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被全網叫作“傷痛文學女王”。
可沒人知道,她的成名作是我姐的遺稿。
我姐姐在十五歲**身亡了。
我媽痛哭了三天。
然后把姐姐留下的那本書稿翻出來。
署上自己的名字,出版了。
賣了五百萬冊,拿了全國最**學獎。
我媽又出了一本書,說是封筆之作。
可字字句句,和我投稿的小說一模一樣。
她比我早三個月上市,反咬我一口。
可是,我知道你會抄啊!
……
1
今天是我媽“封筆之作”《歸途回響》的發布會,地點在省圖書館最大的報告廳。
來了兩百多人,媒體區架著十幾臺攝像機。
沈秋池站在臺上,穿一件墨綠色的旗袍,頭發盤得一絲不茍,臉上的妝容精致得看不見一絲皺紋。
她正在講創作感言。
“《歸途回響》這本書,我寫了整整三年,獻給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些人……”
我在最后一排站起來。
自由**環節,話筒傳到我手里。
“沈老師,**。”我說,“我想請教一個問題。”
她微笑著看向我,不知道我是誰。
“您《歸途回響》的第三章到第五章,和我投稿到貴出版社的小說《逆流》幾乎一模一樣。您能解釋一下嗎?”
整個報告廳安靜了。
沈秋池的笑容沒變,但眼神冷了一度。
“這位讀者,我不認識你。如果你對我的作品有質疑,可以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保安。”她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,“把這個鬧事的人請出去。”
兩個保安架住我的胳膊,把我往外拖。
我沒有掙扎。
被拖到門口的時候,我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已經恢復了之前優雅的姿態,低頭翻著手中的書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。
門口,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追上來。
他叫方鳴,沈秋池的經紀人,跟了她十幾年。
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“青淵小姐,沈老師讓我轉告你,有些東西不是你的,就不要強求。”
我接過信封,打開。
律師事務所的會議室里,冷氣開得很足。
我坐在長桌這頭,對面是沈秋池的御用律師,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,西裝革履,笑容標準。
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青淵小姐,這是和解協議。你簽個字,承認創作過程中參考了沈老師的作品,屬于無意識的模仿過度。沈老師寬宏大量,不追究你的法律責任。”
我拿起來翻了翻。
第五條寫著:青淵須在新浪微博、起點中文網首頁發布道歉**,置頂九十天。
第八條寫著:青淵承諾不再使用“青淵”筆名,不再從事文學創作。
第十二條寫著:若有違反,賠償沈秋池女士精神損失費***兩百萬元整。
“挺周到的。”我把文件放下。
律師笑得溫和:“沈老師也是為你好。新人嘛,難免走彎路。及時止損,以后還有機會。”
“我想見沈老師。”
“沈老師最近很忙——”
“告訴她,”我打斷他,“我知道《歸途》的第三章第三頁,女主角額頭上那道疤是怎么來的。”
律師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顯然不知道我在說什么。
但他還是掏出手機,走了出去。
五分鐘以后,他回來,表情微妙地變了一點。
“沈老師明天下午四點有空。她會在工作室見你。”
我點點頭,起身告辭。
走出寫字樓時,七月的陽光白晃晃地砸下來。
我抬頭看天,想象姐姐從陽臺跳下去的那個傍晚,她看到的天空,是不是也這么亮。
2
沈秋池的工作室在城西的文創園區,獨棟二層小樓,外墻爬滿了爬山虎。
門廳掛著她的巨幅照片,照片下面是一行燙金大字——“以筆撫慰時代傷痕”。
我被助理引到二樓會客室。
沈秋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,逆著光,看不清表情。
她沒讓我坐。
我也沒坐。
“林暮。”她念我的名字,聲音很輕,像是品茶時咂摸茶葉的味道,“這么多年不見,長這么大了。”
“二十年。”我說。
“嗯?”
“距離您上一次見我,二十年。”
那是我五歲那年的冬天。
我爸帶我搬出那棟房子。
臨走前,沈秋池蹲下來,捏了捏我的臉,說:“跟你姐姐一樣,長得像**。”
然后她站起來,再也
精彩片段
小說《二十年后,我幫我姐把被偷走的遺稿拿回來了》,大神“明昔”將林暮沈秋池作為書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講述了:我媽被全網叫作“傷痛文學女王”。可沒人知道,她的成名作是我姐的遺稿。我姐姐在十五歲自殺身亡了。我媽痛哭了三天。然后把姐姐留下的那本書稿翻出來。署上自己的名字,出版了。賣了五百萬冊,拿了全國最高文學獎。我媽又出了一本書,說是封筆之作。可字字句句,和我投稿的小說一模一樣。她比我早三個月上市,反咬我一口。可是,我知道你會抄啊!……1今天是我媽“封筆之作”《歸途回響》的發布會,地點在省圖書館最大的報告廳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