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十分,薄霧還未完全褪去,江城錦園小區的樓下已經被煙火氣填滿。早點攤的炊煙裊裊升起,油條的焦香、豆漿的醇香、**的鮮香,還有醬香餅的濃郁香氣,混雜在微涼的晨風中,飄向小區的每一個角落。來往的上班族行色匆匆,大多駐足在早點攤前,買一份簡單的早餐,便匆匆趕往地鐵站,開啟一天的忙碌。
沈辰攥著口袋里皺巴巴的十塊錢,站在最角落的一家早點攤前,神色溫和,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幾分熟稔地對攤主說道:“張叔,一份豆漿,兩根油條,麻煩豆漿多放一勺糖,油條炸得脆一點,我喜歡吃外酥里軟的。”
攤主張叔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,臉上刻著歲月的皺紋,卻總是堆著憨厚的笑容,手里的動作麻利得很。他熟練地用長筷子夾起兩根剛炸好的油條,金黃酥脆,油光锃亮,放在吸油紙上吸了吸多余的油脂,再用油紙仔細包好,又從保溫桶里盛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豆漿,小心翼翼地遞到沈辰手里,還不忘叮囑一句:“小沈,小心燙。今天怎么就你一個人?你媳婦蘇月呢?往常不都是你們倆一起過來買早餐嗎?”
沈辰接過早餐,指尖觸到溫熱的豆漿碗,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語氣柔和:“她今天起得晚,我岳父岳母從老家過來,我先買一份墊墊,等會兒再陪他們出去吃點好的,順便帶一份回去給蘇月。”
他說著,走到旁邊的長椅上坐下,輕輕撕開油紙,咬了一口油條。酥脆的外皮在嘴里瞬間炸開,油香和麥香交織在一起,充盈了整個口腔,再喝一口甜滋滋的豆漿,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,渾身都舒暢了。沈辰閉上眼,輕輕嘆了口氣——這是他每天清晨最放松的時刻,不用面對職場的爾虞我詐,不用應付蘇月的無理取鬧,不用遷就岳父母的勢利刻薄,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吃一份簡單的早餐,就能找回一絲屬于自己的平靜。
沈辰今年三十歲,在江城一家知名互聯網公司擔任技術總監,年薪整整一百萬。在這座二線城市,這樣的收入不算頂尖,但絕對算得上中上游,足夠讓一家人過上體面、安穩的生活,甚至能輕松負擔起一套學區房和一輛中檔轎車。他出身普通家庭,父母都是江城周邊縣城的農民,一輩子老實本分,勤勤懇懇,從小就教育他要勤儉節約、踏實肯干,做人不能忘本。所以即便賺了錢,沈辰也沒有養成鋪張浪費的習慣,平時吃穿用度都十分樸素,衣服大多是幾百塊的平價品牌,鞋子也是普通的運動鞋,早餐從來都是路邊攤解決,幾塊錢就能吃飽,他覺得沒必要為了所謂的“面子”,去追求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。
可他的這份樸素,在妻子蘇月和岳父母眼里,卻成了“摳搜沒出息骨子里的窮酸”。結婚三年,沈辰每天勤勤懇懇上班,熬夜加班是家常便飯,有時候甚至通宵達旦,只為了多賺點獎金,多拿下幾個項目,讓蘇月和岳父母能過得好一點。他每個月按時給岳父母打三千塊零花錢,逢年過節更是禮物不斷,春節給岳父蘇振國買高檔白酒和真皮皮帶,給岳母劉翠花買金鐲子、新衣服和護膚品,蘇月的生日、結婚紀念日,他從來沒有忘記過,要么送名牌包,要么帶她去國內外旅行,只要蘇月開口,只要他能做到,從來沒有推辭過。
就像上個月,蘇月說想要一款最新款的蘋果手機,要一萬多塊,沈辰雖然覺得有點貴,但還是毫不猶豫地給她買了;前陣子,劉翠花說想要一條金項鏈,沈辰立馬帶她去金店,挑了一條最重、最精致的,花了近兩萬塊;就連蘇月的弟弟蘇浩,整天游手好閑,不務正業,經常向沈辰要錢,沈辰也從來沒有拒絕過,每次都是幾千幾千地給,前后加起來,也有十幾萬了。
可即便他付出了這么多,卻依然得不到蘇月和岳父母的認可。他們總覺得,沈辰雖然年薪百萬,但出身底層,父母是農民,骨子里就帶著窮酸氣,配不上他們家的女兒;總覺得,沈辰的錢賺得不夠多,不夠讓他們過上揮金如土的豪門生活;總覺得,沈辰的節儉,是沒本事、沒出息的表現,是丟他們蘇家的臉。
“沈辰!你能不能有點骨氣?有點出息?”
