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青薈”的優質好文,《拒救前夫女兒后,他死在地下暗河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顧庭深蘇婉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作為國內唯一能穿過“死亡虹吸”的極限洞潛專家,我接到了一千萬的救援盲單。被困在地下兩百米暗河里的,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。艙室氧氣只剩不到二十小時,水位還在不斷上漲。我的搭檔勸我接單,說這筆錢夠我們基地吃十年。可我只是冷冷地把資料扔進了垃圾桶。因為那個女孩,是顧庭深和蘇婉的女兒。八年前,我的親弟弟在同一個洞穴被困,地下暗河倒灌。我跪在雨里求顧庭深把特種破巖機借給我,他卻連夜把機器調走,只為了去救在景區...
作為國內唯一能穿過“死亡虹吸”的極限洞潛專家,我接到了一千萬的救援盲單。
被困在地下兩百米暗河里的,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。
艙室氧氣只剩不到二十小時,水位還在不斷上漲。
我的搭檔勸我接單,說這筆錢夠我們基地吃十年。
可我只是冷冷地把資料扔進了垃圾桶。
因為那個女孩,是顧庭深和蘇婉的女兒。
八年前,我的親弟弟在同一個洞穴被困,地下暗河倒灌。
我跪在雨里求顧庭深把特種破巖機借給我,他卻連夜把機器調走,只為了去救在景區溶洞里崴了腳的蘇婉。
我聽著通訊器里弟弟的聲音一點點被水流淹沒,直到死寂。
今天,他來求我救他的女兒。
我笑了。
這世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?
......
作為國內唯一能穿過“死亡虹吸”的極限洞潛專家,我接到了一千萬的救援盲單。
我正低頭保養著我的干式潛水服。
搭檔老趙急匆匆地推開裝備室的門,手里舉著一份加急傳真。
“林姐,大單子!一千萬現金,只要把人活著帶出來!”
我頭都沒抬,仔細檢查著呼吸調節器的閥門。
“什么位置?”
“**之眼。”
我的手猛地一頓,扳手差點砸在腳背上。
**之眼,國內最兇險的未開發天坑,地下水系錯綜復雜,暗流無數。
八年前,我曾去過那里。
那是我一輩子都洗不掉的噩夢。
老趙沒注意到我的異常,還在興奮地翻著資料。
“被困在地下兩百米的第七溶洞區,剛好卡在死亡虹吸通道的后半段。”
“因為連日暴雨,地下水位暴漲,被困者躲在一個半封閉的鐘乳石氣室里。”
“剩余氧氣最多撐二十個小時。”
老趙湊到我面前,壓低了聲音。
“林姐,國內能無氧潛過那段幾百米長、最窄處只有四十公分通道的人,只有你。”
我擦了擦手上的機油,接過資料掃了一眼。
只一眼,我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被困者:蘇念念,女,二十歲。
雇主:顧庭深。
那個讓我恨入骨髓的名字,那個即使化成灰我也認得出的名字。
我冷笑了一聲,直接把資料揉成一團,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這單我不接。”
老趙愣住了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林姐,你瘋了?那是一千萬啊!”
“一千萬也不接。”
我重新拿起扳手,擰緊了氣瓶的接口。
“咱們基地現在連下個月的租金都快交不起了,幾臺主水泵也該換了。”
老趙急得直拍大腿。
“你不接,總得有個理由吧?”
“不想接,就是理由。”
“林姐!”
老趙把垃圾桶里的資料撿起來,重新展平放在我面前。
“那是個活生生的人!才二十歲的小姑娘!”
二十歲。
我的手指猛地攥緊。
我弟弟林星野死在那個洞里的時候,才十九歲。
老趙還在苦口婆心地勸。
“下面水溫只有四度,又冷又黑,她撐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除了你,沒人能進得去那個深度。”
“你不去,她就死定了。”
我轉過身,直視著老趙的眼睛。
“老趙,你跟我搭檔五年了。”
“我什么時候因為危險拒過單?”
老趙被我看得一愣,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為什么......”
“別問為什么。”
我打斷了他的話,聲音沒有一絲起伏。
“我說了不接就是不接。你信我就閉嘴。”
老趙的臉漲得通紅。
他跟著我出生入死,見過我在渾濁的泥漿里摸索著把遇難者的遺體拉出來。
見過我在水下被碎石砸斷鎖骨,咬著牙游回水面。
但他從來沒見過我今天這樣,冷漠得像一塊冰。
“行。”
老趙深吸了一口氣,把資料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信你。”
他轉身走到門口,握住門把手,聲音有些發悶。
“但那畢竟是一條人命,如果你改主意了,裝備我隨時準備好。”
門關上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昏暗的裝備室里,死死盯著桌上那份皺巴巴的資料。
顧庭深。
八年了,你居然也有今天。
八年前,星野跟著科考隊下潛**之眼,遭遇突發地質沉降被困。
唯一能打通救援通道的,是顧庭深公司剛研發的特種破巖機。
那時候,我還是他的未婚妻。
我跪在暴雨里,抱著他的大腿求他把機器借給我。
可他卻冷著臉,毫不猶豫地把機器裝上了直升機。
因為他的青梅竹馬蘇婉打來電話,哭著說在景區溶洞里迷路了,腳崴了,好害怕。
他帶走了唯一能救星野的希望。
我永遠忘不了星野在通訊器里最后的聲音。
“姐,水漫到我胸口了,好冷。”
“姐,顧大哥的機器還沒來嗎?我快喘不上氣了。”
“姐,我不怕死,我就是有點舍不得你。”
然后,是水流灌入氣管的咕嚕聲,和徹底的死寂。
我閉上眼睛,眼淚砸在手背上,滾燙。
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。
是老趙發來的消息。
林姐,雇主那邊直接打到基地座機了,說要跟技術負責人通話。
語氣很沖,接不接?
我看著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弧度。
我敲過去兩個字。
“轉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