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雙胞胎后,保姆總聽不懂我說話。
我反復強調自己對堅果過敏。
她卻每天在我的湯里加滿碎核桃。
丈夫嫌我作妖:“王媽年紀大了耳背,腦子也不記事,你多擔待!”
直到丈夫隨口說了句想吃海鮮,王媽立刻買回帝王蟹。
原來,她只是聽不見我說話。
我看著討好老公的王媽,特意叮囑她我絕對不能碰杏仁。
她于是偷偷往雞湯里加了大量杏仁粉。
當晚,老公窒息休克,被救護車緊急拉走。
01
生下雙胞胎后,我的世界變了。
我叫周晴。
曾經那個愛笑愛鬧的周晴,死了。
死在了產房里。
活下來的是大寶小寶的媽媽。
一個漏尿,脫發,身材走樣,永遠睡不醒的女人。
丈夫許凱請來了王媽。
一個看起來很老實的鄉下女人。
五十多歲,手腳麻利,話不多。
許凱說:“她會照顧好你和孩子。”
我感激地看著他。
月子里的虛弱,讓我對每一分善意都感恩戴德。
王媽做的第一頓月子餐,是一碗鯽魚湯。
湯色奶白,香氣撲鼻。
我正要喝。
卻看到湯面上飄著一層細碎的黃白色顆粒。
我的心一沉。
是核桃碎。
我立刻叫住王媽。
“王媽,這湯里是不是放了核桃?”
王媽一臉茫然地看著我,把耳朵湊過來。
“啊?周女士,你說什么?風大了我聽不清。”
我提高了聲音,一字一句。
“我說,湯里,有核桃。”
“哦哦,核桃啊。”
她恍然大悟,憨厚地笑了。
“是啊,我放了點核桃粉,補腦的,對您身體好。”
我的血液瞬間冷了半截。
從她進這個家的第一天起,我就反復強調過。
“王媽,你記住,我別的沒什么忌口,就是對堅果過敏。”
“非常嚴重,會要命的那種。”
我指著自己的喉嚨,比劃著窒息的樣子。
“核桃,杏仁,花生,腰果,所有帶堅果兩個字的,都不能出現在我的食物里。”
當時她點頭如搗蒜。
“哎喲,我記住了,記住了,您放心。”
可現在,她卻笑著說,放了核桃粉。
我的聲音開始發抖。
“王媽,我不能吃這個,我跟你說過的,我過敏。”
“過敏?”
她臉上的茫然又回來了。
“什么過敏?哎喲,人老了,不中用了,總忘事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要去廚房給我重新盛一碗。
“沒事沒事,我把上面的撇掉就行。”
我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不是撇掉的問題,是煮在湯里了,我不能喝。”
我的語氣很重。
她被我嚇了一跳,愣在那里。
許凱正好下班回來。
看到我們僵持的樣子,皺起了眉。
“怎么了這是?”
王媽立刻像找到了救星,委屈地開口。
“先生,我給周女士燉了湯,她說里面有核桃不能喝,可我這老婆子,記性不好,真不記得她說過……”
許凱拿起湯碗聞了聞。
“不就是一點核桃粉嗎?多大點事。”
他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不耐煩。
“周晴,王媽年紀大了,耳朵有點背,腦子也不記事,你就多擔待一下。”
“她也是好心。”
我看著許凱。
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,為他生了兩個孩子的男人。
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團濕棉花。
“可我真的會過敏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,帶著哀求。
“那今天就別喝湯了,吃點別的吧。”
許凱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揭了過去。
他扶著王媽的肩膀,溫和地說:“王媽,沒事,你別往心里去,她剛生完孩子,情緒不穩定。”
王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,低著頭走進了廚房。
那天晚上。
我餓著肚子,聽著隔壁嬰兒房里孩子們的哭聲,一夜無眠。
從那以后,我的湯里,幾乎每天都有核桃碎。
有時是杏仁粉。
有時是花生末。
我**過,爭吵過。
每一次,王媽都用她那雙無辜又茫然的眼睛看著我。
“啊?你說什么?”
“哎喲,我這記性,又忘了。”
而許凱,永遠都站在她那一邊。
“她一個鄉下老**,哪懂什么過敏不過敏的。”
“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?”
“家里這么多事,你非要因為一碗湯作妖嗎?”
我漸漸地不說話了。
我只是每天在喝湯前,用勺子,一點一點,把那些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