一道尖利刺耳的女聲突然響起,像碎玻璃劃過鐵皮,瞬間打破了清晨的寧靜,也讓沈辰猛地睜開了眼睛。他抬頭一看,只見妻子蘇月雙手叉腰,站在他面前,身上穿著剛買的香奈兒連衣裙,腳上踩著高跟鞋,妝容精致的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,連眼神都帶著刺骨的鄙夷,仿佛在看一件極其骯臟、不堪入目的東西。
周圍買早餐的人紛紛頓住腳步,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,有好奇,有同情,也有看熱鬧的,還有人拿出手機偷**照。沈辰的臉頰微微發燙,下意識地把手里的油條往身后藏了藏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,也帶著幾分隱忍:“蘇月,你怎么來了?我不是說,等我吃完,就回去陪你和爸媽出去吃早餐嗎?我還打算給你帶一份回去。”
“出去吃早餐?”蘇月像是聽到了*****,嗤笑一聲,上前一步,一把奪過沈辰手里的豆漿碗,狠狠砸在旁邊的水泥臺上。“哐當”一聲脆響,豆漿碗摔得粉碎,乳白色的豆漿濺了一地,還濺到了沈辰的褲腳,留下一片濕痕,冰涼的液體順著褲腿蔓延開來,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“沈辰,你是不是****了?”蘇月的聲音越來越大,幾乎要蓋過早餐攤的吆喝聲,“年薪百萬又怎么樣?吃個早餐就花十塊錢,你也好意思?我爸媽今天特意從老家過來,千里迢迢來看我們,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,一路顛簸,你就打算用這種路邊攤的廉價垃圾招待他們?傳出去,別人還以為我蘇月嫁了個窮酸要飯的,丟死人了!我以后還怎么在閨蜜面前抬頭做人?”
沈辰的眉頭緊緊蹙起,心里的火氣一點點升了上來,但他還是強壓著怒火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蘇月,十塊錢的早餐怎么了?干凈、管飽,我平時上班都是這么吃,沒必要鋪張浪費。我們賺錢不容易,我每個月要還房貸,要給你買護膚品、買包包、買手機,還要給**媽零花錢,給蘇浩錢,省下來的錢,以后我們換個大一點的房子,再買一輛好點的車,不好嗎?”
“鋪張浪費?”蘇月冷笑一聲,伸手戳了戳沈辰的胸口,力道不小,像是要把心里的不滿都發泄出來,“你還好意思說鋪張浪費?我爸媽是什么人?那是我蘇家的長輩,是要享清福的!你倒好,讓他們跟著你吃這種路邊攤,吃這種十塊錢的垃圾,傳出去別人怎么說我?怎么說我們蘇家?我閨蜜李然的老公,就算月薪五萬,都敢帶她爸媽去五星級酒店吃早茶,點上一桌子山珍海味,鮑魚、魚翅、燕窩樣樣都有,一頓早茶就要幾千塊,你倒好,年薪百萬,卻這么摳搜,這么沒出息!我真是后悔,當初怎么就聽了你的鬼話,嫁給了你這么一個沒情趣、沒出息、摳搜至極的人!”
她頓了頓,語氣里的鄙夷更甚,眼神里滿是不屑,甚至帶著幾分厭惡:“你看看你,穿的是什么?幾百塊的廉價衣服,幾十塊的運動鞋,連一塊像樣的手表都沒有,跟你出去逛街,我都覺得丟人!我閨蜜的老公,穿的都是名牌西裝,戴的都是幾十萬的手表,開的都是豪車,走到哪里都有面子,再看看你,簡直就是個土包子!”
“就是!蘇月說得對!”
