瞞著我哥，用化名進了他創辦的地產公司，埋頭干了三個月，轉正當天卻被人事經理叫進辦公室。"喬念，你的轉正沒通過，三個月實習工資全部扣除。""憑什么？""憑你請了三天假。"我看著她，沒急著發火。"第一，那三天是我媽急性闌尾炎穿孔，緊急送醫。""第二，假條、診斷書、主管簽字，一樣沒少。""第三……"我看向走廊那頭正跟人有說有笑的方憶寧。"她三個月請了四次假，加起來十五天，全是偏頭痛。她怎么就能轉正？"人事經理翻了個白眼。"人家方小姐跟周副總是親戚，你拿什么比？""再說了，**又沒死，一個闌尾炎而已，至于請三天假？"
......

"喬念，坐。"
孫萍指了一下對面的椅子，連頭都沒抬，翻著手里那疊文件，指甲蓋上涂的大紅色格外刺眼。
我坐了下來，沒說話。
她終于把文件放下，摘掉老花鏡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太熟了，跟她看前臺送錯快遞時一模一樣。
"通知你一件事。"
"你的轉正申請，公司沒有通過。"
我沒出聲。
"另外，你實習期請假超出公司規定天數，嚴重影響項目進度，按**，三個月的實習工資全部扣除。"
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我點了下頭，問她："劉經理，能說一下具體是哪條**嗎？"
"哪條？"孫萍的眉毛挑起來，"****寫著，實習期請假不能超過兩天。你請了幾天？"
"三天。"
"那不就結了？"
"孫經理，"我的聲音平穩，"第一，我請的是陪護假，我母親急性闌尾炎穿孔，在省人民醫院做的緊急手術。"
"第二，我提前提交了請假申請、醫院的診斷證明書，部門主管**親筆簽了同意。"
"第三……"
我轉頭看向門外。
透過辦公室的玻璃隔斷，方憶寧正靠在茶水間的吧臺上，端著一杯現磨咖啡，跟兩個同事聊得眉飛色舞。
"和我同期的方憶寧，三個月一共請了四次假，每次三到五天，加在一起整整十五天。理由全是偏頭痛。"
"她為什么能轉正？"
孫萍身體往椅背一靠，嗤地笑了一聲。
"喬念，你是不是在公司待了三個月，連點眼力勁兒都沒長？"
"你也不打聽打聽，方小姐什么**。人家跟周副總，那是親戚關系，你有什么資格跟人家比？"
她把手里的筆往桌上一扔，聲音拔高了兩度。
"再說了，人家偏頭痛，那是真疼！我自己也有偏頭痛，疼起來死的心都有！"
"你呢？**做個闌尾炎手術，又沒死人，多大點事？"
她掃了我一眼，嘴角往下一撇。
"三天假都請不起，就別出來打工了，回家伺候**去吧。"
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再爭辯。
手慢慢地放進外套口袋，指尖在手機側面滑了一下。
屏幕暗下去之前，計時器上的紅色數字跳了一下。
12分43秒。
夠了。

我站起來，跟孫萍點了一下頭。
"我知道了。"
她大概沒料到我這么安靜，愣了兩秒，隨即揮了揮手，像趕**一樣。
"行了行了，回去收拾東西吧。門卡下班前交到前臺。"
我推門出去。
品牌部的大辦公區三十多個工位，一半以上的人在偷偷看我。
有幾個趕緊把頭低下去，假裝在看電腦。
有幾個干脆連裝都懶得裝，半靠在椅子上，帶著一種看熱鬧的松弛。
我走回自己的工位，開始收拾東西。
水杯、充電線、一本用了大半的筆記本、一支寫到快沒水的中性筆。
東西不多，一個紙袋就裝完了。
抽屜最底下，壓著一份打印稿。
"云頂計劃"。
封面右下角寫著"品牌部，喬念"。
這份方案我寫了整整兩周，從市場定位到視覺方案到傳播節奏，每一頁都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。
結果呢？
上周五的部門會上，**把這份方案投到大屏幕上，開頭第一頁的署名變成了"方憶寧"。
他站在投影旁邊，笑著拍了拍方憶寧的肩膀，說出了一句讓我至今都覺得荒唐的話。
"這次的云頂計劃，憶寧做得非常出色，很有大局觀。"
而我坐在會議桌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