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歷被人當面扔進廢紙堆那天，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。河州醫學院，三本，藥學專業，三年換了五份工作。人才市場的**官掃完我的簡歷，轉手就丟了。"這種履歷，回去吧。"三天后，我坐進了河州最大醫藥集團的總裁辦公室。對面的女人盯著我的簡歷看了八分鐘，忽然拿起電話。"媽，你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，現在就坐在我面前。"她頓住了，死死盯著我。因為我從口袋里掏出的那份報告，上面寫的東西，讓在場所有人看完之后，沒人敢吱聲。

……

-正文:

她盯著我的簡歷，已經看了六分鐘。

頂層辦公室的落地窗外，整條江被晚霞染成了金色。她沒看窗外，也沒看我。

只看那張紙。

手指捏著A4紙的右下角，一動不動。

我坐在對面，等著。

掛鐘的秒針一格一格地跳。

六分鐘。七分鐘。

第八分鐘，她抬了頭。

她拿起桌上的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
"媽。"

停了一秒。

"你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，就坐在我對面。"

她沒掛電話。

眼睛對準了我，一秒都沒挪開。

我沒說話。

從西裝內側口袋里，掏出了那樣東西。

五天前。

河州市人才市場。

油墨味混著汗酸味，在大廳里攪成一團。

我手里捏著二十份簡歷，排在第三十七號攤位前面。襯衫是昨晚熨過的，領口還是有點起毛。

"下一個。"

攤位后面的中年男人沒看我，手在桌面上敲。

我把簡歷遞過去。

他掃了一眼，眉頭擰起來。

"河州醫學院？"

他念出來的時候沒刻意抬高，旁邊幾個排隊的人全轉了頭。

"藥學專業？"

他翻到第二頁，手指在工作經歷那一欄停了一下。

"三年換了五份工作。最長的八個月，最短兩周。"

他把簡歷扔到旁邊的廢紙堆上。那堆紙已經有半尺高了。

"下一位。"

我彎腰，把簡歷從廢紙堆里抽出來。紙角折了，上面沾了一點茶漬。

轉身的時候，后面有人笑了一聲。

壓得很低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
"什么學校都敢來投研發崗……"

我走了。

下午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