“姜歲歲!你再不開門我踹了!”劉建軍的聲音越來越近,木門已經被撞得搖搖欲墜,門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沒時間了。
姜歲歲快步走到男人面前。
男人以為她要跑,啞著嗓子說:“我翻窗走,你等半分鐘再開門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姜歲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拽著他直接朝房間的窗戶走去。
這間招待所在二樓。窗戶底下就是一片家屬院的菜地,土質松軟。
“你干什么?”男人愣了一下,腿上的傷讓他行動遲緩。
姜歲歲根本不給他廢話的機會。
她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格子窗欞,雙手揪住男人的腰帶和作訓服后領,猛地發力。
借著男人剛才被拽得重心不穩的瞬間,姜歲歲抬起右腿,一腳重重地踹在男人的**上!
“砰!”
一米八八的壯漢,特戰營營長賀平安,就這么被一個女人,以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,直接從二樓窗戶踹了出去!
“去最近的軍區醫院洗胃!”
在男人墜落的瞬間,姜歲歲清冷的聲音順著夜風砸進他耳朵里。
“順便幫我查查今天***的林嬌嬌,是不是偷偷去醫院做了孕檢!”
賀平安在空中迅速調整姿態。
作為身經百戰的特種兵,即便身中烈藥、大腿插著刀,落地翻身依然是他的肌肉本能。
他一個前滾翻卸去下墜的沖力,單膝跪在松軟的菜地里。
腿上的傷口因為劇烈拉扯,鮮血飆得更兇了。
賀平安猛地抬起頭,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盯向二樓的窗戶。
月光下,只看到那個女人隨手拉上窗簾的利落背影。
沒有驚慌失措,沒有眼淚漣漣,只有超乎常人的冷酷和理智。
還有那句突兀的話——***的林嬌嬌,孕檢?
他咬緊牙關,拔出大腿上的**,撕下衣服草草綁住傷口。
這女人到底是誰?
來不及多想,他強撐著站起身,迅速隱沒在夜色中。
二樓房間內。
把人踹下去后,姜歲歲立刻轉身走到木板床邊。
她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,將里面剩下的大半杯水全潑在地上的泥土里。隨后,她走到書桌前,拉開椅子坐下。
順手從抽屜里抽出一支短了半截的鉛筆,還有一張背面空白的信紙。
做完這一切,只用了不到三十秒。
“砰——!”
伴隨著一聲巨響,本就破敗的木門終于承受不住劉建軍的暴力踹擊,轟然倒塌。
“姜歲歲!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!”
劉建軍一馬當先沖進屋里。他手里攥著手電筒,雙眼放光,像是一條聞到了血腥味的惡狗,直奔那張木板床。
“政委你看!我都說了她平時裝清高,背地里……”
劉建軍的話戛然而止。
像是一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**。
政委黑著臉跟了進來,身后還擠著七八個看熱鬧的軍屬大媽。
所有人手電筒的光柱在屋子里胡亂掃射,最后齊刷刷地匯聚在書桌前。
屋子里沒有他們想象中衣衫不整、抵死纏綿的茍且畫面。
沒有慌亂的尖叫,也沒有藏在床底的野男人。
只有姜歲歲。
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長袖襯衫,扣子規規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顆。頭發整齊地梳成一條麻花辮搭在胸前。
此刻,她正端坐在書桌前,微微瞇著眼睛,手里握著一截鉛筆,正在那信紙上全神貫注地寫著什么。
手電筒刺眼的光打在她臉上,姜歲歲緩緩抬起頭。
那是一張極具沖擊力的明艷臉龐。
只是此刻,那雙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。她將手中的鉛筆往桌上重重一拍。
“啪!”
鉛筆砸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脆響,在這死寂的房間里如同驚雷。
姜歲歲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刮過劉建軍那張錯愕又扭曲的臉。
“劉副營長,大半夜帶人踹開未婚妻的房門,大喊著捉**。”
姜歲歲冷笑一聲,字字鏗鏘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。
“怎么?捉奸抓了個寂寞,你好像很失望啊?”
精彩片段
由姜歲歲賀平安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軍工大佬穿六零,糙漢兵王淪陷了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架空、架空、架空,重要的事也說三遍,請各位大佬手下留情,不要考據啊!!!!熱。骨頭縫里往外滲火星子的熱。姜姜喘了口粗氣,撐著手臂坐起身。映入眼簾的不是她那間全封閉的絕密軍工實驗室,而是一間昏暗破舊的平房。墻皮剝落,角落里掛著幾張發黃的舊報紙,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。沒等她弄清狀況,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,伴隨著手電筒晃動的冷光,直逼這間屋子。“政委!我親眼看見她進去了!姜歲歲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