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℃高溫天，12歲的兒子把我鎖在陽臺暴曬3個小時。
隔著玻璃門，他翹著二郎腿吃西瓜。
“爸和阿姨說，只要你消失，我們就能住大房子。”
我渾身的血都涼了。
下一秒，我抄起陽臺上的鐵鍬，一下砸穿了門。
我拖著他出門，開了四十公里的車，找到那個女人。
我把孩子甩在她腳邊：
“你這么會教孩子，那就歸你了。”
01
四十度的天。
熱浪糊在臉上，呼吸都是滾燙的。
我被鎖在陽令臺，已經三個小時。
隔著一層厚重的鋼化玻璃，我十二歲的兒子，周樂，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。
他吹著空調，翹著二郎腿，一勺一勺挖著冰鎮西瓜。
空調的冷氣，都透不過來。
陽臺像個蒸籠，要把我活活烤熟。
我嘴唇干裂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我拍門，用盡全身力氣。
“樂樂，開門，媽媽要熱死了。”
周樂聽見了。
他放下西瓜，走到門邊一張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。
他的表情，我看不懂。
一半是天真，一半是惡意。
他笑著，口型清晰：
“爸和阿姨說了。”
“只要你消失，我們就能住進市中心的大平層。”
“阿姨還說，她肚子里的弟弟，才是爸爸真正的兒子。”
轟的一聲。
我的世界炸了。
周明，我的丈夫。
蘇晴，他的秘書。
原來，那些深夜不歸的加班，那些我無意中發現的口紅印。
那些他眼神里的閃躲，都有了答案。
而我的兒子，我的周樂。
我十月懷胎，我含辛茹苦帶大的兒子。
他知道一切，他成了幫兇。
他還在笑，臉上掛著得意。
“媽，你就安安心心待著吧。”
“等爸回來，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他學著周明的樣子，聳了聳肩。
一臉走回沙發，繼續打開電視看動畫片。
電視里傳來嘈雜的笑聲。
我渾身的血，都涼了。
不，不能就這么結束。
我環顧四周，這個十幾平米的陽臺是我一手布置的。
花架，躺椅，還有角落里那把用來種花的……鐵鍬。
我踉蹌著走過去。
身體的脫水和心口的劇痛，讓我幾乎要倒下。
但我不能，我抓住了那把鐵鍬。
冰冷的鐵鍬握在手里，一股力量從手臂涌上心頭。
我轉身，面對那扇隔絕了生與死的玻璃門。
我舉起鐵鍬。
客廳里的周樂感覺到了什么。
他回頭，驚恐地睜大了眼睛。
看到了我眼里的決絕。
“媽媽！你干什么！那很貴的！”他尖叫起來。
貴？我的命，就不貴嗎？
我用盡最后的力氣，對準玻璃門正中間，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哐——！”
一聲巨響。
世界安靜了。
02
玻璃沒碎。
鋼化玻璃門上，只有一個白點。
但門里的周樂，嚇得從沙發上滾了下來。
他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“瘋了！你瘋了！”
我沒理他。
手臂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麻木，虎口被震裂，滲出鮮血。
血順著鐵鍬的木柄流下來，黏膩，溫熱。
這點疼，算什么。
我再次舉起鐵鍬。
這一次，我用上了我這三十五年人生的全部力氣。
所有的委屈，所有的不甘，所有的背叛，都凝聚在這一擊上。
“嘩啦——！”
玻璃門瞬間四分五裂。
無數玻璃碴子夾雜著熱風，兇猛地灌進客廳。
空調的冷氣撲面而來，我吸了一口。
周樂呆住了。
他看著滿地的狼藉，又看看我。
我滿身汗水，頭發粘在臉上，衣服濕透。
手里，還握著那把沾血的鐵鍬。
他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。
一股騷臭的液體，從他的褲腿下蔓延開來。
尿了。
我十二歲的兒子，嚇尿了。
我扔掉鐵鍬，向他走過去。
玻璃碴子踩在腳下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腳心被劃破，我感覺不到疼。
“媽……我錯了……媽……”
他手腳并用，在地上往后退。
我走到他面前，蹲下身。
沒有打他，也沒有罵他。
我只是看著他。
“周樂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沒有媽媽了。”
他的哭聲停止了，驚恐地看著我。
我站起身，轉身回臥室。
我沒有換衣服，沒有處理傷口，沒有洗一把臉。
只是從抽屜里拿出車鑰匙和我的錢包。
然后，我走回客廳，把癱在地上的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