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校長,真的太謝謝你了。」
門內,傳來一個女人壓低的聲音,疲憊里帶著討好,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謙卑。
我提著一袋剛批完的試卷,剛從市里閱卷點趕回來,手僵在辦公室門口,鑰匙已經**了鎖孔一半。三天封閉閱卷,我急著回來拿女兒的保送材料,卻沒想到,迎接我的是這樣一幕。
屋里有女人。
「別這么說,蘇女士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,太熟了。
是我丈夫,張景川。
我透過門縫看進去,辦公室的燈光很亮。一個穿著杏色套裙的女人背對著我,坐在沙發上,手里捧著一只保溫杯。而我的丈夫張景川,正彎著腰,把一份蓋了章的表格推到她面前。
動作熟練,甚至帶著一種不該出現在辦公室里的親近。
血一股腦沖到我頭頂。我正要推門進去,把這對男女連同那份見不得光的表格一起摔在燈下。
「那林老師和她女兒那邊,不會鬧嗎?」
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。
張景川簽字的動作停了一下,隨后,他把筆帽扣好,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,平靜到**的語氣說。
「沒關系。念安的名額,本來就是我給她爭來的。我想給誰,就給誰。」
我抽回鑰匙,鑰匙齒刮過鎖孔,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
里面的說話聲停了。
「什么聲音?」
是那個女人。
「大概是值班老師。」
張景川的聲音沒有慌。
「這個點還有人?」
「高三老師都這樣,命苦。」
我站在門外,手里的試卷袋勒得掌心發疼。命苦兩個字,從他嘴里說出來,像一把鈍刀。
我教了十五年書,帶過七屆畢業班。張景川剛調來市一中時,連公開課的教案都寫不順,是我熬夜幫他改,是我托老教師帶他進課題組,是我一次次在飯局上替他擋難堪。
他成了副校長。
我成了他口中命苦的高三老師。
門里又響起蘇蔓的聲音。
「景川,阿航要是進了附中實驗班,以后就真能留在省城了。」
「放心。」
張景川把杯子往她手邊推了推。
「他是我兒子,我不會讓他輸給別人。」
我站在門口,耳朵里只剩下這句話。
他是我兒子。
那念安是什么。
我給他生下的女兒,十三年沒
精彩片段
張景川蘇蔓是《為給私生子搶保送名額,丈夫逼我女兒道歉,我直接掀桌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枝上血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「張校長,真的太謝謝你了。」門內,傳來一個女人壓低的聲音,疲憊里帶著討好,那是我從未聽過的謙卑。我提著一袋剛批完的試卷,剛從市里閱卷點趕回來,手僵在辦公室門口,鑰匙已經插進了鎖孔一半。三天封閉閱卷,我急著回來拿女兒的保送材料,卻沒想到,迎接我的是這樣一幕。屋里有女人。「別這么說,蘇女士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一個溫和的男聲響起,太熟了。是我丈夫,張景川。我透過門縫看進去,辦公室的燈光很亮。一個穿著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