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那晚，男友把豆包生成的志愿表發給我。
“你看，連AI都說我們適合同城。”
表格上寫著：
女方建議：本地師范。
男方建議：江城理工。
情侶穩定指數：98%。
可我的分數，明明能去外地985。
前世，我信了他。
我刪掉了自己最想去的學校，陪他留在本地。
四年后，他考研上岸，第一句話卻是：
“你現在的學校和圈子，真的跟不上我了。”
再睜眼，我回到志愿填報截止前一晚。
他正拿著我的手機，逼我說出驗證碼。
“別鬧，刪掉那所985，我們還能在一起。”
我看著他指尖停在刪除鍵上，笑了。
這一次，我搶回手機，當場改密。
然后把他也一起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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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搶回手機時，陳敘的指尖還停在屏幕上。
志愿草稿表被他翻到最后一頁。
最上面一行，是我存了三遍的***學。
專業組代碼、去年最低位次、調劑范圍，我全都標了紅。
驗證碼短信彈出來的前一秒，我把手機從他手里抽走，退出頁面，按滅屏幕。
客廳里只剩電風扇轉動的聲響。
我媽端著切好的西瓜站在茶幾旁。
盤子沒放穩，汁水順著玻璃面淌了一小道。
陳敘抬頭看我，語氣還像平時那樣軟。
“知夏，我只是幫你看看。”
我叫姜知夏。
他叫陳敘。
前世也是這個客廳。
他拿著我的手機，說：
“驗證碼念一下，我幫你確認。”
我媽在廚房里接話：
“本地師范好，女孩子當老師穩當。”
我念了。
半小時后，***學從草稿第一行消失。
四年后，陳敘考研上岸。
我拎著蛋糕去他學校門口等他。
他看見我胸前的本地師范實習牌，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知夏，你以后還是別老來我們學校找我。”
蛋糕盒上的絲帶被風吹到地上。
他沒有彎腰撿。
第二天，他發來分手消息。
“我們差距越來越大了。”
“你留在本地挺好的，穩定，適合你。”
手心貼著手機背殼，汗一點點冒出來。
陳敘還坐在我家沙發上。
我盯著他剛碰過刪除鍵的手指，胃里一陣發冷。
我打開手機，當著他的面退出省**院志愿填報系統。
頁面回到登錄框。
改密碼。
關掉自動登錄。
清除瀏覽器緩存。
綁定二次驗證。
陳敘坐直了。
“姜知夏，你防我？”
我把驗證碼頁面刪掉。
“你剛才在刪我的志愿。”
他嘴角僵住。
茶幾上鋪著幾張打印紙。
標題加粗。
《情侶同城志愿最優規劃表》。
右上角寫著：豆包生成，僅供參考。
陳敘拿它時，像拿著一份判決書。
他高考考砸了。
分數剛夠本地普通二本江城理工的邊緣專業。
成績出來那天，他站在小區門口抱了我很久。
我以為他替我高興。
他把下巴壓在我肩上，聲音發悶。
“你不會真報南京吧？”
半小時后，他把豆包截圖發給我。
“情侶穩定指數：98%。”
“異地戀風險：高。”
“女方建議選擇本地師范，兼顧職業穩定與親密關系。”
“男方成績偏弱，建議避免異地造成心理落差。”
“雙方同城，有利于畢業后購房、婚姻、家庭規劃。”
我媽彎腰把西瓜盤放下。
“知夏，陳敘也是為你著想。外地太遠了，你一個女孩子，我不放心。”
陳敘立刻把表推過去。
“阿姨，您看，這里寫得很清楚。”
他手指點著中間幾行。
“本地師范，女生穩定發展推薦。江城理工，距離近，生活成本低。情侶穩定指數九十八。異地戀風險高。”
“豆包***人未來都算進去了。它比我們主觀判斷準。”
他又點開手機里的另一張截圖。
那是他問豆包的問題。
“女朋友高考成績比我好很多，執意去外地985，會不會影響長期關系？”
豆包回答：
“長期異地可能增加溝通成本。若雙方對未來有共同規劃，可考慮同城院校，以降低關系不確定性。”
陳敘把“可考慮”三個字圈出來，紅筆劃了三道。
“阿姨，AI都這么說。”
我媽戴上老花鏡，盯著那張紙看得很認真。
我把招生章程推過去。
“媽，這是學校官網。”
她沒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