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嫂跟別人在酒店**,表哥一個人不敢去,拉我去壯膽。
我本不想摻和這種事情,但架不住他跪地哀求。
我一再跟他強調,只口頭教訓,不動手傷人。
他滿口答應。
可到了現場,他踹**門,沖上去一刀就把奸夫捅死在床上。
而捅人的那把刀,是他從我家順的,上面有我的指紋。
庭審現場,他們夫婦二人一口咬定人是我殺的。
我百口莫辯,最終被判了極刑。
我死后,他不但賴掉了欠我的百萬債務,還偽造欠條,奪走我的房產。
將我剛剛經歷喪子之痛的父母逼得無家可歸,最終凍死在雪夜里。
再睜眼,回到表哥拉我一起去抓奸的那一天。
……“剛子,你就陪哥哥去一趟吧,算我求你了好不好?”
“趙剛,你哥都跪下求你了,你還不同意,你是想姑媽也給你跪下嗎?”
兩道熟悉的聲音讓我從**穿胸的驚恐中驚醒,一睜眼,就看到表哥范建跪在我身前,而他的母親,也就是我的姑媽正死死拽住我的手,作勢也要給我跪下。
我這才意識到,我重生了。
重生到表哥拉我陪他去抓奸的那一天。
“剛子,那家伙人高體壯,我怕我一個人鎮不住他,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叫別人,不得已才麻煩兄弟你啊!”
“你放心,我只是拉你去壯膽,絕不讓你為難!”
上輩子他也是這么說的。
可一到現場,他踹開門就進去捅人,我還沒反應過來,床上的曹達,也就是和她老婆**的奸夫就被他一刀捅死了。
我當場就嚇懵了,反應過來后喊他快跑,他卻一臉淡定的點上煙。
“慌什么?
要跑你自己跑啊!”
我還沒跑出酒店,就被門口的保安攔住了。
他們說前臺接到舉報,說樓上發生命案,懷疑我就是兇手,讓我留下來接受調查。
就在我掙扎著解釋時,**趕到了。
**將我帶到案發現場,不待我出口解釋,表哥和她老婆柳艷梅就搶先開口。
“**同志,我們是案發現場的目擊者,人確實是我表弟趙剛殺的。”
“他和曹達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,因為生意的事情鬧過**,我們作為雙方的親戚和朋友,本想約個局讓雙方冰釋前嫌,沒想到我表弟這么沖動,一見面就把人給捅了!”
“放屁,人明明是你殺的,為什么要冤枉我!”
“**同志,我是被冤枉的,人真不是我殺的!”
雖然我奮力為自己辯解,無奈現場監控損壞,兇器上又留有我的指紋。
加上警方后來調查,發現我之前確實和曹達發生過沖突,有作案動機。
最終我被判極刑,含冤屈死。
我年邁的雙親為此哭得死去活來,可他們的厄運才剛剛開始。
表哥范建見我死去,趁機將欠我的百萬債務賴掉,反而偽造我欠他一百萬,逼我父母還錢。
父母逼不得已用房子抵債,自己流落街頭,最終凍死在寒冷的雪夜里。
我是在死后才知道,表哥拉我去捉奸,完全就是個圈套。
他同時欠了我和曹達百萬債務,于是就想出毒計,先讓她老婆勾引曹達,然后拉我去捉奸,再通過順刀嫁禍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