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去相親，感覺男方還行。
一起吃完飯，總共消費386元。
他去買單前，拿出手機對著我。
“先轉我193？”
我正低頭喝湯，手停在半空。
抬頭看他。
他手機屏幕亮著，收款碼已經打開，備注欄寫著“餐費均攤”。
四個字。
打得工工整整。
“這么快就算好了？”
“不是算好了，是本來就該這樣。”
他把手機又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我放下勺子，掏出手機掃了碼。
193元。
轉過去了。
他收起手機，動作很順暢，像做過很多次。
出了餐廳，他走在前面，忽然回頭。
“送你回去？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加個微信？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介紹人建的群里不是有嗎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好像才想起來。
回到家，方瑜的電話就追過來了。
“說說說說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相親啊！那個叫陳則的，怎么樣？”
“一般。”
“一般是什么意思？能處還是不能處？”
“他讓我AA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第一頓？”
“嗯。”
“離譜。”
我把耳環摘下來，放進抽屜。
“193塊而已。”
方瑜冷笑了一聲。
“我跟你認識十二年了，你蘇晚要是真心疼193，現在電話里早罵開了。”
我沒接話。
她說得對。
我不在乎193。
我在乎的是那個備注。
“餐費均攤”。
四個字，提前打好的。
說明他不是臨時起意。
說明他準備好了。
第一次見面就準備好了。
第二天上午九點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陳則發來消息。
“昨天聊得挺愉快。”
我想了想。
回了個“嗯”。
“周末有空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再見一次吧。”
我盯著屏幕看了十秒。
回了個好。
方瑜知道以后，差點把奶茶嗆出來。
“蘇晚你沒毛病吧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AA的男人你還赴約？”
我關掉手機。
“再觀察觀察。”

第二次見面在咖啡館。
他先到的，坐在靠窗位置。
我進門時，他站起來。
“這邊。”
態度不錯。
拉了椅子，還幫我掛外套。
兩杯咖啡，一份甜點。
消費94塊。
他起身去結賬。
我以為這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