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。
真千金找上門，說要讓我滾出沈家。
我高興得當場去拿行李箱。
她攔在樓梯口，紅著臉問我裝什么可憐。
我把手里的訓練表塞給她，真心實意地說：“從今天起，天不亮去后廚練刀，上午背賬本，下午學盲嘗，晚上陪長輩試菜，這些都歸你了。”
她以為我在羞辱她，抬手就把訓練表撕了。
一個月后，她穿著廚師服跑到我租的地下室，哭著問我：“沈棠，你當初為什么不說清楚，這個家根本不是給人待的。”
沈梔第一次站到沈家客廳時，我正在切蘿卜絲。
方嵐坐在餐桌盡頭，手邊擺著一只沙漏。
沙子漏完之前，我要把一根蘿卜切成三百根細絲，粗一根，晚上加練兩小時。
沈梔拿著親子鑒定書，聲音發抖：“我才是沈家的女兒，她占了我的位置二十年。”
刀尖碰到案板，我差點笑出來。
方嵐抬眼看我：“手穩一點，客人不會因為你身世可憐就吃粗絲。”
我立刻收住笑，繼續切。
沈梔看見這一幕，臉色更難看。
“你還裝？”她沖過來，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，“如果早知道，我十年前就把位置還你了。”
她怔了一下。
方嵐把親子鑒定書翻了一遍，語氣和平時挑魚刺沒有區別。
“既然回來了，明早五點到后廚。沈家的女兒，不能連一條魚都不會殺。”
沈梔眼淚掛在臉上，忘了擦。
她大概以為會有擁抱，會有補償，會有全家圍著她說這些年讓你受苦了。
沈家沒有這個規矩。
沈家只問你能不能上桌，能不能端住盤子，能不能給祖宗留下的招牌添光。
沈茂林回來得很晚。
他身上帶著酒氣，聽助理說完前因后果，只看了沈梔一眼。
“像***。”
沈梔剛要哭，他又指向我。
“既然不是親生的，就把東院讓出來。明天的家宴，你負責教她規矩。”
我問：“我可以搬走嗎？”
客廳里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沈茂林把茶杯重重放下：“沈家養你二十年，不是讓你一聽不是親生就撂挑子。賬沒算清前，你哪里都不能去。”
沈梔盯著我，像終于抓住了證據。
“你果然舍不得。”
我看著她手里的親子鑒