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調了五年的香都不給署名，最后一支還拿去送了別的女人。賀老錯愕：那本調香筆記，是她故意讓你偷走的，你不知道？

這支配方他想要，但我不想給了。

結婚五年，我替沈硯調了五支爆款香水。

每一支上市的時候，瓶身上印的都是他公司首席調香師蘇晚的名字。我的名字從來沒有出現過。

為了這個家，我關了自己的工作室，退出調香圈，每天縮在他公司地下實驗室里，一個人對著幾百個原料瓶調配、試香、推翻、重來。聞的刺激性原料太多，鼻腔黏膜越來越薄，有時候擤出的紙巾上全是血絲。

我沒跟任何人說過。

直到第六支。

"初戀"。

這是我調給自己的，也許是最后一支。我把媽媽臨終前教我的獨門手法全部揉了進去，前調是梔子花和柑橘葉，中調用了一種極罕見的野生茉莉提取物，尾調收在檀木和龍涎香里。

我花了整整八個月。

可就在一次家宴上，我聽到沈硯和他合伙人趙鵬在書房里談話。

門虛掩著，雪茄煙氣往外飄。

趙鵬壓低聲音說："硯哥，這支初戀是嫂子的心血，直接給蘇晚拿去參展，是不是不太好？好歹跟嫂子說一聲。"

沈硯晃著杯子，聲音很輕松："跟她說什么？她退行五年了，調香圈誰還認識她？署了她的名字，人家只會覺得我們公司拿一個家庭主婦充數。蘇晚下個月就是國際調香展的新銳代表，這支香掛她名下，正合適。"

趙鵬還想說什么，被沈硯打斷了。

"你放心，我會補償她的。等蘇晚在展會上站穩了，回頭給她買個包，她就不鬧了。"

我站在書房門外，聞到雪茄混著一股木質調的氣味。

那是我去年替沈硯調的私人香。他身**何一縷好聞的味道，都是我給的。

可在他嘴里，我是一個用一個包就能打發的家庭主婦。

我沒有推門進去。

第二天一早，趁沈硯出門，我去書房開保險柜，想拿我的調香筆記。

柜子里是空的。

那本筆記，是媽媽留給我的。封面磨得起了毛邊，最后幾頁是她病到手抖得握不住筆，用胳膊夾著寫下的配方。歪歪扭扭的字跡，我每次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