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上了趙主任不要的那盆龜背竹。
因為它根系發達，長勢極好，葉片里還隱藏著能賣出天價的“薄荷錦”變異基因。
而我窮得連五塊錢一盆的塑料仙人球都要猶豫半天。
它能凈化空氣，不用費心打理，連隨便剪下的一片葉子都能在二手市場掛出四位數。
我看得眼睛直發綠。
可趙主任卻嫌棄它的白瓷花盆邊緣磕掉了一小塊漆。
看著他把花盆隨意丟進辦公樓的垃圾桶時，我端著剛泡好的廉價泡面停住了腳。
我知道，我發財的機會來了。

我扔掉泡面，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奔向那個垃圾桶。
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。
那不是一盆普通的龜背竹，那是行走的**機。
我剛把花盆抱出來，手腕就被人攥住了。
力氣很大，帶著金屬腕表的冰冷觸感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聲音比他手腕的表還冷。
我抬頭，對上一雙審視的眼睛。
是季辰。
公司里最年輕的建筑設計師，也是趙主任的外甥。
長得人模狗樣，但看誰都像在看一塊需要修正尺寸的石膏板。
他盯著我懷里的花盆，眉頭皺得能夾死**。
“公司的東西，就算是扔掉的，也不能隨便拿。”
我抱著花盆的手緊了緊。
“趙主任不要了，我撿。”
“撿？”他輕笑一聲，像在聽什么笑話，“蘇然，你是設計部的助理，不是保潔。”
周圍有同事經過，對著我們指指點點。
我臉頰發燙。
窮人的自尊，在這一刻比那盆里的土還廉價。
我剛想說這盆花不值錢，趙主任就摟著他那位嬌妻白蕊走了過來。
白蕊是本市有名的“植物名媛”，家里陽臺比我整個出租屋都大，隨便一盆花都是五位數起。
她看見我懷里的龜背竹，捂著鼻子，一臉嫌棄。
“哎呀，這不是我扔掉的那盆嗎？蘇然，你撿垃圾的愛好都帶到公司來了？”
趙主任背著手，官腔十足。
“小蘇啊，年輕人要上進，別總盯著這些沒用的東西。一個破花盆，你喜歡我送你個新的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忽然笑了。
“趙主任，白總，你們確定這盆花沒用？”
白蕊像聽見*****。
“一盆最普通的龜背竹，葉子都長畸形了，能有什么用？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