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為103塊的電費，公婆對我大打出手。
婆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我兒子掙錢不容易，你個不下蛋的母雞還敢這么浪費！”
公公也沖上來，想把我按在地上。
可他們忘了，我從小練散打。
老公回來的時候就看見，**媽躺在地上哎喲打滾。
我看著他說：“你是給他們收尸，還是給你自己收尸?！?br>01
“103塊?！?br>婆婆把電費單拍在桌上，聲音尖銳。
我看著那張紙，沒說話。
她胸口起伏，眼睛瞪著我。
“你這個敗家娘們，一個月用了103塊的電！我兒子掙錢容易嗎？”
我依舊沒動，眼皮都沒抬。
她見我不出聲，怒火更旺，幾步?jīng)_過來。
“啞巴了？你個不下蛋的母雞，還敢這么浪費！”
她揚起手。
風聲襲來。
我頭微微一偏，躲開了。
她一愣，似乎沒想到我能躲開。
“你還敢躲？”
她更憤怒，另一只手又扇了過來。
這次我沒躲。
我抬手，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很瘦，皮包骨頭，但力氣不小。
“放開！你個小**，敢對長輩動手！”
她掙扎，另一只手來抓我的臉。
我手腕一擰，她痛得叫起來。
“??！**了！反了天了！”
公公從房間里沖出來，手里拿著一根雞毛撣子。
“**，放開我老婆子！”
他面目猙獰，舉著撣子就朝我背上抽。
我沒回頭，左腳后撤一步，身體一轉(zhuǎn)，松開婆婆的手。
婆婆因為慣性，直接撞向沖過來的公公。
兩個人滾成一團。
我冷眼看著。
他們忘了，或者說，他們從來沒在意過。
我從十二歲開始練散打。
拿過省里的青少年組冠軍。
結(jié)婚時，周銘說**媽思想傳統(tǒng)，不喜歡打打殺殺的，讓我收斂點。
我收斂了兩年。
換來的是“不下蛋的母雞”和“敗家娘們”。
婆婆從地上爬起來，頭發(fā)散亂，像個瘋子。
“老東西，打她！給我打死她！”
公公爬起來，撿起雞毛撣子，再次沖過來。
他的目標是我的頭。
我眼神一冷。
側(cè)身，躲過。
右手抓住他的手腕，左手扣住他的肩膀。
一個標準的過肩摔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。
公公躺在地上，身體弓成蝦米，半天沒聲。
婆婆嚇傻了，癱坐在地上，指著我，嘴唇哆嗦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我走到她面前，蹲下。
“我什么？”
我撿起那張103塊的電費單，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就為了這個？”
她驚恐地看著我，身體不住地往后縮。
我笑了。
這兩年，我裝得太好了。
裝成一個溫順、聽話、逆來順受的兒媳。
以至于他們以為，我就是那樣的人。
可以隨意**，可以隨意毆打。
“老頭子！老頭子你怎么樣了？”
婆婆反應過來，撲到公公身邊，嚎啕大哭。
“天殺的??！娶了個掃把星進門??！要**了?。　?br>我站起來，走到客廳的座機旁，按了120。
“喂，急救中心嗎？這里是XX小區(qū)X棟X單元，有兩位老人摔倒了，情況……看起來不太好?！?br>我語氣平靜，甚至有點客氣。
掛了電話。
我看著地上打滾的兩個人。
一個捂著腰，一個拍著大腿。
哭聲，罵聲，**聲，混成一團。
我拉開餐桌的椅子，坐下。
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水是涼的。
剛好。
門鎖傳來“咔噠”一聲。
周銘回來了。
他提著公文包，臉上帶著疲憊的笑，一進門就說：“老婆，我回來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他看到了地上的父母，看到了旁邊散落的雞毛撣子，看到了坐在餐桌后面無表情的我。
他臉上的笑，瞬間凝固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了？”
婆婆看見他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連滾帶爬地過去抱住他的腿。
“兒子！你可回來了！這個瘋女人要**了！她把**打壞了！”
周銘臉色煞白，看看**，又看看我。
“許靜！你干了什么！”
他聲音里帶著顫抖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水，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。
發(fā)出“砰”的一聲。
客廳里瞬間安靜。
我站起來，一步一步，走到他面前。
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周銘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