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小滿，只要你幫我追到你姐，我把我哥介紹給你。"
秦硯把一張***推到我面前。
"我哥秦聞序，你總聽過吧？秦氏長子，財經榜常客，長得好，錢也多。"
"等我娶了你姐，你就是我嫂子。"
我把***拿起來，塞進包里。
"介紹就免了。"
"那你答應了？"
"我只答應收錢。"
秦硯愣了一下。
"那我姐的喜好呢？"
我抬頭看他。
"下一張卡再問。"
秦硯立刻又掏出一張。
"夠不夠？"
"夠我告訴你一個字。"
"什么字？"
"滾。"
秦硯捂住胸口。
"你們林家姐妹都這么傷人嗎？"
我點頭。
"對，所以趁早退。"
他不退。
我姐林知夏在本市一家珠寶工作室做設計，長得不算張揚，性子也淡。
秦硯在她生日宴上見了她一面，當場就丟了半條命。
第二天，他把一輛跑車停在工作室門口。
我姐說："擋路了。"
第三天，他送來一套江景房鑰匙。
我姐說："物業費你交？"
**天，他抱著一箱現金來。
我姐說："銀行下班了？"
秦硯越挫越勇。
我越收越順。
他問我姐喜歡什么花，我說她喜歡發財樹。
他問我姐喜歡什么顏色，我說她喜歡收款碼的綠。
他問我姐喜歡什么男人，我說她喜歡閉嘴的。
秦硯照做了三天。
**天，他忍不住給我打電話。
"小滿，我閉嘴了，你姐為什么還是不理我？"
"因為你呼吸了。"
"那我憋著？"
"你試試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十秒。
然后他哭了。
"我不行。"
"知道不行就好。"
我掛了電話。
沒過多久，秦硯又發來消息。
"你姐今天多看了我一眼。"
我回："她看的是你手里的咖啡。"
"那我明天買一百杯。"
"秦硯，你是追人，不是開店。"
他回了一個哭臉。
我收了他的紅包，勉強補一句。
"少點花活，多點真誠。"
秦硯立刻問："真誠怎么買？"
我沉默。
富二代的世界，我也不太懂。
只知道我姐最近確實沒再把他的東西原路退回。
她甚至會在他送早餐時，說一句謝謝。
這就很危險。
秦家那種門第，表面光鮮，規矩一堆。
我姐真要進去，被人拿捏怎么辦？
尤其是秦硯還有個哥哥，秦聞序。
我見過一次。
宴會上，他站在人群中央，笑得客氣，說話也客氣。
可他每一句話，都像在告訴別人，大家不是一個層級。
我不喜歡這種人。
也不想讓我姐和這種人成為一家人。
偏偏那天晚上，我剛洗完澡，手機就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。
"哪位？"
電話那頭停了一下。
"林小姐，我是秦硯的哥哥，秦聞序。"
我手里的毛巾差點掉了。
"秦先生找我有事？"
"聽說你一直在幫秦硯追你姐姐。"
"誰說的？"
"秦硯。"
我笑了。
"他說話不算數。"
秦聞序也笑了一聲。
"不管怎樣，他給你添了麻煩。我想請你吃頓飯。"
我本想拒絕。
可轉念一想，他主動找我，八成沒安好心。
與其等他欺負我姐，不如先摸摸他的底。
"行，您定地方。"
"明晚七點，云庭。"
"好。"
電話掛斷后，我給我姐發消息。
"秦聞序約我吃飯。"
我姐回得很快。
"別去。"
"為什么？"
"他看人太準。"
我盯著那行字。
"那正好，讓他看看我有多不好惹。"
我姐發來一句。
"小滿，別沖動。"
我把手機丟到床上。
我不沖動。
我只是護短。
第二天晚上，我到云庭時，秦聞序已經坐在包間里。
他沒穿西裝，穿了一件灰色針織衫。
人確實好看。
比秦硯那種明晃晃的富貴多幾分穩。
他站起來替我拉椅子。
"林小姐，請坐。"
我坐下。
"秦先生，不用這么客氣。"
"應該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