一道刻薄的女聲緊接著響起,岳父母蘇振國和劉翠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。劉翠花一看到地上摔碎的豆漿碗,再看看沈辰手里沒吃完的油條,臉瞬間拉得老長,嘴角撇得能掛個油壺,語氣比蘇月還要刻薄,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,像是故意說給周圍的人聽,好彰顯自己的“體面”,也好讓沈辰顏面盡失。
“沈辰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劉翠花雙手叉腰,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沈辰的臉上,“我們蘇家雖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人家,但也不至于淪落到吃十塊錢早餐的地步吧?你年薪百萬,在這個城市,就算不算頂尖,也算是有錢人了,就不能請我們去旁邊的江城鉑悅酒店吃個早茶?點上一桌子點心,也花不了你多少錢,你這是故意寒酸我們呢?還是覺得我們蘇家配不**這百萬年薪的女婿?”
蘇振國也跟著點頭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雙手背在身后,一副長輩的架子,語氣里滿是訓斥,還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:“是啊,沈辰,蘇月嫁給你,我們沒要你一分彩禮,還把她辛辛苦苦養大,供她讀書,讓她吃好的、穿好的,從來沒有受過一點委屈,你就是這么對待我們的?十塊錢的早餐,你也配做我們蘇家的女婿?我看你就是骨子里窮酸,就算賺了點錢,也改不了那副窮樣!你這種人,永遠也成不了大氣候,永遠也擺脫不了你農民兒子的身份!”
沈辰看著眼前這三個人,心里的火氣徹底被點燃了。他常年在公司身居要職,手里握著不少核心項目,身上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,平時在公司里,不管是下屬還是客戶,都對他恭敬有加,連總經理都要讓他三分。可在蘇月和岳父母面前,他卻像個小丑一樣,被肆意嘲諷、貶低、踐踏,他的付出,他的節儉,他的努力,他的才華,在他們眼里,一文不值。
他想起自己為了這個家,每天熬夜加班,有時候甚至連續一個星期都睡不了幾個小時,有一次為了趕項目,他在公司連續待了三天三夜,累得直接暈倒在辦公桌上,醒來后,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給蘇月發消息,問她有沒有吃飯,有沒有按時休息。可他換來的,不是關心,不是體諒,而是無盡的嘲諷和嫌棄。
“爸,媽,蘇月,”沈辰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,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堅定,“我年薪百萬,不是花不起五星級酒店的早茶,而是我覺得沒必要。早餐而已,能吃飽就行,鋪張浪費不是什么好習慣。再說,我賺的每一分錢,都是我熬夜加班、跑遍各個城市談項目、熬壞了身體換來的,我舍不得浪費,更不想為了所謂的‘面子’,打*****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我平時給你們每個月三千塊零花錢,逢年過節都給你們買禮物,蘇月想要什么,我就給她買什么,蘇浩向我要錢,我從來沒有拒絕過,我已經盡到一個女婿、一個丈夫的本分了。你們不能因為我節儉,就否定我的付出,就嘲諷我沒出息,就貶低我的出身。我出身農民家庭,我不覺得丟人,我爸媽老實本分,靠自己的雙手賺錢,我為他們驕傲!”
“本分?”蘇月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鄙夷,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,“你這也叫盡本分?沈辰,我告訴你,你給我們的那點零花錢,在我眼**本不算什么!我閨蜜的老公,每個月給她爸媽一萬塊零花錢,還經常帶他們出去旅游,買名牌衣服、名牌包包,住五星級酒店,你能做到嗎?你做不到,就別在這里談本分!”
“就是!”劉翠花上前一步,指著沈辰的鼻子罵道,聲音尖利刺耳,引來更多人圍觀,“沈辰,我告訴你,今天你必須請我們去鉑悅酒店吃早茶,不然你就別想進這個家門!還有,以后每個月給我們八千塊零花錢,蘇浩每個月的生活費,你也要包了,最少五千塊!不然我們就把蘇月接回去,讓你打一輩子光棍!我們蘇月長得這么漂亮,身材這么好,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?還愁嫁不出去?追她的富二代一大把,比你有錢、比你有本事的人多的是!”
蘇振國也跟著附和,語氣里滿是威脅,眼神里帶著一絲狠厲:“沒錯,沈辰,你別給臉不要臉!如果你不答應我們的要求,我們就去你公司鬧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忘恩負義、摳搜至極的白眼狼!我認識你公司的副總,我讓他把你開除,讓你一無所有!到時候,我看你還怎么囂張,還怎么看不起我們蘇家!我看你沒有工作,沒有收入,還怎么在這個城市立足!”
