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事辦公室里,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一沓材料,準備簽字確認入職。
二十八歲了,總算從小公司熬到這家人人擠破頭的互聯網集團,能在江城有個像樣的前程。
“林小姐,您學歷這里有點問題,要不要先解釋一下?”女職員指著電腦屏幕問我。
我愣住了,湊過去看屏幕上顯示的學籍信息。
錄取日期,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。
錄取學校,京北大學。
錄取專業,新聞傳播。
“這學籍不是我的吧?我從來沒去過京北大學。”我皺眉說。
女職員調出詳細信息,語氣客氣了些:“是您當年高考后被錄取的,系統里顯示,報到人也是您。”
她又點了幾下鼠標,“奇怪,這張報到照片和您現在不太像。”
我的手抓住了文件袋邊緣。
“照片是誰?”
女職員把屏幕轉過來。
照片上,一個十八歲的女孩扎著馬尾,穿著白襯衫,笑得很甜。
那張臉我太熟了。
林曼曼,我姑姑家的女兒。
那個這些年在親戚群里炫耀名校學歷,炫耀體面工作,炫耀江城富二代未婚夫的表妹。
那個每個月十五號都會準時找我要生活費的表妹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這里面肯定弄錯了。”
女職員又核對了一遍,很肯定:“沒錯,***號是您的,錄取通知書收件地址是青槐巷二十七號,***是趙桂蘭女士。您姑姑?”
我盯著那三個字,耳邊像被人塞進了燒紅的鐵。
趙桂蘭,我爸媽去世后把我接回家的姑姑。
她說女孩子讀太多書沒用,說家里供不起兩個孩子,說大專也能活。
她說曼曼腦子好,應該往上走,我當姐姐的要懂事。
這八年,我每個月發工資,都把一大半打給林曼曼。
昨天她還在電話里說:“小月,這個月早點轉,曼曼要訂婚了,別讓她在婆家丟臉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的照片,忽然笑了。
“這份材料,能打印給我嗎?”
女職員遲疑:“按規定,您可以申請復核,但需要本人簽字。”
我拿起筆,在申請表上寫下名字。
林聽月。
這三個字,十年前本該出現在京北大學的新生名單上。
我攥著那張紙走出集團大樓,趙桂蘭的電話正好打進來。
“聽月,怎么還沒轉錢?**妹晚上要試禮服,卡里不能空著。”
我站在太陽底下,問她:“姑姑,我十年前的錄取通知書,是不是寄到青槐巷了?”
電話那頭靜了一瞬。
趙桂蘭很快笑起來:“你說什么胡話?你那年就考了個普通大專,通知書不是你自己拿的嗎?”
“我拿的是江城職業學院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?別整天想那些沒用的。**妹要訂婚,陸家看的是門面,你趕緊轉三萬過來。”
“我要是不轉呢?”
趙桂蘭的嗓門立刻尖了:“林聽月,你別忘了誰把你養大。**媽死的時候,你才十歲,要不是我,你早**街頭了。”
我看著手里的復核申請,紙邊被太陽曬得發白。
“姑姑,我今晚回家吃飯。”
“回來干什么?”
“看看你還藏著什么。”
青槐巷的老房子還在。
門口那棵槐樹長歪了,樹根把水泥地頂出裂縫。小時候我在這棵樹下背單詞,趙桂蘭坐在藤椅上嗑瓜子,罵我裝樣子。
“姐姐回來了呀。”
林曼曼開門時,身上穿著一條淺金色禮服裙,脖子上掛著鉆鏈,手里還拿著一杯果汁。
她從上到下打量我,笑得像親熱。
“聽我媽說你今天去辦入職了?怎么樣?大公司是不是很看重學歷?早知道你就該讓我幫你改改簡歷。”
我進門,把包放在桌上。
趙桂蘭從廚房出來,圍裙沒摘,臉上堆著笑,眼神卻往我包上瞟。
“回來就回來,擺什么臉?曼曼訂婚前事情多,你別給家里添堵。”
我坐下:“我問你,二零一四年八月,寄到家里的錄取通知書在哪?”
林曼曼端杯子的手停了一下,很快又喝了一口。
趙桂蘭把鍋鏟往盆里一扔:“十年前的事誰記得?你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氣,回來沖我們撒?”
“我今天入職**調查沒通過。”
林曼曼立刻接話:“不會吧?你那大專文憑也能出問題?”
“系統顯示,我十年前被京北大學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柏林書齋”的現代言情,《頂替我上大學還讓我供八年?表妹訂婚宴我送她進去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聽月林曼曼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人事辦公室里,我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一沓材料,準備簽字確認入職。二十八歲了,總算從小公司熬到這家人人擠破頭的互聯網集團,能在江城有個像樣的前程。“林小姐,您學歷這里有點問題,要不要先解釋一下?”女職員指著電腦屏幕問我。我愣住了,湊過去看屏幕上顯示的學籍信息。錄取日期,二零一四年八月十六日。錄取學校,京北大學。錄取專業,新聞傳播。“這學籍不是我的吧?我從來沒去過京北大學。”我皺眉說。女職員調出詳細信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