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都以為我是最好欺負的那個。
包括我的黑道千金老婆。
她每天最大的煩惱,就是怕我在學校挨揍。
校霸堵我收保護費。
她沖過來,拽著我的衣領把我塞到她身后。
"誰特么敢動他試試?"
我嘆了口氣,拿出手機。
"喂,這邊有幾個人,處理一下。"
她回頭看我,一臉心疼:
"老公你別打了,又沒人會接。"
電話那頭,聲音恭敬到發抖:
"是,北先生。"
第一章
我叫葉北。
在南城大學,我有個外號——"葉老實"。
這個外號的由來很簡單。
大一開學第一天,有人**隊,我沒吭聲。
第二天,有人借我筆記,忘了還,我沒催。
第三天,有人把可樂灑我課本上,說了句"不好意思",我說"沒事"。
于是全班都確認了一件事——葉北,好欺負。
我其實不是好欺負。
我是懶得計較。
我來上大學,純粹是因為答應了奶奶臨終前的那句話:"小北啊,好歹拿個畢業證,奶奶走了也安心。"
所以我來了。
安安靜靜當個普通大學生,四年之后拿個證,完事。
但計劃趕不上變化。
變化的名字叫秦若棠。
我老婆。
沒錯,我已經結婚了。
大一軍訓還沒結束,我就領了證。
秦若棠,南城秦家的獨女。
秦家做什么的,我不方便細說,反正不是開超市的。
這樁婚事是她爹秦萬山安排的。
至于為什么安排,秦若棠的理解是——她爹老糊涂了,隨便找了個老實人當女婿。
她跟我說過原話:"葉北,你別有壓力,我爹就是覺得找個老實人好拿捏,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。"
我當時點頭如搗蒜。
心里想說——你爹上個月見我,全程彎著腰,茶都不敢讓別人倒,非得親手端過來。
但這話我不能說。
說了就太麻煩了。
我過的是隱姓埋名的日子。
這種日子挺好的。
上課、吃飯、打游戲、被老婆當小孩護著。
就是偶爾有點小麻煩。
比如今天。
下午最后一節課剛結束,我背著書包往校門口走。
還沒走出教學樓,三個人堵在了樓梯口。
為首的是趙彪。
體育系的,一米八五,膀大腰圓,臉上橫著一道疤,據說是跟人干架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