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鄉下來的丫頭,也配坐蘇家的桌子?」
「媽,別搭理她,她就是來搶我東西的。」
上一世,我蘇晚忍了十八年。
我把配方給了他們,把名聲讓給了她,最后他們用一場車禍送我**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求任何人愛我。
我放下筷子,看著滿桌所謂的親人。
「從今天起,蘇家欠我的,一筆一筆,我會親自算清。」
第一章
蘇晚睜開眼的時候,一只瓷碗正朝她臉上飛過來。
她側頭。碗擦著耳邊砸在身后的墻上,碎成三瓣。
湯汁順著墻壁往下淌。
滿桌人都看著她。
水晶吊燈,紅木長桌,十二個人,六道熱菜。蘇家的飯廳。她認得這個地方。
不,她認得這一天。
「你看看你,連碗都端不穩。」對面的女人皺著眉,用紙巾擦手指。趙雅芝。她的親生母親。
蘇晚低頭看自己的手。十八歲的手,干燥,指節粗大,指甲縫里還有洗不干凈的泥。三分鐘前,她還躺在公路邊的排水溝里,胸腔被方向盤刺穿,血把雨水染成黑色。
她死過一次了。
「是她自己不小心碰倒的嗎?」坐在趙雅芝右手邊的女孩歪了歪頭,聲音又輕又柔。林思柔穿著一件鵝**連衣裙,鎖骨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。蘇晚認得那條項鏈。那是蘇家老**留給真正孫女的。
前世,蘇晚第一次見到那條項鏈的時候,以為是自己的。她伸手去摸,林思柔哭了一整晚。趙雅芝罰蘇晚在門外站了三個小時。
那時候她還不懂。現在她懂了。
不是碗倒了。是林思柔在桌子底下踢了碗。上一世我沒看見。這一世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「不是她碰的。」桌尾坐著的蘇建國放下筷子,語氣平淡。他看了蘇晚一眼,又看回自己的手機。「不過你以后吃飯小心些。別弄臟了桌布。」
蘇晚沒說話。
她的目光從蘇建國身上移開,落在他左手邊的年輕男人臉上。蘇瑾。她的親生哥哥。二十三歲,蘇氏集團最年輕的副總裁。他連看都沒看蘇晚一眼,正在給林思柔的碗里夾菜。
「思柔,多吃點。你最近瘦了。」
「謝謝哥。」林思柔低頭笑。
上一世這頓飯,我哭了。我躲進廁所哭了二十分鐘。出來以后,林思柔遞給我一張紙巾,當著所有人的面說"姐姐別難過,這里也是你的家"。所有人都夸她善良。沒有人問我為什么哭。
后來我才知道,從我進門的第一秒起,她就在表演。
蘇晚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排骨,放進嘴里。嚼碎,咽下。
趙雅芝皺了皺眉:「你吃飯的樣子能不能注意一點?這里不是你那個鄉下。」
蘇晚咽下排骨,抬頭看她。
上一世的記憶像刀片一樣從腦子里翻出來。
趙雅芝。這個女人——她的親生母親——在她為蘇家付出了一切之后,親手簽了那份斷絕關系的文件。理由是蘇晚"品行不端,有辱門風"。
那是林思柔造的謠。
趙雅芝沒有問過她一句話。
「媽,」蘇晚說。這個字從喉嚨里滾出來,像吞了一塊石頭。
趙雅芝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「別這么叫。」趙雅芝說,「你才剛回來。思柔叫了我十八年媽,你……先叫阿姨吧。」
桌上安靜了兩秒。
林思柔的嘴角抖了一下。那是一個被壓下去的笑。
蘇晚在上一世沒注意到這個笑。但這一世,她的眼睛比任何時候都清楚。
「好。」蘇晚點頭。「趙阿姨。」
她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。
上一世,我花了三年時間,才讓你叫我一聲"晚晚"。然后你轉頭就在文件上簽了字,把我從蘇家的戶口本上劃掉。
這一世,你不讓我叫媽,正好。我也不想叫。
蘇瑾終于看了她一眼。
「你就別為難媽了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訓一條不聽話的狗。「你在外面長大十八年,跟我們沒什么感情基礎。慢慢來。別一上來就急著往上湊。」
蘇晚看著他。
前世,這個哥哥在她被趕出蘇家那天說了一句話。她記了一輩子,一直記到死。
他說:「你本來就不該回來。」
那天下著雨。她拖著行李箱站在蘇家門口。雨水從頭發上流進眼睛里。蘇瑾站在門廊下面,手里撐著一把傘,傘
精彩片段
葉輕瀾與顧星辰的《被親生父母偏心害死,重生后我讓全家跪求原諒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「這種鄉下來的丫頭,也配坐蘇家的桌子?」「媽,別搭理她,她就是來搶我東西的。」上一世,我蘇晚忍了十八年。我把配方給了他們,把名聲讓給了她,最后他們用一場車禍送我去死。這一次,我不會再求任何人愛我。我放下筷子,看著滿桌所謂的親人。「從今天起,蘇家欠我的,一筆一筆,我會親自算清。」第一章蘇晚睜開眼的時候,一只瓷碗正朝她臉上飛過來。她側頭。碗擦著耳邊砸在身后的墻上,碎成三瓣。湯汁順著墻壁往下淌。滿桌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