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,辛苦了,今晚我早點回家,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。"
大龍的消息在手機屏幕上閃動,語氣一如既往地體貼。
我站在縣農業局的辦事窗口前,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營業執照復印件,窗外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"同志,你再幫我查一遍,這上面的名字不對。"我把那張紙又往前推了推,聲音發緊。
工作人員頭都沒抬,敲了幾下鍵盤:"系統顯示法人代表是蘇小小,公司名稱是小小優選農業科技有限公司,變更時間是去年三月。"
我的耳朵嗡嗡響了兩秒,以為聽錯了:"不可能,這家果園是我注冊的,營業執照上寫的應該叫燕子果品經營部,法人代表是我的名字。"
工作人員這才抬頭,看了我一眼,把屏幕轉過來讓我看:"女士,系統里確實是這個名字,要不你聯系一下法人代表核實?"
法人代表是蘇小小。
蘇小小。
大龍那個小助理的名字。
我攥著那張復印件走出農業局,腿軟得扶著墻才站穩。我給大龍打電話,電話接通的時候他還在直播,聲音溫柔得讓我想吐。
"燕子怎么了?我正忙著呢,直播結束后給你打回去。"
"營業執照上寫的名字是蘇小小,你給我解釋一下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,然后大龍的聲音依然溫和:"燕子,你怎么突然想起來去查這個了?執照不就在你手里放著嗎,別想太多了,我這邊真忙,晚點再說。"
我還沒開口,電話那頭傳來蘇小小的聲音:"龍哥,快點,下一個品要上了。"
大龍匆匆說了句"晚點聊"就掛了。
我一個人站在農業局門口,看著手里那張假執照,突然覺得這三年像個笑話。
去年冬天蘇小小發朋友圈說"謝謝龍哥,今年終于不用挨凍了"配了一輛新車的照片,我還在底下點了贊。現在我開的還是結婚前那輛舊面包車,方向盤上的皮都磨掉了。
我發動車子往回走,經過村口的時候看到王嬸在路邊擇菜,她朝我招手:"燕子,臉色咋這么差?"
"沒事,就是累。"我把車窗搖下來,聲音發虛。
王嬸看了我一眼,把擇好的菜放下,湊近了兩步:"你最近忙不忙?有空來家坐坐,我有話跟你說。"
她的眼神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話憋了很久,想說又不敢說。
我應了一聲就走了,一路上腦子里全是蘇小小的笑臉。她在我家住了兩年,每天喊我"燕子姐",幫我洗衣服做飯收拾屋子,大龍說她可憐,從小沒了媽,在城里混不下去才來投奔他的。
我信了。因為我覺得她是我老公的助理,是幫我老公工作的人,是自己人。
我真是個笑話。
回到家,我開始翻大龍書房的抽屜。他每次回來都會把書房鎖上,說里面有商業文件不方便我看到。我以前覺得正常,現在才覺得諷刺。
我找出了備用鑰匙,那是裝修時多配的一把,一直放在雜物間。書房里很整齊,文件都碼得一絲不茍,營業執照的原件被鎖在保險柜里,我打不開保險柜,但抽屜里有一疊復印件。
一張一張翻過去,我看到了"小小優選農業科技有限公司"的注冊信息,法人代表蘇小小,注冊資本五十萬,注冊日期是去年三月。去年三月,大龍告訴我他在城里談一個大合作,需要去兩個月,我信了。
原來那兩個月他不是在談合作,是在把我的果園變成別人的。
轉賬記錄顯示去年三月到六月有三十萬陸續轉到"小小優選"的賬上,備注都是"設備采購""種苗采購""技術引進"。
那些錢,全是我果園的收入。
他一筆一筆轉走,我一分都不知道。
我把那些紙按日期排好,開始算賬。算到后來手都在抖,按計算器按不準,干脆拿紙筆算。四年時間,我的果園收入總計七十六萬,他轉給蘇小小的有四十三萬,剩下的錢我自己花了大概二十萬,剩下的十三萬我以為存在我們的共同賬戶里,但那個賬戶是大龍開的,密碼我不知道。
現在是凌晨三點。
我把所有證據拍照存好,關上書房門,走到陽臺上。山里的夜很安靜,能聽見蟲子叫。三年前我決定回鄉時,朋友們都說我傻,放著城里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遲非晚筆”的優質好文,《守園三年,我的果園竟成了助理的財產,他悔瘋了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楊燕大龍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燕子,辛苦了,今晚我早點回家,給你做了你愛吃的紅燒排骨。"大龍的消息在手機屏幕上閃動,語氣一如既往地體貼。我站在縣農業局的辦事窗口前,手里攥著一張皺巴巴的營業執照復印件,窗外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。"同志,你再幫我查一遍,這上面的名字不對。"我把那張紙又往前推了推,聲音發緊。工作人員頭都沒抬,敲了幾下鍵盤:"系統顯示法人代表是蘇小小,公司名稱是小小優選農業科技有限公司,變更時間是去年三月。"我的耳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