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青絲難蓄愛成殤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琥珀拾芥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夏明溪文州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在我們滇西地區(qū),男子娶妻前需要先留一條辮子,婚禮前一天再剪掉。象征著體驗女人的處境,婚后能處處為妻子考慮。阿媽第三次為我剪辮子后,我接到了夏明溪的電話。她說:“阿遠,文州和他的相親對象鬧掰了。我答應(yīng)過他要一起辦婚禮的。”“咱們的婚期再往后延延吧。”還不等我回復(fù),她便急著掛電話。“文州想到又耽誤了你的婚禮,愧疚得要命,我先去安慰安慰他。你記得和親戚朋友交代。”我盯著地上的辮子愣神。回想起第一次和夏明...
在我們滇西地區(qū),男子娶妻前需要先留一條辮子,婚禮前一天再剪掉。
象征著體驗女人的處境,婚后能處處為妻子考慮。
阿媽第三次為我剪辮子后,我接到了夏明溪的電話。
她說:“阿遠,文州和他的相親對象鬧掰了。我答應(yīng)過他要一起辦婚禮的。”
“咱們的婚期再往后延延吧。”
還不等我回復(fù),她便急著掛電話。
“文州想到又耽誤了你的婚禮,愧疚得要命,我先去安慰安慰他。你記得和親戚朋友交代。”
我盯著地上的辮子愣神。
回想起第一次和夏明溪辦婚禮時,
我剛剪完辮子,謝文州嚷嚷著他和結(jié)婚對象八字不合。
夏明溪勸我:“婚姻不是兒戲,阿遠你再等等。”
我被族里人笑話了整整三年。
好不容易蓄起新的長辮,第二次婚禮前夜。
阿媽剛下剪子,夏明溪又打來電話:
“文州的狗死了,他傷心得飯都吃不下,等他狀態(tài)好了再辦婚禮。”
如今又是一個三年。
阿爸紅著眼問我:“阿遠,你當真要再等嗎?”
“你的青春一共才幾年?”
我閉了閉眼:“不等了。”
“她的婚禮改期,我的婚禮換人。”
……
做好決定后,院外傳來敲門聲。
我走出去,門口竟是夏明溪和謝文州。
路過的村民瞥見我的腦袋,戲謔地吹了聲口哨:
“阿遠仔又剪辮子了?這次婚禮不會改期了吧?”
“你怕不是當女人上癮,拿婚禮改期當幌子,想和小明溪做姐妹吧!哈哈哈!”
夏明溪臉色有些難看。
嘭地把院門關(guān)上。
她把謝文州手里的袋子遞給我:
“文州心里過意不去,連夜給你織了頂**。”
我沒接。
“既然昨晚就想好了要延期,為什么今天早上等我剪了頭才告訴我?”
“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嗎?”
謝文州瞬間紅了眼眶。
“阿遠哥,都怪我和結(jié)婚對象鬧掰太傷心,忘了第一時間告訴明溪。”
“要不我也留六年長辮,讓大家都來笑話我好了!”
夏明溪急了。
她把謝文州護到身后:
“陸非遠,是你自己娘才會被人笑,憑什么埋怨文州?”
似是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妥,
夏明溪生生把剩下的話咽回去。
拿起**給我戴上:
“這段時間少出門,戴好**,就不會有人笑話你了。”
我側(cè)身躲開那頂綠**。
“不必了,笑了六年,我早都習(xí)慣了。”
“沒別的事的話,你們就先請回吧。婚禮延期,要處理的事不少。”
夏明溪伸手抵住院門。
“阿遠,我還有話要說。”
我停下動作。
心底還是不自覺涌起期待。
期待她和我道歉,期待她心疼我被人笑話。
期待她承諾,不等謝文州了,明天婚禮照常進行。
對上我的目光,夏明溪卻不自覺別開眼睛。
“婚禮場地,和婚紗那些,先別退。”
我扶著門的手握緊了。
“文州那個結(jié)婚對象纏著他不放,我決定和文州假辦一場婚禮,讓她死心。”
“啪”地一聲,我對夏明溪最后那一點隱秘的期待,
也隨之破裂了。
我緩緩松開了拳。
“……隨你。”
反正婚禮都決定換人了,場地和婚紗那些,換新的也比較好。
許是沒料到我會這么好說話,夏明溪眼底閃過一絲錯愕。
“阿遠,你不生氣?”
“我和文州只是走個過場,你明天過來參加,可以全程盯著,我們不會有半分逾矩。”
我輕笑一聲。
“不必了。”
我倒還沒有這么賤,愿意去看相戀十年的女友和其他男人的婚禮。
我強硬地關(guān)上了院門。
進屋后,我對阿爸說:
“阿爸,婚禮挪到下周吧,婚紗和場地我想重新訂。”
阿爸顯然是聽見了方才夏明溪的話。
他憤憤拍著桌子。
“必須重新訂!訂個更氣派更隆重的,讓全族人都看看,我家阿遠仔不是娶不到媳婦!”
“是她夏明溪不配進我家門!”
第二天,天還沒亮,院外突然響起拍門聲。
我剛拉開門閂,整個人就被強行拽了車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