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尿毒癥后,我媽把我和我妹同時叫到跟前。
“醫生說直系親屬的匹配率更大。”
“你們倆誰把腎捐給我,誰就能拿到我的所有財產。”
我毫不猶豫的說:“媽,我給你捐吧。”
聽到我的回答,身旁的妹妹偷偷松了一口氣,可嘴上卻說:“這么好的機會,那就讓給姐姐吧。”
直到手術做完,我媽卻當場立下遺囑,把所有財產都給了妹妹。
她滿是鄙夷的看向我:“沒好處你是不是就不給我捐了?”
“真是鉆到錢眼子里了。”
“你學學**妹這不爭不搶的性子。”
妹妹抿著唇,害羞的笑了。
可我卻連傷口都沒愈合,直接被扔出了醫院,慘死在路邊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媽媽確診尿毒癥當天。
面對她的詢問,我笑著后退一步:“這么好的機會,我就不跟妹妹搶了。”
“媽,讓妹妹給你捐吧。”
——1此話一出,所有人都慌了。
我媽難以置信的問道:“林晚,你……你說什么?”
妹妹也有些慌亂。
但她反應極快,立刻抓住了我的手,語氣里滿是責備:“姐姐,你怎么能這么說呢?
**身體最重要,什么機會不機會的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我媽,擺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:“媽,姐姐工作忙,壓力大,她比我更需要這筆錢這么好的機會,還是讓給姐姐……”我媽感動的拍了拍她的手,轉頭對我橫眉冷對:“林晚你聽聽!
你學學**妹這不爭不搶的性子!”
“她時時刻刻想的都是你,你呢?
滿腦子都是財產!”
“媽,你誤會了。”
我笑容不變,“我這是真心為妹妹著想。”
我轉向林希,掰著手指頭,像是真的在為她籌劃:“第一,妹妹現在沒有穩定工作,自稱美妝博主,一個月收入還不夠買個包。
拿到房子,以后嫁人都有底氣,再也不用看人臉色。”
林希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第二,妹妹捐了腎,就是我們家的大功臣,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你以后肯定會更加疼她,把所有好東西都留給她。
我這個做姐姐的,也心甘情愿地靠邊站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我頓了頓,目光在她們兩人臉上掃過,“這可是名利雙收的好事。
既得了救母的孝順名聲,又拿了這套價值幾百萬的房產。”
“妹妹,這么好的事情打著燈籠都難找,你還在猶豫什么?”
每說一條,林希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等我說完,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毫無血色。
2這片寂靜,最終被我媽壓抑的抽泣打破。
她癱軟在沙發上,眼淚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……辛辛苦苦把你們姐妹倆拉扯大,現在我得了這種要命的病,躺在床上等死,你作為姐姐,竟然還在算計家產……”她捶著胸口,上氣不接下氣,一副隨時都會暈厥過去的模樣。
林希一邊輕**她的后背,一邊用那雙泛紅的眼睛看著我:“姐姐,你別再氣媽媽了,她身體受不了的。”
“錢和房子真的那么重要嗎?
比媽**命還重要嗎?”
一唱一和,前世就是這套組合拳,把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心甘情愿地獻出我的一切。
可惜,現在的我,心冷到可怕。
我走到飲水機旁,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水,然后坐到她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,平靜地看著她們的表演。
這份平靜顯然讓她們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卡了殼。
我媽終于忍不住了,指著我怒斥,“林晚!
你這是什么態度!”
“**妹都知道心疼我,你呢?
你心是鐵做的嗎?”
