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素不相識的八歲丫頭撲過來叫我爸爸,班主任拍著桌子訓了我兩個鐘頭,就因為"我女兒"數學考了9分。我連對象都沒有,哪來的女兒?當晚**媽約我見面,推過來一張卡:爸爸都當了,不如順便把老公也演了,一個月六萬。
……
手機響的時候,我正蹲在步行街邊上給人貼手機膜。
周五下午兩點,太陽把柏油路曬得發軟。整條街上沒幾個人影。我的攤子擠在賣襪子的和賣數據線的中間,膜五塊一張,生意比天氣還冷清。
面前站著個大媽在跟我講價。三塊行不行?不行。她嘟囔了兩句,還是把手機遞給了我。
電話響了。
陌生號碼,本市的。
我用肩膀夾著手機接了。那頭是個小女孩的聲音,帶著哭腔。
"爸!你快來學校!張老師說必須見家長,你再不來她就給我媽打電話了!"
我手一頓。
"打錯了吧。"
"沒有打錯!"小女孩急了,聲音拔高了一截,"媽媽說的就是這個號碼!你就是我爸!我在育才小學三年級四班,你快來!求求你了……"
電話那邊傳來腳步聲和一個大人的喊聲,然后斷了。
大媽看著我。
"你閨女?"
"不是。"
"那人家怎么叫**?"
我沒回答。把她的膜貼好,收了五塊錢。
手機又震了兩下,我沒看。
兩分鐘后,電話又響了。
這回是個男人的聲音,語氣公事公辦。
"**,是沈可可家長嗎?我是育才小學三年級四班班主任張明。"
我說不是。
"那請問您跟孩子什么關系?她的緊急***登記的是您這個號碼,孩子的媽媽也確認過了,說您是孩子的父親。"
我說搞錯了。我沒結過婚,也沒有小孩。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"先生,具體情況我不便判斷。但孩子從中午哭到現在,三點半放學前必須有家長來簽字。您能不能先來一趟?"
我說你們找**媽。
"**媽在外地出差,電話不通。"
我坐在折疊椅上,太陽照著后脖頸。
旁邊賣襪子的大爺探出腦袋看我,那個眼神我很熟,就是"你不去學校接孩子你還是不是人"的意思。
"哪個學校?"我問。
掛了電話,我在椅子上想了兩分鐘。
給以前幾個朋友發了條消息,問是不是有人搞我。
一個不回。另一個說"你有病吧"。
不像他們的手筆。
想不管了。但一個小姑娘在學校哭了半天的畫面在腦子里繞了兩圈,甩不掉。
去看一眼。半個小時的事。
我把攤子收了,工具塞進電動車后座的箱子里,開著導航走。
七公里,騎了二十分鐘。
學校在城東一個老小區旁邊,門口停滿了來接孩子的車。我把電動車擠進兩輛面包車中間,走進校門。
門衛問我找誰。
"三年級四班。"
他往里指了一下。教學樓二樓。
樓道里有回音。上課鈴剛響過,走廊上沒什么人。
我順著走廊走到盡頭。
一個穿校服的小女孩蹲在教室門口。
馬尾辮,臉埋在兩個膝蓋中間,書包扔在腳邊。
旁邊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中年男人,戴眼鏡,手里捏著文件夾,彎腰在跟她說話。
他看見我,站直了身子,上下打量了我一遍。
"沈可可的家長?"
我張嘴想說不是。
話沒出口。
蹲在地上的小女孩猛地抬起頭。
圓臉,鼻頭紅紅的,頭發有幾根支棱著。
她看見我,愣了一下。
然后彈起來,沖過來,一頭撞進我懷里,雙手死死箍住了我的腰。
"爸!你怎么才來!"
走廊安靜了一瞬。
有個來接孩子的家長從旁邊經過,看了這一幕,露出那種"又是一個不管孩子的爹"的表情。
張老師推了推眼鏡,看著我。
他沒說話,但那個看法比說話還清楚:你還想抵賴?
小女孩的臉貼著我的T恤,眼淚蹭了一身。她抱得很緊,我低頭能看到她兩只手的關節因為用力泛白。
我兩只手懸著,不知道往哪放。
張老師咳了一聲。
"可可,先**室坐好,我和**爸聊幾句。"
小女孩慢慢松開手,抬頭看我。
那雙眼睛紅紅的,里面有委屈、有試探,還有一種八歲的小孩不該有的東西。
像在說:幫幫忙。
她轉身跑**室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被假女兒班主任批2小時,你還砸6萬月薪讓我演老公?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輕拾晚風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顧(主角,我)張明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一個素不相識的八歲丫頭撲過來叫我爸爸,班主任拍著桌子訓了我兩個鐘頭,就因為"我女兒"數學考了9分。我連對象都沒有,哪來的女兒?當晚她媽媽約我見面,推過來一張卡:爸爸都當了,不如順便把老公也演了,一個月六萬。……手機響的時候,我正蹲在步行街邊上給人貼手機膜。周五下午兩點,太陽把柏油路曬得發軟。整條街上沒幾個人影。我的攤子擠在賣襪子的和賣數據線的中間,膜五塊一張,生意比天氣還冷清。面前站著個大媽在跟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