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三天，林婉寧在校長辦公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校長，沈念偷了我的論文，她把我的名字換成她自己的，投了全國物理競賽。”
她爸林建國坐在旁邊，定制西裝，腕表锃亮。他掃我一眼，打量贓物一樣。
全班微信群炸了。抄了我三年作業的同桌第一個跳出來轉發，配了三個字：學術賊。
校長鐵青著臉：“沈念同學，你有什么要解釋的？”
我媽接到電話從超市跑來，鞋都掉了一只，被保安攔在校門口。
所有人等著我哭，等著我慌，等著我跪下來求原諒。
我看著林婉寧精準滴落的眼淚，看著她爸翹起的二郎腿。
然后我笑了。
從書包里掏出一個U盤。
“林婉寧，這里面有這篇論文從草稿到定稿的全部修改記錄，每一版實驗數據，每一封和王教授的往來郵件。”
“時間戳比你投稿早七個月。”
“你確定，要繼續演下去？”
林婉寧的眼淚，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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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長辦公室安靜了三秒。
林建國先開口。
“校長，一個來路不明的U盤能證明什么？里面的東西，誰知道是不是后來偽造的？”
校長看看U盤，又看看我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“沈念同學，這個U盤里的內容，有第三方能夠作證嗎？”
“有。”我說，“指導老師王教授。每一版修改稿，我都通過郵件發給他審閱。服務器有記錄。”
“王教授？”林婉寧搶過話頭，“校長，她說的是市理工大學一個退休教授，跟我們學校沒有關系。校外的人，怎么能證明學校內部的事情？”
林建國補刀：“校長，我建議學校自行組織調查。不能憑學生拿個U盤，就推翻已經認定的事實。”
校長猶豫了。
我看出來了。他在掂量。
一邊是我，單親家庭，媽媽在超市收銀。
另一邊是林建國，學校教育基金會理事，去年剛捐了一棟實驗樓。
“這樣吧。”校長清了清嗓子，“U盤我先保管，學校會成立調查組。調查結果出來之前，沈念同學，你先暫時停課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保護雙方當事人。”校長的話密不透風，“也是保護你。”
停課叫保護？
高考前三天停課叫保護？
林婉寧低著頭，肩膀抖個不停。看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