“媽,我們算筆賬吧。”
我喝了口水,淡淡地開口。
“從我十六歲開始,我每個周末去餐廳打工,一個月八百。”
“除了我自己的學雜費,剩下都給你補貼家用了。”
“到我上大學,一共給了你兩萬一千六。”
“大學四年,我拿全額獎學金,課余做三份兼職,每個月雷打不動給你轉三千。”
“四年,一共是十四萬四千。”
“畢業三年,我進了設計院,月薪從八千漲到一萬五。”
“我每個月只留一千塊交通和吃飯,剩下的全部交給你。
這三年,我一共給了你三十八萬。”
“還有,”我看向妹妹,“你這幾年換的最新款手機,你那些名牌包包和化妝品,你跟你朋友炫耀是你當美妝博主賺來的,哪一筆錢不是從我給**生活費里出的?”
“就連你上個月去割雙眼皮的錢,也是我熬了三個通宵趕項目賺來的獎金。”
林希那張臉扭曲得不成樣子。
“媽,你總說我鉆錢眼兒里了。”
“沒錯,因為從我懂事起,你就在告訴我,家里窮,你要省錢,要賺錢,要為這個家付出。”
我放下水杯,站起身,走到她們面前。
“這些年,我付出的夠多了。
這套房子的房貸,我幫你還了最后五年。”
“你的命,不該再由我來續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林希,她在我的目光下,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。
“你不是最孝順,最不爭不搶嗎?”
“現在,證明你孝心的機會來了。”
3說完那句話,我沒有再看她們母女倆臉上的表情,徑直離開。
這個滿是虛偽和算計的家,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。
我以為,在我把話挑明到這個份上之后,她們至少會消停幾天。
但我還是低估了她們的臉皮。
第二天,我對著設計圖焦頭爛額時,三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小晚啊,”她的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“**……病得那么重,你怎么能說不管就不管了呢?
那可是你親媽啊!”
“她昨天在家庭群里哭得,哎喲,我跟你三姨夫看著都心疼。”
我捏著眉心,點開了免提,將手機放到一邊,繼續用電腦修改圖紙。
“三姨,她說什么了?”
“她說……她說你不愿意捐腎就算了,還惦記著家里那套房子,逼**妹去捐,就是為了圖謀家產……還說**妹善良,一口就答應了,可她舍不得啊,兩個都是心頭肉……”三姨的聲音越來越小,顯然也覺得這話有些離譜。
“你從小就心眼多,不像**妹那么單純,這次是鐵了心要看著她死,好霸占財產是嗎?”
“小晚啊,外面的人不知道,咱們自家人還能不知道嗎?”
“你可不能做這種糊涂事,要被人戳脊梁骨的!”
我對著屏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果然,硬的不行來軟的,道德綁架不成,就開始發動***勢了。
前世,我就是為了那點可笑的名聲,把自己活活搭了進去。
“我知道了,三姨,我正忙著,先掛了。”
我不帶任何情緒地掛斷了電話。
接下來的一天,我的手機幾乎被打爆。
七大姑八大姨輪番上陣,說辭大同小異,無非是我如何冷血無情,妹妹如何善良無辜,我媽如何可憐無助。
妹妹甚至還發了一條情真意切的朋友圈,配圖是她握著我媽干瘦的手,文字是:“媽媽別怕,就算姐姐不管你,還有我。
只要能讓你好起來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下面一堆共同親戚的點贊和評論。
“希希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。”
“你姐真是太不懂事了!”
“家門不幸啊!”
好一出母慈女孝的感**戲。
她們以為,把我架在火上烤,我就只能妥協。
當天晚上,我接到了二舅**電話,她是我們家親戚里最愛八卦的一個。
我等的就是她。
電話里,她依然是那一套勸說的詞,我耐心地聽她講完,才幽幽地嘆了口氣:“二舅媽,其實我不是不愿意,我是沒能力啊。”
“怎么會沒能力?
不就是一顆腎嗎?”