沈辰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眼神里沒有了絲毫的隱忍,只剩下冰冷的嘲諷。他知道,和這一家人講道理,是講不通的,他們想要的,是無休止的索取,是所謂的“面子”,是不勞而獲的享受,而不是真正的生活,不是互相體諒、互相扶持的親情。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他的付出,從來沒有體諒過他的辛苦,只會一味地嘲諷他、貶低他、要求他,把他當成一個賺錢的工具,一個滿足他們虛榮心的跳板。
就在這時,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插了進來,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:“喲,這不是**嗎?怎么跟我爸媽、我姐吵起來了?不就是一頓早餐嗎?至于這么較真?”
眾人轉頭一看,原來是蘇月的弟弟,蘇浩。他穿著一身名牌運動服,頭發染得五顏六色,耳朵上戴著夸張的耳釘,脖子上掛著一條粗粗的金項鏈,手里拿著一杯星巴克,嘴里還嚼著口香糖,一副游手好閑、不務正業的樣子。他剛從網吧出來,通宵玩了一晚上游戲,正好碰到這一幕,看到沈辰被爸媽和姐姐**,心里頓時樂開了花,連忙湊了過來,想湊個熱鬧,順便也嘲諷沈辰幾句,再趁機向沈辰要點錢。
蘇浩走到劉翠花身邊,挽著她的胳膊,瞥了一眼沈辰手里的油條,嗤笑道:“**,你也太寒酸了吧?十塊錢的早餐,你也能咽得下去?我隨便一杯咖啡都比這個貴,你這樣,讓我在朋友面前怎么抬得起頭?別人要是知道我有個吃十塊錢早餐的**,還不得笑死我?”
他頓了頓,又說道:“還有啊,**,我昨天跟我朋友去酒吧,花了五千多塊,錢不夠了,你再給我轉一萬塊唄?我還想買一雙最新款的球鞋,也要幾千塊,你就滿足我唄。以前你都給我錢,這次可不能不給啊,不然我就跟我爸媽、我姐說,你欺負我。”
“小浩說得對!”劉桂蘭立刻附和,拍著蘇浩的手,臉上滿是寵溺,仿佛蘇浩是什么天大的寶貝,“你看看我們小浩,多有出息,每天喝的咖啡都是幾十塊一杯,穿的都是名牌,跟朋友出去也有面子,再看看你,沈辰,你簡直就是給我們蘇家丟臉!我們蘇家怎么就找了你這么個摳搜的女婿?”
蘇月也跟著點頭,語氣更加不屑,眼神里滿是鄙夷:“沈辰,你看看我弟,雖然沒你賺得多,但人家懂得享受生活,不像你,守著百萬年薪,卻活得像個乞丐。我真是后悔,當初怎么就嫁給了你這么一個沒情趣、沒出息、摳搜至極的人!要是當初我聽我爸**話,嫁給那個追我的富二代,現在早就過上豪門**的生活了,住大別墅,開豪車,吃香的喝辣的,還用在這里受這種氣?”
蘇浩也上前一步,一臉挑釁,伸手就要推沈辰,嘴里還囂張地喊道:“**,你別太囂張了!離了我姐,你什么都不是!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不答應我爸**要求,不給我錢,我就打斷你的腿,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!我看你還怎么賺錢,怎么給我們蘇家當牛做馬!”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北漂小狼”的優質好文,《年薪百萬吃10塊早餐被嘲諷,前岳家悔斷腸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沈辰蘇月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清晨七點十分,薄霧還未完全褪去,江城錦園小區的樓下已經被煙火氣填滿。早點攤的炊煙裊裊升起,油條的焦香、豆漿的醇香、肉包的鮮香,還有醬香餅的濃郁香氣,混雜在微涼的晨風中,飄向小區的每一個角落。來往的上班族行色匆匆,大多駐足在早點攤前,買一份簡單的早餐,便匆匆趕往地鐵站,開啟一天的忙碌。沈辰攥著口袋里皺巴巴的十塊錢,站在最角落的一家早點攤前,神色溫和,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幾分熟稔地對攤主說道:“張叔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