“舅媽,您是不知道我媽這些年的開銷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電腦里的一個文件夾,點下了發送鍵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二舅媽,我本來想給你發個文件的,好像點錯了,發了個壓縮**去。”
“沒事沒事,”二舅媽在那頭興奮地說,“我看看是什么。”
那個壓縮包里,是我這幾年整理的所有證據。
有我媽近三年來每個月購買奢侈品包包、高級護膚品的**訂單截圖;有她給林希的大額轉賬記錄,備注著“希希買新手機”、“希希的旅游經費”;還有我大學畢業后,每個月給家里還房貸的銀行流水單,清清楚楚,一筆不落。
我輕聲說:“我每個月工資就那么多,一多半都給了我媽。
她總說身體不好要補補,原來是這么補的。”
“林希說她做美妝博主賺了不少錢,看來都是我媽貼補的。”
“現在家里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卡里連一萬塊都拿不出來。”
“媽說要把財產都給捐腎的人,可這房子貸款都是我幫著還完的,我也不知道這財產到底算誰的。”
我的話點到為止,但信息量已經足夠二舅媽消化一陣子了。
果然,不到半小時,家庭群里炸開了鍋。
而我的手機,再次響起,是我媽氣急敗壞的咆哮聲。
“林晚!
你到底對親戚們說了什么?!”
4面對電話那頭的質問,我只是說了一句“那就法庭見吧”,她就再不敢說什么。
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,貸款是我還的,房本上是我們三個人的名字。
一旦撕破臉,她們什么也得不到。
手術日還是如期到來。
醫院的走廊里,擠滿了來看我**親戚們。
妹妹換上了病號服,臉色蒼白。
“希希,你真是個好孩子,**有你這樣的女兒是福氣。”
“不像有些人,心比石頭還硬。”
“別說了,小晚聽見不好。”
她們的音量不大,正好能讓我一字不漏地聽清。
我沒理會,低頭核對手術同意書上的每一個字,確認無誤后,簽下我的名字。
我是直系親屬,有些字必須我來簽。
妹妹被眾星拱月般地簇擁著,她走到我面前,聲音柔弱:“姐姐,對不起,我搶了本該屬于你的機會。”
她這話一出,周圍看我的眼神更加鄙夷了。
我抬起頭,平靜地看著她:“沒關系,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妹妹被我噎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毒。
我媽被護士推了出來,她躺在病床上,卻精神矍鑠。
她看著被親戚們交口稱贊的林希,又看了一眼孤零零站在一旁的我,臉上露出了勝利者才有的得意。
我默不作聲地跟在推車旁,處理著護士交代的各項事宜。
直到手術室那扇厚重的門關上。
親戚們都圍在手術室門口,或坐或站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。
我找了個最遠的角落坐下,戴上耳機,將那些議論聲統統屏蔽在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兩個小時,三個小時……按照流程,劉秀芳的腎臟摘除手術應該已經結束,現在該輪到林希進去了。
就在這時,手術室的門“砰”地一聲被猛地推開。
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走了出來,他臉色鐵青,額頭上全是汗,眼神里滿是焦急和震怒。
他沖出來,目光飛快地掃過走廊上所有的家屬,最后定格在我身上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預感到出事了。
“你是林晚?
病人的大女兒?”
我站起身,點了點頭。
“**妹呢?!”
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嘶啞,“我們已經把劉秀芳女士病變的腎臟成功摘除了,手術非常順利!”
“可現在準備進行移植手術,作為供體的林希,她人呢?
她不見了!”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我媽偏愛人淡如菊的妹妹后,我不給她捐腎了》,是作者佚名的小說,主角為林希林晚。本書精彩片段:確診尿毒癥后,我媽把我和我妹同時叫到跟前。“醫生說直系親屬的匹配率更大。”“你們倆誰把腎捐給我,誰就能拿到我的所有財產。”我毫不猶豫的說:“媽,我給你捐吧。”聽到我的回答,身旁的妹妹偷偷松了一口氣,可嘴上卻說:“這么好的機會,那就讓給姐姐吧。”直到手術做完,我媽卻當場立下遺囑,把所有財產都給了妹妹。她滿是鄙夷的看向我:“沒好處你是不是就不給我捐了?”“真是鉆到錢眼子里了。”“你學學你妹妹這不爭不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